维特根斯坦在其代表作《逻辑哲学论》中说到:
“我的「语言的界限 」 就意味着我的 「 世界的界限 」 。”
简而言之,就是:“语言即世界”。
这与《道德经》第一章的内容有异曲同工之妙,即:
道,可道也,非恒道也;名,可名也,非恒名也。(后来改为: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
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翻译成白话文的意思是:
能用语言说出来的道理,就不是永恒不变的那个根本之道;能用名称命名的事物,也不是永恒不变的名称。
“无”,用来命名天地混沌未开的初始状态;“有”,用来命名万物生成的根源。
所以,要常从“无”中去观察领悟“道”的奥妙,也要常从“有”中去观察体会“道”的边界和表象。
这两者来源相同而名称不同,都可以称之为玄秘深远的现象,玄秘之中至高至上的,就是产生宇宙一切奥妙的总门。
所以,别死抠字眼,文字或语言只是用来描述世界的工具,不要被它给框住,不要掉入语言陷阱里,真正的“道”要靠自己去体验、去感受。
正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行万里路,不如阅人无数。”
我们需要透过现象看清事物的本质或原貌,而不是只停留在表象上面。
社会实践和时间才是检验真理的金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