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下第一个夜班,因大领D过来连线,监控室群里发了通知说要开着空调,来接班时晖冻得缩成一团,问夜里冷可以把空调关了吗?晖说不知道,说她也很冷。
真的有人就开着空调开一夜,因为穿了件骑车穿的带点绒的外套和裤子,所以并没有很担心,但还是冻到拿了床小被子搭在身上。早上去食堂过早回来,在办公楼一楼大厅突然胸腔处痛得没办法走路,只能蹲了下来。
想着一会就很多领D要来,这样蹲着也不好看吧,于是用很大的力量起身走到二楼,刷脸进监控室里已经痛很厉害了,手上从食堂打的鸡蛋酸奶全掉落在地上,一进监控室赶紧坐椅子上后仰着。
原来还有这样的痛,痛到听不到任何声音,一下子就陷入到一种以前晕倒前的状态里,唯一不同的是眼前没有白茫茫一片,但也是听不到任何声音,丽姐走了进来,被我样子吓到,说送我去医院,我已经很难发出声音,说不用,缓会。
丽姐接了杯温水给我,我喝了两口。想着如果缓不过来,是只有去医院了。这种剧痛的时候倒不是特别的长,等到耳边能听到一点声音时,发现衬衣和裤子全汗湿透了,额头脸上也全是汗。我擦汗时,丽姐说我的样子脸色好吓人。
还是痛,但不是剧痛到完全不能动并听不到耳边声音的痛了,副总进来监控室,看到我,说不舒服就先下班,让过来学习的同事送我回去,我是不愿意麻烦同事的人,但是这一次没有拒绝,娇帮我拿着袋子稍扶着我,这样回的宿舍。
躺在床上,眼睛里有点泪,觉得自己很可怜的样子。
但是也很痛也很累,就睡了。晚上和他说起这事,他说不会无缘无故这样痛的,他说查下是什么原因导致的,我说符合这个的心绞痛可能性大。他说不可能无缘无故会痛的,你查下有都有哪些原因,肯定不会是贫血和低血糖导致的,那些是直接晕不是痛。
我查了下,说有寒冷刺激。他说可能是,你这几天观察一下,不行我回来带你去医院看下。我说好。
也没有去写字,回宿舍就睡了,但11时不到就醒了,没有去写字,因为看到超说下午如果她有时间就给我打电话,为了这也许能见上一面,我是放弃去写字了,已经是有四天没有写字了?
一直等到晚5时,收到超的信息,赶紧换衣服,翻了下袋子里的水果,看有没有坏掉,还好看了下,冬枣有的长霉了,把冬枣拿了出来。
公司对面的酒店营业很久了吧?走了进去绕来绕去的,才找到超,环境是很好,但是也是太麻烦了。
超太忙了,电话都没办法持续安静到五分钟以上,各种电话,有一些是公司的领D打的,听到都觉得累,觉得这工作虽然挣钱多,虽然不用上夜班,但完全不适合我,我没有这样和这个那个打交道的社交能力。
都5时50分了,才知道超的妈妈和小儿子晚6时10分左右到荆门,我说我回去开车过接超再去接阿姨他们,超说跟我一起回去,酒店里七拐八拐的超遇到人和超打招呼,这个总那个总,走出酒店门又有人车窗下来喊超和我名字,我没戴眼镜也不知道是谁,超说是冯,超说刘也在后面。
超说赶紧走。
又遇公司三五群人。快到公司前面加油站那,突然电动车歪来歪去的,后胎破了,刚好共享单车,又赶紧扫单车,头盔没来得及拿,又锁上了,这样也扣钱?又赶紧一次。
匆匆忙忙的,天都黑了。我也是第一次去荆门高铁站还是动车站的。跟着导航走。超说我眼睛看不清吧。我说怎么知道。超说回去她开。我说好。我回到租房已经是晚8时10分了,宝子爷爷去接的宝子,晚上宝没去补习班。
‘阿姨,好多年没有见了,阿姨没有一点变化,我都老了,阿姨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年轻。’
‘小CN,还是这么会说话嘴这么甜。’
把阿姨手上的行李放进车后箱,把超的二儿子抱起来,喊阿姨了,也回答我他四岁了,还把小手给我摸摸,说到时放假阿姨带一个大姐姐去武汉找他玩好不好,他笑着的说好好好。
他很爱笑,也很活泼,长得也极好看,没见他时,我说他长得吸取了超和她老公的优点,超说你说他长得比H好看,我说不是,H也很帅,老二是那种秀气的。
超说他很认生,一会应该是不会喊我也不会理我。结果和我很亲热,超说他喜欢我,我说我和他很投缘。
我和小朋友总是很投缘。
和阿姨上一次是什么时候见面我也不记得了,见着也还是很亲切,就像自己的亲戚一样。
是她们对我亲,是我在湖北太孤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