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为五陵轻薄儿,生在贞观开元时。
斗鸡走犬过一生,天地安危两不知
——王安石《凤凰山》
王安石是以什么样的心境写下这首诗,我们不得而知,但从他的人生轨迹中似乎可以推测一二。
用现在的话说,王安石是个“官三代”,难道没有当鲜衣怒马少年郎的资本吗?不,他当然有。
然而他抛弃了觥筹交错的宴会,转向了一场不见血的角斗场——朝堂。
王安石变法,一个被录入了教科书的改革。
但让他穷尽一生心血的变法终究还是变成虚空。熙宁九年,王安石第二次罢相,于是他就此归隐;元祐元年,新法尽废,王安石也在心血付诸东流中离开他牵挂的人世。
若非恰逢乱世,谁不愿做五陵浪子,吟风弄月?
而非穷尽一生心血,潦草收场。
再念一遍全文
凤凰山 作者:王安石
欢乐欲与少年期,人生百年常苦迟。
白头富贵何所用,气力但为忧勤衰。
愿为五陵轻薄儿,生在贞观开元时。
斗鸡走犬过一生,天地安危两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