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葭葭五岁啦!
这表示,距离我第一次分娩,已经过去五年。尽管时间已久,但那一天历历在目,我还记得她红扑扑的小脸,记得她高分贝的哇哇啼哭,记得我侧切缝针的疼痛,记得她看我时我早已泪流满面的样子……原来,我当妈妈已经五年了。
回忆起来,葭葭带给我的母亲的感觉非常强烈,强烈的高兴、强烈的痛苦、强烈的煎熬、强烈的幸福。她走路到会跑会跳、发音到说话唱歌,上托儿所到上幼儿园小班中班,她一个月、十个月到一岁、三岁、五岁,说来真的非常快,可事实上却完全不是这样,我也是在回想时才觉发生了这么多,三个手机相册足可以证明。但今天葭葭的确是五周岁了,不得不承认,她已经是一位小大人了。因为都是第一次经历,所以格外注重、紧张、新奇。我还记得她第一次从床上摔下来,那一刻我才知道她已经学会了连环翻,我抱起痛哭惨叫的葭葭,打电话给她爸爸几乎带着哭腔,“快,娃儿摔了”,接着她爸爸一分钟就从楼下车间赶到了四楼宿舍,对于孩子,我们都十分紧张。(当然后来发现了床围栏这种设计)。更别提什么住院、过敏和其他哄睡崩溃时刻,一步一步,一天一天。也许是因为她高度敏感,高度需求,所以对于葭葭我有一种超级重的责任感,甚至是负罪感(尤其是当她在某一方面表现较差时),这种焦虑持续了三年多,直到昕昕出生(虽然现在还是偶尔),我才慢慢地接受孩子是不可能按照任何人的想法成长的,我们所以为的方法、只是引导,并不是一定的结果。所以实际上再一次让我改变和成长育儿观念的却是昕昕。
上周五的傍晚,深圳突然开始降温,凉凉的秋天,就这么来了。葭葭要去文化艺术中心上画画课,我带着昕昕一起去,姐姐画画,妹妹就和我一起玩。90分钟的时间,天黑沉下来,风刮得正起劲,我左手把着昕昕的推车,右手拉着葭葭的滑板车,开始往家走。长长的空旷的街道,风肆掠八方。
昕昕转过头喊妈妈,我说,葭葭你看妹妹的头发被风吹得全部立起来了。葭葭笑了笑说,对呀好好玩,妈妈,好冷呀,我们赶紧走吧。然后我加快脚步,跑起来。昕昕又开始喊妈妈,她有点不耐烦,我灵机一动,跑步前进并抖了一下推车和滑板车,同时伏低身子喊:啊,起 风 啦 !…感到我的声音和动作变得奇怪,俩孩子哈哈地笑。葭葭收住,她说,妈妈你为什么跑呀,你在逗我们吗?我说对呀。葭葭说,妈妈你是大力士吗?你的鞋子可以吗,可以跑吗?我一看,原来我穿了一双低粗跟的单鞋。看来她观察还挺细致的呢,于是我又一次重复了跑、推、抖、喊的动作,引得她们哈哈哈哈的笑…“你看、妈妈当然可以跑啦”。
耳边的迎面的风本呼啸而来,这时却突然慢慢地拂,轻轻地游,柔柔地去。配上一路橘黄色的灯光,感觉这夜色好美,我有点陶醉其中。这时昕昕又喊一声,妈妈。葭葭也叫了一句,妈妈、妈妈,快到了。那一刻,我想,妈妈这个词真好听。
到今天,我做了五年的妈妈,是葭葭的到来给了我这个身份,是昕昕让我更明白它的意义。真希望自己可以有更多理性的时候,多用育儿的机智去应对困难,而不是一味地去抱怨,那样对孩子也全无好处。
今天葭葭五岁啦,她的妈妈也五岁啦。
祝葭葭生日快乐,健健康康,开开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