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冷,中午我做了全麦面的疙瘩汤。出锅了。
我:“妈,我做疙瘩汤了,吃饭吧”
婆婆:“诶,想当年生病的人才能吃疙瘩汤 呢”(婆婆心情不错)
我:“天冷,吃点热乎乎的吧”。
婆婆:“生产队那年代我们都是用碾子轧面”。
我:“一个人还推不动呢”。
婆婆:“用驴拉磨,磨得先用火烤了,不然冻上,轧出来的面在用筛子筛,细面留给来客人吃”
我:“好吃吧,我做的汤(我用了黄瓜丝,鸡蛋,耗油,酱油,鸡精,香油)”
婆婆:“好吃,(完全在回忆当中)现在不用磨面了,那些年还用你二婶的驴车拉着高粱,黏米啥的去加工厂呢,好几家拉一车,一家去一个人”。
我:“我记得”
婆婆:“现在的人啊,大米饭都吃够了,这全麦面就和我们筛出来的粗面一个颜色。”
我:“这不是筛出来的,这是粗细一体的,没分,叫全麦面”。
我一气喝了两碗,婆婆吃了碗干的,又喝了点稀的。
捡桌子,刷碗,刷锅,下一顿吃啥再掂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