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醒来,我在读这篇《黄光》的时候,是一种沉浸式的阅读。

静悄悄的无人打扰,我开着台灯,躺在床上,没有去书房,而是随意地半躺着,拿起手边的这本《远处的青山》,继续我的文学大餐。
我被作者的描述感动了。因为就在前一天晚上,寻虎老师的尝书会中谈到了品鉴散文和小说的能力。
从老师之后公布的结果,我看到了自己鉴赏力的差距。不仅识别了另一种一种文学形式的表达,就如今天的这篇散文一样:同时我也意识到了,我们的土地上还有一种表达,通过干巴巴的词语、而没有生命体验的一种文字表现,丝毫没有美感的文字表现。我深受其害。
今天,读苏联俄罗斯作家巴乌斯托夫斯基的《黄光》,我感慨万分。我们欠缺这样的美文,我们欠缺这样的视角,我们欠缺深刻的生命体验,我们缺少这样的文化环境和心态,我们写不出这样优美的散文。
然而,现在机会来了。我们会看了。就像我们看到了西餐,长了见识,品尝了。它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我们愿意打破浓重口味,而去追求那种清淡。它是利于身心健康的。
文章的开头是这样写的。
我醒来是在灰蒙蒙的黎明时分。屋里洒满了均匀的黄光,仿佛是煤油灯光。光是从窗子下面照进来的,原木天花板给照得最亮。
奇怪的光—不太亮,一动不动—不像是阳光。这是秋叶在发光。在有风的漫漫长夜里,花园里枯叶撒了一地。落叶簌簌作响。一堆堆地堆在地上,发出暗淡的光辉。由于这光,人的脸好像晒黑了似的,桌上翻开的书页上仿佛蒙上了一层旧蜡。
就这样开始进入了秋天,对我来说它在这天早晨立刻就到来了。……
秋天。出其不意的到来,立刻占领了整个大地—统治了花园和河流,森林和空气,田园和鸟儿们。一切都成了秋天的。
除了描写清晨的鸟啼,树叶,文章中还出现了一个唯唯诺诺的老头普罗霍尔。他给作者讲述了一个秋天的故事。比如,人们发明了火药,然后用猎枪装上火药,打死了第一只鸟。从那以后,大地就发愁了,就有了落叶,从那以后,鸟儿们都吓坏了,离开飞走了。因此,这种潮湿的秋风,秋天和冬天来了。这是我们自己弄坏了的结果,。
老人说,我们应该什么也别损坏,要牢牢地保护着。
作者不解?保护什么呢?
老人说,比方说吧,各种各样的鸟儿,要么是树林,要么是水,让水都清澈见底。什么都要爱惜,要不大手大脚任意挥霍,地上的财富挥霍光了,就要倒霉了。
听了老者的话,作者相信在索罗特契的这个秋天是他一生当中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秋天。他看到了以前没有看到的东西,那湖面、那秋叶,他看得更仔细了。还有,这早晨黄光的出现。
作者提到,秋末,他又碰见了那位老者—普罗霍儿…他在湖边钓鱼。他们谈起了不久前发生的那场森林火灾。
老者那天去森林中打猎,碰到了一只兔子,兔子耳朵有一道口子,离他很近,可惜他老眼昏花没打中。
他在森林中走累了,就靠在湖边打盹儿。突然被一股烟味呛醒,在浓烟中,他不知道从哪儿逃跑。他遇到了那只蹦蹦跳跳也在躲避森林大火的兔子。他跟在这只兔子的身后,跑出了着火的森林。
等远离大火之后,他发现兔子后面的两只爪子已经烧焦了。他把兔子带到兽医那里,想治好它的伤。兽医却开玩笑的建议他最好把它烤熟吃了。
他生气地把医生骂了一顿。
他对作者说,兔子死了,在它面前我是有罪的,就像对孩子犯了罪一样。
怎么有什么罪过?作者不解。
老者说,那只兔子是他的救命恩人,一只耳朵上有一道口子。
作者问:那你恐怕还一直打猎吧?
老者回答:不,亲爱的,现在我把枪都卖了,见他的鬼去吧。如今对兔子,我连碰都不敢碰了。
合上书本,我感慨道,真是有意思的生命体验。
我们要爱惜环境,实际上是爱惜自己。
大自然带来很多在我们眼里的美景,这是它的本象。有时我们视而不见,有时我们有意为之,无情地在它身上划开很多的口子,浇筑了很多有用没用的水泥森林,不断蚕食着它们的领地。
本文的小故事引发对现实的反思,同时也越发喜欢作者描绘的秋天的景色,生发出一种对大自然珍惜和怜爱的情愫。想必,今年的秋天在我眼里与往日不同。
我的阅读感受
阅读美文,欣赏美文,就如同欣赏音乐、绘画一样,是艺术的魅力,使人愉悦身心。要多读这类书籍。
书中提到老者年老体衰不打猎了,改在湖边钓鱼。我不仅哑然,可是钓鱼,同样也会受到大自然的惩罚。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