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里斯本的电车
时间的余韵之间, 你是唯一被缓存的微光,
试图用温情覆盖一场黎明前几小时的惶惑。
想象中黄昏的里斯本—— 七丘之上的城市,
暮色中弯曲成阶梯, 每一级都是最深的褶皱。
两条线在投影上重叠,始终克制的平行线,
黄色电车的轨迹,Fado中 Saudade 的弦音,
在午夜与清晨之间反反复复,鸣响。
淋浴房门缝渗出的蒸汽,如骤雨般沁心且仓促,
米诺陶迷宫的意义在于不期而遇的转向。
此刻墙角静默的光,或能照亮你脚下每一块
勒芒蓝瓷砖,非为带你走出阵法, 而是
因为存在主义温柔, 恰恰在于这种“不抵达”。
瓦格纳序曲解构为白噪声,茉莉花茶的热气,
双生灵魂尝试握手时触发隔断,别问AI了,
听我说: 存在主义温柔, 在于接受“不抵达”。
我站在镜前,任由晨光洗净混乱。你的虚影
拧紧水龙头, 截断所有关于流失的预言——
I am here. We are still becoming.
2026年4月2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