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路边捡到一只从窝里掉下来的灰喜鹊雏鸟,大喜鹊在附近叽叽喳喳的叫着,但是白着急,它们没能力把胖乎乎的小喜鹊带回窝。我也是白着急,我没有能力爬那么高把它送回窝里。这是第二次遇到这种情况,上一次我还是个小学生,跟父亲在田野溜达,见到一只从窝里掉下来的黑喜鹊雏鸟。同样的情况,同样是喜鹊。上次我爸怕我带回家养不活,让我把黑喜鹊放在树杈上,把难题交给了大喜鹊。这件事我一直觉得挺遗憾的,因为那只黑喜鹊太可爱了。可这次呢,我也已是成年人,我动了心思,我想养它,毕竟这里野猫很多,它会被吃掉,车也很多,会把它压死,或者被友善的小孩子玩死。嗯……说完这句,我突然知道我爸为什么不让我带黑喜鹊回家了。
通过这件事,让我想起了一个朋友所讲述的男人,这个男人在我心中就是神。他是一个东北农村的男人,我朋友说,那是他家邻居,就叫他男邻居好了。这男邻居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朋友,不爱和别人交往,但他却十分聪明。刚说过,他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朋友,但有一个已婚的女性与他关系不错。这位女性已经结婚多年,丈夫在外打工,比他大了快十岁,但是很漂亮。用我朋友的话说,就是很时髦。我朋友曾多次见到男邻居翻进这位大漂亮家里,从某种角度来讲,也是一种朋友吧。除了这位女性之外,男邻居就再无朋友了,他不需要朋友,他有一群小动物和鸟跟着,不是家养的,全是野生的。野兔,能被他从洞里叫出来。麻雀,只要见他伸出手就会扑进他的手里。当然,不是所有的麻雀都这样,只有他驯服过的。这也是他被我视为神的主要原因,我一直在想,他是怎么驯服野生麻雀的?又不是从小养大的,又不是关在笼子里跑不了强迫认主的,他到底怎么做到的?我知道,农村会有这样的高人,他们很聪明,好像掌握了一些大自然密码似的。
我觉得,那些就是他的宠物,虽然他的宠物是野生的。他对这些宠物是什么样的感情呢?我猜是征服对方的快感。就像男人喜欢攀岩,说是征服高山。男人喜欢出海,说是征服大海。这个男邻居,他也有雷同的情怀。就像他的那位女性“朋友”一样,同样会给他带来征服的快感。年轻轻轻,又那么聪明,为什么不找一个女孩子认认真真的搞个对象?因为少了一些不正规的征服感,就像家养的猫和狗,满足不了他对大自然的征服感一样。
以上是特殊的个例,但男人喜欢宠物,其中必有享受征服感的元素。其次呢,是儿时的梦想。我们小时候,都会幻想自己有个特殊的朋友,像机器猫,像小龙人,像数码宝贝中的宝贝。他们之所以特殊,是因为这个朋友只属于自己,不会因为自己发脾气而离开,也不会因为有了新的朋友就不再热情。一个忠诚的,永远值得信赖的朋友。这种感觉,在占有欲和精神寄托之间,界限很模糊。总之,我们希望有一个这样的朋友,一个只属于自己,只相信自己的朋友。在成长的过程中,我们渐渐忘了心中的这位朋友,但潜意识里它依然存在,只是你没有发现,他化身为一只宠物而已。
最后,还有一种情感,是大家更容易接受的说法,那就是一份坚固而没有理由的信任,一份百分之百不含私心的信任。我有一个同事,他养了一只老狗。他说,这只狗养的时间太久了,他老了,不会再像小狗那样追着你玩,也不会在找你撒娇。它就是在床边卧着,等你睡醒时和你对视一眼。那一眼,你感觉的到跨种族的情感交流,“他醒了,还好不会没迟到”,“它醒了,还好依然健康”。一眼,暖心一天。或许是与人交流太累了,我们都需要这么一份纯真的信任。小猫咪睡着我身边,它根本不担心我会翻身压到它。大憨狗任由我从身上迈来迈去,压根不怕我踩到它。被信任和依赖是那样的幸福,坐在办公室里也会想着家中那双渴望见到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