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敢言带儿子离家出走后,志刚是打了无数个电话,奇怪的是电话一直没人接听,这可是从来没有的现象呀?
正常情况下,敢言从来都不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为何会总是不接电话?就算有急事出门也必须打一个电话报下平安吧?莫非……
突然一个答案从在脑海中跳出来,心中瞬间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难道小言她……?
这个想法把他吓得后脊梁骨冰凉,冷汗浸透他白色的衬衫,他招呼也没来得及打,慌慌张张的出了门。
外面天空中没有一片云,也没有一点风,头顶上一轮烈日,所有的树木都晒得无精打采地、懒洋洋地站在那里,志刚顶着烈日找了几天,还是没有任何妻儿的消息。
到家后志刚如坐针毡,內心倍感煎熬,他仔细揣摩分析一番:我好像没哪个地方露馅啊?那小言是怎么知道的?难到是乔丽……
想法一出,就再也挥之不去了,辗转反侧良久,他决定当下就去找乔丽问问,他一定得弄清楚。
志刚没有通知乔丽,而是直接去了她的住所。当他进门时,乔丽正悠闲的坐在沙发上打电话,见他来了匆匆和对方说了一句话后就挂断了。
乔丽微微翘起肚子,晃悠悠地慢慢走过去,热情地来个大大的拥抱,然后娇嗔埋怨“:老公,你来怎么不先打个电话?”
志刚虎起脸,大力掰开她的手,故意吓唬吓唬她,乔丽是这个小女人,最讨厌别人凶她了。
志刚板着脸严肃询问:“你找过小言?” 这话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
乔丽深深地看着志刚,像是吓傻了一样,不言不语,眼泪涮涮往下流。
心想:志刚好久都不来看我,如今一进门就凶,也不看看现在,我还辛辛苦苦怀着孩子呢?
乔丽感觉特别委屈,同时心里也非常冒火,她被气得浑身哆嗦,脸色苍白,颤抖着手指着志刚说:“对,我就是找过她,你想怎么样?‘’
志刚听到这话,脑门上血直往上冲,高高扬起手想要落在乔丽脸上,但眼角扫视到她微微凸出来的小腹,扬起的手忽然转了方向,狠狠地落到自己脸上。
志刚一边打一边骂,左右开弓把自己打得灰头土脸的,脸上全部是鲜红的五指印,这会他恨透了自己朝三暮四的行为。
“小言娘俩不见了,是我该死。”志刚跌坐在地上,双眼无神,完全失去往日的神采。
是啊!多好的女人,就这样生生被自己逼得杳无音讯,我这干得是什么事啊!这会志刚的脑子像短路了一般,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该怎么找回?
在地上坐了良久,志刚颓废地站起身,蹒跚地往外走,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他没有回头,而是声音空洞留下一句话:“小丽,做人不能太自私,你这样做会害死小言的,当然我是罪魁祸首。‘’
乔丽听后立在当场,这会她心里很后悔也很懊恼,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