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夷陵西行百余里,现一山,曰“峨眉山”,太白有诗云“可以横绝峨眉巅”。复前行,入蜀地,现一城,曰成都。
城大,方百余里,余与家人闲逛,亦有趣。
平平仄仄的,终遇浣花溪。
暮春,微雨。撑着伞,悄然步过溪水,风光正好,尽是辛夷;东风频顾,桃李嫣然。沉醉之际,想到了你……
那也是一个暮春,安史之乱即将平定 ,你又回到了草堂,欣喜之余,又提起那只秃笔,蘸墨,挥毫,山水入其中:白色的鹭,黄色的鸟,西岭上还未融的雪,即将挂帆远行的泊船……绵延千年,至我眼前。
纷飞的雨丝飘进了这行平仄,似为其标注。红渠照水,黄鸟翻空。
凝首,远眺。长江东去,滚滚而前的似乎还有时间。
子美,女校书,恍惚间,浣花溪畔有了你们吟赋改诗的背影。千年光景,不改浣花。依是美丽,依是平仄。
多想时光静止,就让我伴着书,草堂伴着溪水,诗伴着少陵,文化伴着这段时光。倒也心满意足,无复何求。
平平仄仄的,终遇烟火深处。
小巷,黄昏。躺椅轻晃,竹扇轻摇。就这样,捱过一个傍晚,直到呛人的辣味弥漫了整个小巷。便起身,唤回黄狗,悠闲地回家吃饭。
我也曾如此轻躺。心中无限遐思,千百经书,似都放下。只愿让时光慢下来,慢下来,让我再心满半刻,意足半刻。不觉间也有了番悠然见南山的禅理之妙。
平平仄仄的,终遇梵音。
大佛就这样,日日枯坐着,望着江水,望着世人。虽无寻常寺庙般金粉饰其面。然与石雕琢,更显禅意。
我就这么望着你,你眼眸似开微闭。梵音妙理流淌在我心间。无我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过去之心不可得……
那众生是什么,芸芸草木,往事翩跹,经历是什么,经验是什么?
或许,答案藏在下句,白皮骨肉,红粉骷髅。
众生无非是一样,往事如烟,无需追念。恍惚间,佛门至理似已顿悟,似与高僧论辩,临风听暮蝉。
愿时光流转,让我再次感受禅意,心满却意不足。
后记:人生或许便是这样,体验诸多美好,感受多次心满意足,也便老去。妙哉!小生或闻至理,赠予诸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