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吃炸酱面，她涂了口红
朱唇轻启，话到嘴边，牙齿交错两次
词语欲望强烈，顶住胸口，总想喷涌而出
可是五月热浪滔天，不该默默忍受
他妈的，我不知道怎么弄出下一句
一如昨日，又到青州河边看叔本华
乱石少有棱角，看不出年代，水纹
古老而神秘，圆润可怕，向上游散开
那里是去年生长的苇草，根部沾满野鸭的羽毛
嗨呀呀，也只有这般黑丑的石桥，才配得上
戏弄我铁青的胡须
且有人一开始就握住了闽江的脉搏
在台风前夜偷走少女的火光
多少次，是陇南山地长出的那些
苦涩藤蔓，阻止我
揭掉面具，去寻找深巷里蝴蝶的喘息
明天从南到北注定炽热如火
要相信大蒜能对抗夏日，凌晨一点买下两斤
戒烟后，男人们在会议中途离开
不再叫我，他们把自己关进更小的城堡
那些牢固的瞬间，也曾让我迷醉
如一切深色的形式，被风吹干，渐渐透明
给河流让出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