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两个多小时,回到了引起争议的这个房子。晚上闷热异常,满头大汗。开灯,无水。找开关,拧了,仍无水。拆走的电器留下了个印子,好象一个冷笑话。居然把一个电扇都搬走了。一个人呆立许久。进入房间,开足冷气,把湿衣服脱了下来,静静地放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