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玄门大会还有三天,姜清玄提前收拾好了行李。除了青油灯、铜钱、铜镜这些常用的玄术工具,她还把爷爷留下的 “青灯引魂术” 秘籍仔细包好,藏在背包最里面 —— 她总觉得这次大会不简单,玄门协会虽然没了赵坤,但说不定还有残余势力,秘籍必须随身携带才放心。
陆则衍早就安排好了行程,两人开车前往玄门大会的举办地 —— 位于深山里的 “玄清观”。这观是玄门百年古观,历代玄门大会都在这里举行,据说观里还藏着玄门的镇派之宝 “太极八卦镜”,能照破一切邪祟。
车子行驶了五个小时,终于看到了玄清观的轮廓。观宇依山而建,青砖灰瓦,门口挂着一块烫金匾额,上面写着 “玄清观” 三个大字,透着一股古朴庄严的气息。门口已经停了不少车,来来往往的人都穿着各式各样的道袍,显然都是来参加大会的玄门传人。
刚走到门口,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小道士迎了上来,双手合十:“两位可是来参加玄门大会的?请出示邀请函”。
姜清玄从包里拿出邀请函 —— 这是她通过爷爷生前的好友,一位隐居的玄门长辈帮忙弄到的。小道士核对无误后,领着两人走进观内,安排他们住在东厢房。
放下行李后,姜清玄和陆则衍在观内闲逛,熟悉环境。玄清观很大,有前殿、后殿、藏经阁,还有一个很大的演武场,大会的比试就会在演武场举行。走到藏经阁附近时,姜清玄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阴气 —— 跟玄门协会的人身上的阴气很像。
她停下脚步,朝着藏经阁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道袍的男人正站在藏经阁门口,背对着他们,似乎在跟里面的人说着什么。男人的身形很熟悉,姜清玄仔细一想,突然想起他是赵坤的手下,之前在破庙追杀过她!
“小心点,那是玄门协会的人”。 姜清玄压低声音对陆则衍说,“看来他们果然没放弃,还想在大会上搞事”。
陆则衍点了点头,悄悄拿出手机,对着男人的背影拍了张照片,然后说:“我们先别打草惊蛇,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两人悄悄退了回去,回到东厢房。姜清玄拿出青油灯,点燃灯芯 —— 灯芯的火苗微微跳动,泛着淡淡的金色,说明周围暂时没有危险。她坐在桌前,拿出爷爷的日记,翻到关于玄门大会的章节,里面写着:“玄门大会看似是玄门传人交流的场合,实则暗藏杀机,每年都有人在大会上失踪或死亡,多是被人暗算,夺取玄术秘籍”。
“看来这次大会真的不简单”。姜清玄皱起眉头,“我们必须多加小心,尤其是在比试的时候,很可能会有人故意找茬,对我们下手”。
陆则衍握住她的手,轻声说:“别担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而且我已经安排了安保人员在观外待命,一旦有危险,他们会立刻进来支援”。姜清玄心里一暖,点了点头。
第二天早上,玄门大会正式开始。前殿里坐满了玄门传人,主持大会的是玄清观的观主,一位白发苍苍的老道,人称 “玄阳道长”。玄阳道长走上台,双手合十:“欢迎各位玄门传人前来参加本届玄门大会,大会分为两个环节,上午是玄术交流,下午是玄术比试,希望大家能以武会友,共同进步”。
上午的玄术交流很顺利,大家各自分享自己的玄术心得,姜清玄也上台分享了一些化解怨气、驱赶邪祟的方法,赢得了不少人的认可。但她注意到,那个黑色道袍的男人一直坐在角落里,眼神冰冷地盯着她,显然没打算放过她。
下午的玄术比试开始了,演武场上搭起了一个高台,比试就在高台上进行。按照规矩,选手抽签决定对手,姜清玄抽到的对手是一个穿着黄色道袍的中年男人,自称 “黄老道”,擅长风水堪舆。
两人走上高台,黄老道率先开口:“小姑娘,看你年纪轻轻,居然也敢来参加玄门大会,我劝你还是主动认输吧,免得等会儿输了,丢了面子”。
姜清玄淡淡一笑:“多谢前辈关心,但比试还没开始,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黄老道冷哼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把罗盘,嘴里念着咒语:“天地定位,山泽通气,雷风相薄,水火不相射,风水之力,听我号令”!
罗盘上的指针疯狂转动,朝着姜清玄的方向指去,一股无形的力量朝着姜清玄压过来,想要把她逼下高台。姜清玄拿出三枚铜钱,往空中一抛,铜钱在空中旋转几圈,组成一个 “乾卦”,挡住了无形的力量。
“乾为天,刚健中正,你的风水之力,对我没用。” 姜清玄轻声说,手指微动,铜钱朝着黄老道飞过去。
黄老道赶紧拿出一张符纸,想要挡住铜钱,可铜钱却穿过符纸,落在他的罗盘上,罗盘瞬间失灵,指针停止了转动。黄老道脸色一变,知道自己不是姜清玄的对手,只能无奈地说:“我认输”。
姜清玄赢了第一场比试,台下传来阵阵掌声。陆则衍站在台下,看着她的身影,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