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部非常日常化的作品,关注是日本边缘人物的生活,虽然美化了很多地方,但是始终日本的底层和我国的底层有巨大的差异。
主角是有前科的欺诈师,邻居是蹭喝蹭喝的自力更生的失去儿子的怪大叔,对面是带着孩子一起推销墓碑的父子,还有个不经常出现的幽灵老太太,房主是丧偶带着女儿的寡妇,再加上一个不苟言笑的和尚,不知道那里冒出来的流浪汉。
这个配置一开始很像荒川爆笑团,但是和那种无厘头的搞笑不同的是,这些人生活在一起,确实都非常的辛苦,从字里行间日常的生活中导出都能体现出贫穷,无论是生活的环境,还是垃圾遗弃的场所作为孩子的游乐场,还是已经将拖欠仿作当作日常,正常缴看成异类的房东等等,无时不刻都透露着贫穷。
弱小的边缘人坚强的活着,整个故事就是从男主入住,直到给自己的孤独死的父亲办理了一场有些奇怪的葬礼结束。主要是自我的和解过程,这个过程不单单是男主,还有周围的邻居们。是一部非常治愈的作品,清贫的日子也有清贫的生存之法,当然这可能关乎于整个社会环境。
比如日本的底层机制。不能拿现在人均一万刚出头的我国,和人家人均三万多的比,表面上看起来我们还可能反超,深入了解下,就会发现差距实在是太大。
需要和自己和解的,很多境遇需要自我化解。造成困顿的原因多种多样,要是一直找自己的问题,那基本上什么都可以找出来相关的问题。然后一顿归结就是自己不正常。日本这个经历过这种沉沦期的国家,似乎有一条处理这样问题的途径,很多问问题无法改变,那么就从自己突破。找到内心的平静。
“日本那套是"福利国家把孤独死接进制度里",我国是"公安民政兜底托住底线"。电影中你看到的那个部门,放在日本叫市役所福祉课,放在我国叫民政局社会事务科——干的活差不多,专业化程度差了一代。”
“ 城市底层其实和日本有相似处——城中村、群租房、日结工,三和大神和日本的网咖难民几乎是镜像的存在,都是"逃避正规雇佣体系"的边缘人。
农村贫困则是另一回事,医疗、养老、教育的负担更重,低保和新农合的兜底水平与日本生活保护差距明显。还有一点观感上的差异:日本的百元店、便利店、临期食品文化极度发达,穷人也能维持"整洁的体面",穿干净衣服、用整齐的餐具——所以电影里的穷人看起来不"惨"。这不是导演美化,是消费社会的地板确实高。”
这个是AI给出来的差异。
再配合“《河畔须臾》里那种穷,是典型的日本式相对贫困:男主角住独栋小公寓、有正式(虽然卑微)的工作、能吃米饭喝啤酒、吃西瓜、去钱汤泡澡、感冒发烧看得起医生。这种贫困的底色是"匮乏但有兜底"——日本有生活保护(类似低保但覆盖面和金额更高,全国约200万人领取)、近乎全民的医保、廉租公寓市场成熟。所以他们的穷是OECD口径的相对贫困(收入不到社会中位数一半),缺的主要是尊严、社交和余裕,而不是生存。”
哎,似乎我现在生活都快滑落到主人公的境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