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去探望老爹老娘,才知道他们昨天回老家了,原知道村里有家近临家的儿子要结婚了,没想到这么早,二老不愿劳烦儿女竟自行坐公交车回去行礼了。
说起此趟行程,二老感慨良多,80岁上下的两位老人,以潺弱之体,迈着蹒跚的步履,挤公交,回来时又久久苦苦立等发车频次不多的公交车,说起很让人难心。
二十多年出乡入城的生活,老家那稍显偏僻的村子早已物是人非,更多陌生的面孔,抑或岁月磨砺愈发难以辩认的脸膀和身形,使这场婚宴参加得自失存在感的同时,也难免有些不意的尴尬,相近的人在忙碌,坐近的人因人事际会似在躲避,曾有意推掉的人情不经意又撞上,更主要的是主人家满是惊异的表情:“哥嫂也回来了?”失去了当年邻舍间应有的温情和坦然,徒添平淡如水,可有可无的远亲之谊。
此景所出,缘于久居乡里的叔婶的话事儿,主家是否有意通气,值得怀疑。公共俗事热心捧场,衷心向往且最喜攀枝加叶共支场的婶娘,在怂恿小叔给他哥通气报帐上功不可没,可谓情同此心,兄弟一场,大家排场,没齿不忘。怎会顾及老哥与主家的情分短长及日常来往。
更主要的是实称的老哥,不忍二次拔下曾经德盛才隆亦是一大家外事贤能的老弟盛情。就做了顺水人情。
虽不在乎礼金几许,但一经亲身参行,一种为亲情拿捏的哀怨和清醒由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