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家的第二天,去公墓看望了一下父母,发现他们已经有了新邻居。
冬季的寿山已经褪去浓郁的绿色,只剩下一片枯黄寂寞地陪伴着结冰的湖面,没有一点儿生机。
确实应景。
如果在这种地方可以生机盎然,估计蒲松龄肯定会风尘仆仆地穿越而来。
跟“制服党”闲扯了10天,虽然损失惨重,但结果还算不错。他们获得财富,我收到自由。
倒也公平。
活到了一甲子,终于可以大言不惭地说,无愧于国家与民众了。
剩余残生如果能够对家人和朋友再有一个好的交代,这辈子也就圆满了。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不知道是先有“寿山”,还是先有“公墓”,两者竟然结合得如此完美。
世间的事情很难说,仿佛冥冥之中早有安排,活着的人再艰难也会有落脚之处,死后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