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茶·心》(五十)一日不作,一日不食

“五一劳动节”是赞扬劳动人民,弘扬劳动精神的日子,是全世界劳动人民共同拥有的节日。幸福美好生活是劳动创造的。“让劳动光荣、创造伟大成为铿锵的时代强音,让劳动最光荣、劳动最崇高、劳动最伟大、劳动最美丽蔚然成风。”表达了劳动的神圣与崇高。

说起劳动,禅门有一则“一日不作,一日不食”的公案,成为世代相传的佳话,是为劳动之可贵精神的动人写照。

亦农亦禅、农禅结合是中国禅门的创举。禅僧们在礼佛、坐禅之余,参加耕种、收割、植树等农林劳动,从事砍柴、挑水等日常劳作。正式创立农禅制度的是唐代百丈山怀海禅师,制定了禅寺中的集体劳动制度,称为“普请”法。怀海以身作则,带领僧众参加劳动。

百丈禅师从年轻的时候起直到圆寂之日止,每天都毫无例外地与僧众们一起“出坡”劳作,从不间断。弟子们觉得七十多岁老人家,每日出坡相当辛苦,心中不忍,为了照顾他的身体,大家商议决定不让他继续劳动,可是他仍然坚持要与大家一起出坡,弟子们就把他的工具愉悄悄藏起来,请他歇息。怀海一时找不到农具,自然就无法干活了。他就开始不吃东西。问他为什么不吃饭时,百丈说:“不参加劳动,我何德何能吃饭?”大家怕饿坏了老人家,第二天,只好把工具又拿了出来,请其与大家一起劳作。这就是百丈禅师有名的“一日不作,一日不食”的故事,深远的影响。

《五灯会元》记载:“师作务执劳,必先与众。主者不忍,密收作具而请息之。师曰:吾无德,争合劳于人?即遍求作具不获,而亦忘餐。故有‘一日不作,一日不食’之语,流播寰宇矣。”禅宗认为,穿衣吃饭、砍柴挑水,日常劳动,都是佛法。实有赖于怀海禅师创立丛林制度,躬亲力倡农禅之功,此后农禅之风盛行禅林。

劳动使习禅参禅之风尚,有了可资生活实践的落脚处。实行农禅,使得心境溶为一体,世法出世法打成一片。即有利于寺院经济的自给自足,同时,使其拥有了持久的生命力。

百丈怀海禅师特定丛林要则二十条:

丛林以无事为兴盛,修行以念佛为稳当。

精进以持戒为第一,疾病以减食为汤药。

烦恼以忍辱为菩提,是非以不辩为解脱。

留众以老成为真情,执事以尽心为有功。

语言以减少为直截,长幼以慈和为进德。

学问以勤习为入门,因果以明白为无过。

老死以无常为警策,佛事以精严为切实。

待客以至诚为供养,山门以耆旧为庄严。

凡事以预立为不劳,处众以谦恭为有礼。

遇险以不乱为定力,济物以慈悲为根本。

百丈怀海禅师丛林要则,修行劳作打成一片。此法要世代相传,日久弥新。

(一叶/2021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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