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号早上起来,我迫不及待地给珠发消息,问他们几点到新县?有没有和筱商量好去哪里玩?
珠说她上午要上班,11点下班,吃完午饭后再来,和筱他们商量了准备去江淮岭玩。
我叫她和明来新县吃午饭,这样大家可以早一点见面,早一点去江淮岭,一起玩的时间长一点。
珠说不用了,吃完饭还要休息一下,大概1点半左右出发。
我问她从光山到新县开车需要多长时间?珠说大概需要40分钟。
我又问珠,平时明和她们一起喜欢喝什么酒?我好提前去买。
珠说酒不用我买了,上次她们走时筱说想喝明家的剑南春,明答应带剑南春过来。
我说这怎么行?说好的我请客,酒怎么好意思让客人自己带?
珠说没关系,大家在一起玩,谁带酒都行。
我说那好吧,那下次再请客我带酒,谁也别和我争。珠说行,下次你带吧。
敲定了见面时间,我便去超市买了瓜子、花生、冬枣、蜜桔、提子,准备他们到时先在家招待一番,吃不完的带到车上,到时候在饭店吃。
吃完午饭,由于早上起床太早,有点犯困,于是我便上床小憩了一会儿。
睡醒了一看时间,快两点了,赶紧爬起来洗漱换衣服,顺便打电话问珠他们到哪儿了?
结果珠说她请的司机和明都睡过头了,才刚出发,我不禁有点好笑。
对于这次网友见面,可能只有我一个人是迫切的吧?
快三点珠他们才到新县,接了筱后又来三中接我。
虽然我们都是初次见面,奇怪的是感觉一点都不陌生,我们像老朋友一样熟悉又亲切。
因为他们来得有点晚,所以就没去我家歇一会,直接开车走。
由于江淮岭有点远,他们说不去了,随便找个地方逛逛。
本来大家想就近去香山湿地公园逛逛的,结果由于在修路,我们只好绕道去了卧佛山庄。
因为是礼拜一,再加上疫情,卧佛山庄的游客寥寥无几。
那些旅游设施都闲置起来,有的已经破败不堪了。
我们几个人一路嘻嘻哈哈地沿着台阶向卧佛山攀爬,期间珠带的司机和一个女人在电话里纠缠不清,筱一如既往的妙语连珠调侃他,逗得我们笑痛了肚子。
还没爬到一半,太阳就落山了,大家便相约下山去吃饭唱歌。
明说还去上次他们吃饭的地方,唱歌不收费,只付饭钱即可。
可能饭店的生意不怎么好,也可能是我们去的太早,我们到时一个客人都没有。
明叫服务员先安排房间给我们唱歌,他去点菜。
遗憾的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电脑上点的歌无法同步到电视上,服务员只好打老板电话,老板来了又找卖电视的人,卖电视的人来了折腾半天也没成功。
最后我们只好先吃饭,老板继续找人来修。
明真的带了一瓶剑南春,我从未喝过白酒,他们说我们网上相识八年,如今难得线下见面,无论如何都要意思意思。
盛情难却,我只好端起酒杯,喝下平生的第一杯(很小很小的那种白酒杯)白酒。
虽是好酒,我却只觉从喉咙到胃似一团火滚过,热辣辣的。
筱和珠酒量不错,和明平分了剩下的酒,他们知道我真的不胜酒力,也没勉强我。
吃完饭,电视还是不能同步电脑所点的歌,我们只好对着电脑上的歌瞎唱一气。
我们唱的歌大都是八九十年代流行的歌,很有年代感,我们这帮七零后几乎人人都会唱。
我们边唱边闹,一点都不拘束,像孩子一样肆无忌惮,一点都不像奔五的人。
欢乐嫌时短,不知不觉就到了十点。
珠第二天还要上早班,于是我们便散场了,我去结帐时,老板说明已经结了,搞得我很不好意思。
我找筱和珠吐槽,说好的我请客呢,怎么明又把单买了?
筱说他们一起玩,从来都是明买单,明说有男人一起吃饭,怎么也不能让女人买单!再说明也不差钱。
额!明真是财大气粗啊!关键是他舍得!
临走时,珠和明邀请我和筱抽时间去光山玩,珠带的司机开玩笑说到时候明负责接,他负责送,我和筱笑着答应了。
想起席间明说他和筱相识十年,和我们相识八年,我们早已成为彼此生命中的一员了,不禁感慨万千。
有些人,真的走着走着,就走进了生命里,值得拿命去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