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末尾的画室还留着夏末的余温,油彩、石膏粉和松节油混合出的特殊气味,像一层薄纱裹着每一个靠窗的画架。
我第一次注意到她,是她推开门带进来一阵珍珠奶茶的甜香,蓬松的短卷发随着脚步晃了晃,像漫画里走出来的软乎乎的绵羊。

她比我预想的要高大不少,身形舒展的状态甚至比画室里几个一米七左右的男生还要有存在感,圆圆的脸带着点没褪去的婴儿肥,抬眼笑的时候眼睛弯成两道缝,第一眼看过去全是“老实、没心眼”的憨态。连她偏粗的声线都透着直来直去的爽朗,我最初和她熟络起来,就是忍不住在朋友圈po了几张她低头调颜料的照片,磨了柔焦、加了暖黄的滤镜,配文写着“画室里最软的憨态小绵羊,抱着画笔的样子全是对艺术的热爱”。那时候我真心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