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回到家中,妈妈因为爸爸发错的群消息,以及她善意的一句提醒,被爸爸吼回去的行为而变得愤怒,她甚至说自己得病也是被爸爸气出来的,她应该是越想越气,她说:“这一辈子,就算不浪漫,也不能天天这么气人吧。”
爸爸依然一言不发,这是他应对冲突的唯一方法,一点也不值得提倡,这也属于一种冷暴力,若就让妈妈带着这样的情绪去睡觉,真的很伤身体,她不是一个能开导自己的人,而是会用各种奇怪的想法折磨自己的人。
我把正在洗漱的妈妈叫到房间里,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和她说了几句话,她的情绪就缓和了,甚至还对我笑了,一种释然的笑,然后此事就彻底翻篇了,周六一整天相安无事,他俩还一起在桃花、樱花树下合影了。
我告诉妈妈,爸爸想去参加聚餐,是一种被尊重和认可的需求,就像妈妈喜欢旅游一样,爸爸喜欢酒桌上的感觉,即便他现在已不喝酒了,但他依然喜欢在那里寻找曾经被尊重的感受。看破不说破,正因为妈妈干预了,爸爸才吼回一句:“谁说我想去了?”
我说爸爸一直在忍,但总有破防的时刻,妈妈似乎听懂了,这事就真的过去了,希望以后她也能尽量站在爸爸的角度去看问题,别过多干预,人嘛,都有自己喜欢和在意的东西,别人无权评价,更无权干预。
我觉得妈妈也在改变,至少我说的话她都听进去了,爸爸的性格我真的没办法,只能充当他的嘴替了,这也是小棉袄的功能之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