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孔子离开了鲁国他就周游列国于四方,他去了许多地方,而他的“道”也随着他的周游生长,也有了新的高度。
孔子推行的礼乐在各国发行,但还没有找到一个真正可以让他安定、从政的地方,孔子去陈国的时候路过了匡,匡人把孔子认成了曾经对他们实行暴力的阳虎,所以他们为了自保就将孔子围了起来,但此时的孔子并不怕匡人,就算匡人要杀了他。因为他是拥有使命的,推行礼乐的使命,这种精神只有他一人拥有,所以他并不害怕匡人。不止这一次,孔子来到了宋国,他与他的弟子在大树下进行演习,宋国的司马桓魋想杀掉孔子,就将树拔了下来,孔子只好离开,并且对他的弟子说:“我的身上有道德和才华,还有使命,司马桓魋可以拿我怎么样?”司马是一个权臣,而孔子是不支持虔诚的,他想要将全力都聚集的皇帝手中,孔子对于司马桓魋是不利的,所以他想将孔子杀掉或者清除,但孔子并不怕,因为他身上有使命的,外界的事情已经无法影响他了。
后来孔子去的陈国,当时的陈国没有实力,非常的弱,而且陈国旁边的国家都正好是大国,此时陈国的处境非常危险,孔子便想借此机会在陈国发展,但孔子的政治蓝图是很难在陈国这个地方实行的,此时的陈国随时都可能遇难,他们需要快速的治国方法,更多的是要去自保,而孔子的方法虽然很管用,但是需要的时间确很久,所以孔子在陈国呆了三年,在这期间有许多国家都会来欺负陈国,但陈君却没有启用孔子,所以在这三年孔子不管是在生活上还是在政治上的道路上都是非常艰苦的,最后他只能离开了陈,因为他知道在这里是无法实现他的政治梦想的,此时的孔子肯定知道,他能实现政治的希望越来越渺茫了,乱世也越来越乱了,但即使如此,他也会继续追求他的政治志向。
孔子在离开陈国之后没多久就断粮了,他的许多弟子都饿病了,而孔子却依旧坚持着,子路生气了,他说:“君子原来也会有穷的时候。”但他所说的“穷”是指物质上的穷,而子路生气也不是因为孔子穷,而是因为孔子想让别人都做君子,让大家都过上好日子,但他自己这个君子,却没子路与孔子的角度是不同的,子贡便对孔子说:“您所理解的东西太深奥了,是天地说不能容的,也没办法让你去实行,所以你所说的、你所做的应该在通俗一些。”孔子说:“如今你的修行不看自己,却去看他人,你的志向是不会长久。”此时孔子的弟子对于他的到产生了一些怀疑,他们并不能真正理解孔子所表达的,虽然如此,但是孔子还是坚定自己的看法。
随后孔子又去了郑国,在郑国孔子与他的部分弟子走散了,有一个郑人对子贡说,他在东门见到了一个相貌是圣人,却透露出丧家之狗的人,子贡知道那个人就是孔子,他赶忙追上孔子,并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孔子,而孔子对于“丧家之狗”表示认同,而丧家之狗表示的是没有家的流浪狗,这是物质上的,在孔子内心丧家之狗,便是失去精神家园的人,而此时的孔子好像确实是这样在精神上面没有个归宿,他有的仁道,并想将此推行出去,但这种仁道却没有被世人所接受,但是他却一直在推行,寻找新的方向。
此时,外在对于孔子已经完全没有影响了,甚至他不知道自己已经老去了,因为此时他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上是有着使命的,或者我们可以把那种使命叫做天命,并且他自己也明确自己的使命,所以即便是求政之路有多么的坎坷、艰难,他也不会受到任何影响,曾经他对于自己的志向没有了疑惑,而现在他的求证之路不会被外再说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