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晚上到家,我看到一个新鞋盒,还有一盒玩具。我口气很不好地问先生:“你给孩子买了鞋?还有玩具?”先生说:“是的。”我说:“一次只买一样,你咋买这么多?”先生说:“这不六一了,孩子让买礼物,我就买了。还有两件短袖和一件防晒衣。那个黑色的篮球他很喜欢,我也给买了。短袖孩子洗了已经晾上了,防晒衣孩子穿着走了。”
我一听就怒了:“你知道他有多少双鞋吗?你还买鞋?篮球都有了,你弄这么多干啥?都没地方放。天天你在这儿拖我的后腿,看看你花多少钱?”
先生说:“我知道了。这不是过节嘛,孩子又喜欢。”我怒斥:“他都几岁还过六一?!谁说六一非得有礼物?!你就这么没原则没底线!”
我一顿排击炮,直说得我连肝肺都要破了,也不消停。
先生说:“院长说既往不咎。”
我怒:“既往不咎那是往。”我本来想说你这今天才发生的不是“往”。但一想,有道理,我转怒为笑:“你说得对。”
我生气吵人,也改变不了事实,倒不如夸先生操心(马后炮先走一波)。先生这是第一次给孩子买鞋,孩子鞋多那还不都是我买的?我自己老说先生这不会买那不会买,所以导致多少年先生都没咋给我买过东西了。
2.
这天我心烦意乱,又对着先生发了一顿牢骚,说:“这一天天的,我咋感觉这么烦呢?也不知道这是咋了。”
先生来一句:“你啥也不是,是该去听院长的课了。”
我想了想,真是真理,无力反驳。
那就拉着去新乡听课。一大早,先生笑说:“你不沐浴更衣?这可是院长说的。我准备穿正装。”
我幽默接话就好了,我竟说:“你搁得住穿正装?我还用你操心?哪次听课我不是这么做的?”说完了又觉得口气不好,又笑说:“我口气不好,你穿正装很合适。”路上,先生跟友人们聊天说:“咱都是冲着院长去。”我说:“咋?你不是?”先生说:“不过也得多支持其他讲师,其他讲师培养起来了,院长也能歇歇了。”听听这话,比我说话好听。
新乡听课,吃过午饭先生和莲姐聊天在前面走,我跟几个学员朋友在后面,到了酒店大厅,先生看到我笑道:“我还以为你丢了。这媳妇可不能丢,现在娶媳妇太花钱了。”
我当场没接话。燕妹说:“姐夫真幽默。”我听到的话是先生觉得我傻,能把自己给弄丢,这得多傻?
抽个没人的时候,我说出我的不快,先生说:“纯开玩笑,我根本没那意思。你这心眼儿太小了。”我又得得得说一堆,先生笑说:“你就是个死心眼儿。”
好吧,终于消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