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足以毁灭地球的话。
帅哥说:"俺妈妈说过,做人要从一而终。那天谁吻了俺,俺就要跟他一辈子!"
他娇羞中带着些期待,期待中带着些小男人的情窦初开。
少女的梦幻一瞬间被击得粉碎,苏同学脆弱的心灵被华丽丽地伤害了,痛定思痛之后,终于扼腕决定,从此以后,绝对不能让花无缺同学再去接触自己心仪的男生。
血泪教训啊,怎么能叫自己不做防备!所谓,蓝颜也照样是一祸水。因为这事,花花同学和苏同学之间生出了隔膜,两人的阶级友爱之情逐渐地淡了下去。
花花同学很是委屈。可惜,这事实在寻不到解释的切入点,任他绞尽脑汁,两人再也谈不到一起去了。
他曾经一厢情愿地认为,时间会冲淡一切的仇视,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没有等苏同学再次伸来友谊之手,便迎来了他和苏同学的第一次离别。
初三的下学期刚开学,花无缺的家里就办好了移民。虽然中间拖了又拖,但花花同学还是得在万般不情愿之下热泪洒大地,依依不舍地惜别了翠丝同学和仍然同他有些别扭的苏素同学。
当自由最终来临时,却发现心已沦陷。还有什么比这个更狗血。
"苏同学,明天可以来飞机场送我么?"花花很纠结地小心询问。
"哎?如果打的的话,要很多钱……"
"……"花花沉默了,许久之后,道:"我可以付的士费。"
苏同学立刻眉开眼笑,握着花花的手摆了又摆,"好,一言为定,我和翠丝明天去送你。"有好处一起分享,是苏素和翠丝的优点。
花花同学的眼睛,霎那间就蒙上了失落。
"走之前,送你份纪念品吧。"花花抿抿嘴唇,手放在书包里。那里面有一条漂亮的项链,是他选了无数次才决定买下来的。
"哎,那好啊,翠丝说昨天隔壁班周小艳的那件大衣很漂亮,可我妈不给我买,你送我那个吧。"苏同学非常地现实。
花花无言,放在书包里的手彻底地僵硬了,只能默默地点头。是的,苏素同学要什么就买什么。
于是,一个下午,他被苏同学拉着逛遍了整个扬州市的商场,最后定下了一件XXXL的黑色大衣。
"这个,好么?"他小心地问。
对于苏同学的审美观,他产生了无尽的怀疑。
"很好,很好!"苏同学非常满意,抖着大衣,在烈日下披好,一副陶醉的样子。"这件衣服我可以穿很久很久啊,不管我长胖成什么样子都没有问题!花花,你要不要试试?"她很热情地问。
"……"花花再度哑口无言。
第二日早晨,苏素和翠丝都包好了礼物,非常开心澎湃地打了的士去送花花。
"花花,我掏了点家里腌制的雪里红,给你去外国吃。"苏素很开心地献上礼物。
花花微微一笑,很爱惜地收了起来。
翠丝同学一步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也准备了礼物,你看,当当当!"她的手一抖,居然是个装了泥土的罐子。"你看,中国大地上的泥土,送你!"
苏同学顿时扼腕,为自己没有想到有这么个免费的礼物而叹息。
花花很是感动,仔细谨慎地包装下了两件礼物,含着薄薄的泪,同两人话别。
可惜,对面的两人,都处于极度的亢奋中,丝毫感觉不到临别的忧伤。相反,他们对第一次来的南京机场,产生了莫大的兴趣,于是兴奋地左瞧瞧右望望,完全忘记了来机场的初衷。
花花好几次欲言又止,看她们看得兴奋的样子,只能压下和苏素说悄悄话的念头。
"花哥哥,你们聊完了吗,我们什么时候走啊?"同在机场的,除了花花的父母,居然还有另一对夫妇和一个洋娃娃一样的小女孩。她穿着粉红色可爱的蓬蓬裙,长长的头发整齐地编成两个小辫子,她此时有点生气地嘟着可爱的莹润小嘴,站在花花旁边,很是相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