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和写》

        沐绍良的《读和写》已经读完了,说实话,收益不少。

        一个是,原来写作竟有这些技巧,我原来怎么不知道呢,读小学初中高中时我到底在语文课上学了什么?是我不用心学,还是老师把时间精力花在了解读课文内容上?或许后者的可能性更大。如果早一点儿知道这些技巧,或许我的作文可以写得更出色?我该怎么做,才不会重蹈我的老师的覆辙?还有,大学期间以及工作之后的时光里,我的读书以及思考实在是太少了,不然怎么现在才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那时的阅读我把太多的时间花在了文学作品上,而文学作品更多的是情感上的熏陶与共鸣,看来,专业的书籍是得刻意去看的。内容人人可见,背后的规律却只有有心人才能感知。读文学作品,我只读到了内容,背后的技巧确实被我疏忽了,或者说我是必须拨开云雾才能见明月的,不似有的机灵人透过云雾就能感“明月”。那么,唯有督促自己多看书多对比总结。

    二是,怎么教学生习作,我又有了更多的参考。讲习一个写作技巧时,原是不要干巴巴的,而是可以设置故事情景,再与生活中的现象或事物进行类比,这样,讲起来有趣,学生学起来一定会更轻松,记忆也更深刻。

        急惊风与慢郎中。需要急的时候却遇上行动缓慢的人,与需要表现情况紧急文字却写得慢悠悠的全无紧急感,这类比极形象。举例最能说明问题。1.武松见了虎,叫声“啊呀!”一翻身到青石的旁边,等虎扑过来。2.“啊呀!”武松见了虎,大叫一声,一翻身到青石的旁边,等虎扑过来。无需多解释,把这两句话一出,学生一读,立马就能明白哪种表达更能体现出当时的紧急情况。自然也明白写法上的区别。又如1.“父亲病重,弟弟来了电报,我得赶快回去,你们的功课,我请徐先生代教。”先生的脸色立刻变成灰白,丢了电报,双手捧着头说。2.先生的脸色立刻变得灰白,丢了电报,双手捧着头说:“父亲病重,弟弟来了电报,我得赶快回去,你们的功课徐先生代我教。”

      花朵与蚯蚓。文章犹如花朵,文章的中心思想好比花心,文句好比花瓣,花瓣既能保护花心,又能美化花心。所以一篇文章要想写得好,除了有好的思想,还得有出彩的文句。文章的段与段之间又好比蚯蚓,蚯蚓被砍成了一段一段,每段都能成活,文章的段段也应当如此,独立能成其意,合拢更能成其篇。

      饼干与文章。文章题目犹如饼干箱上的字,文章的内容犹如箱内的饼干。箱上是“巧克力饼干”,内里就不能是牛奶饼干。当然,饼干可以是什锦饼干,但是文章不可以是什锦文章,例如写我的朋友,就不能写到我看电影去。

      选材与裁剪。例如像梦境,不是随便写进文的,又如看叫花子吃冷饭,这么平凡的话题是无意义的,但是有智慧的人可以使平凡的话题有意义化,叫花子将冷饭拆分了几份,省着吃,慢慢吃,细细地咀嚼再咀嚼,最后才恋恋不舍地吞下,单这样写,吸引不了人,但是如果将其放在富人家门口吃,而富人不但不同情,反而将许多吃不完的美食扔到旁的垃圾桶里,斥责叫花子“滚开”,这样编写冲击力就强了很多。就好比古诗“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也是用了这种对比的手法。有了内容,还得像衣服一样进行裁剪,总不能袖子的部分极大极长,而肚子的部分太短,得删减掉不合适的部分,且该长时写长,该短处写短。

      文章的开端与结束。开端如何好,这论述得不够,但好的结束,往往是能让读者回味无穷的,这也是一句话能救活一段话或一篇文章的意思 。如“我在半夜里醒来,窗外有虫声叫着,低低地颤动地叫着,仔细一听,原来就是每夜叫的那个虫。”后边加一句,“我不知什么时候哭了,低低地颤颤地哭了,忽而知道这哭的不是我,而是那虫。”这其中的情感便显了出来,更揪人心房。

      上下左右东西南北。写介绍类的文章,需要讲明方位的,小物品可以用上下左右,如介绍家里的招财猫的摆放时,大物则需讲明东西南北,如介绍莲花山的湖或学校里的图书馆时。但我为何记忆中全无此概念?以前定然也写过我的学校的,为何我不知道这种方位写法?此后教学,务必和学生讲明了。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转载或内容合作请联系作者
【社区内容提示】社区部分内容疑似由AI辅助生成,浏览时请结合常识与多方信息审慎甄别。
平台声明:文章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由作者上传并发布,文章内容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简书系信息发布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相关阅读更多精彩内容

友情链接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