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太匆匆

正在做简单的午餐,听到电话响,循着声音走进房间,一看来电是老母亲,接起来打个招呼。老母亲问吃午饭了吗?她已经端给老父亲先吃,她们也在吃饭了,接着就是确认在哪里?得知昨夜已经连夜返回,确认说话属实,老母亲的一颗心安定下来。再次重复确认药的正确服用方式,爽快地挂了电话。

回想起昨天去看望老父亲老母亲,说一早去一早回,不吃中午饭可能不太好,所以就吃了午饭过去。早早的午饭后,等家庭作业辅导完毕出发,三四点正是阳光最好的时刻。半路上,可可妈妈问,给外婆打电话没有?万一去了没在家怎么办?

晚上刚下过雨,腿脚不好的老人,不走出家门是最安全的。心里这么想,手上还是拿着电话拨号,点上158三个数字后,中间的一串数字记不住,说拿存了号码的电话看,小包却在后备箱,还好其它电话里还存有号码。

输入号码拨打,接通,老母亲的声音响起,问在哪里?要走哪里去?因为旁边的打电话声音,恰好被耳朵背的老母亲听见了,才如此问。

问明老母亲在家里,告诉她我们在路上,一会就到家里。车行在乡村小路,收割了水稻的水田,还有稀疏稻苗,田坎和山坡上,毛豆泛黄,叶子掉光,只等好阳光多晒几天,即可收回家晾晒。收完红薯的土地泛着自然的深红色,其间点缀着星星点点的绿色油菜苗,乡村的秋意渐浓。

当车停在房屋旁边,打开车门,老母亲身穿红色衣服的身影,在一根竹根的支撑下,正笑着站在屋檐下面,那一刻眼见为实的高兴,满脸堆起的皱纹花。

看着孩子们走下车的身影,老母亲客气地招呼着进屋坐,一瘸一拐地抱暖水瓶要给孩子们倒水,看到给接过放一边。老母亲又忙不停地进屋去找牛奶和饼干,要打开让孩子们吃喝。此时此刻的老母亲,高兴地在房间里进进出出,恨不得把藏箱底的食品,都拿出来招待孩子们。

看着孩子们在院子里走看,又招呼孩子们去摘柚子,说那柚子可大可好吃。想着那留下唯一的柚子树,结了仅有的几个大柚子,让孩子们去乐吧。

可可爸爸说放在桶子里的大葱好,那是嫂子准备好拿上街卖的。得知后,老母亲拨打嫂子电话,正在地里忙活的嫂子接到电话,放下手中活回家,立即去地里挖新鲜大葱,说带泥的大葱可以多存放几天。走之前还不忘叮嘱,要红薯就自己灶门间捡,地里的豌豆尖苗也掐得了自己去掐。

得到嫂子指令,孩子们那个兴奋劲儿不用说,找袋子装刚出土的新鲜大葱、掐最嫩的豌豆尖苗,捡不大不小最可爱的红薯。嫂子自豪地说,今年最大的一个红薯,有两斤重,嫂子的庄稼种出了新高度。

让孩子们去乡村走走看看的功夫,陪老母亲坐坐说说话,无意间瞅见老母亲脚上的布鞋,好像是反的,说出心里的疑问。老母亲笑笑说,走路是提起了脚,不晓得咋个鞋底就磨穿了一个洞,在里面垫了鞋垫,交换穿烂了就不要了。

看着母亲弯腰拿起鞋子,鞋底后跟处一个比黄豆还大的洞,这可是老母亲自己一针一线亲手做的千层底布鞋。有对过去生活的记忆,有对青春的回忆,想着柜子里还有一双这样的布鞋,下次一定记得给老母亲带回去。

看着孩子们忙活着,老母亲不舍地问,真的都要走啊,不多歇几夜?给老母亲说明,孩子们要上班的,等下个假期,又回来看望她们。给老母亲说明药的服用方法,提好几大袋子绿色食品,给老父亲说走了,在老母亲不舍的目光中离开。

晚上等姐夫七点下班回家开饭,晚餐后孩子们给二姐唱了生日歌,分享生日蛋糕后,在可可姐姐不想走的哭声中,我们又顶着月亮告别姐夫和二姐再次出发。一路顺畅,回到家凌晨,听说我们走了后,可可姐姐在哭着不让点点姨婆走的泪水中上楼,那就相约下次再聚。

短暂相聚,惊喜又高兴;又匆忙告别,不舍又难过。人生百般杂事,匆匆太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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