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我真的变成了一个非常不喜欢说话的人
我的表达欲和表达力都在极速地流失
不论是说话还是写作,我仿佛变成了一个极简主义者
很多时候就算是一句话,我也要斟酌好久,然后删去一切不必要出现的词句
我不再喜欢长篇大论地输出
因为我渐渐意识到,对方的每一句话,都带着他不可改变的认知
而对方输出的目的,大多数情况下,并不是输入
所以,我总觉得,倾诉这件事,往往带着一种隐形的霸凌
我开始擅长倾听
不再随意表达观点,只是偶尔陈述事实
我不愿再像一个高高在上地审判者,不再说教
因为我的每一次表达,好像都是在用力地向他人阐述一部分自我,并隐隐寻求一种认可
我实在提不起力气,也实在不愿与人争论
我知道我,就像倾诉者其实比任何人都更知道他
我原来觉得,一个能与你沟通的人很重要,但是我现在却觉得,找一个能安安静静听你讲话,不轻易试图评判你的人,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