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2017年6月30日,在这个上半年与下半年的交接点,我完成了大学里的最后一门专业课考试。像是带有某种仪式性的象征,我把试卷交到美丽的监考老师手里的时候,分明听见了内心狂呼的声音,它在狂呼,在尖叫,在迫不及待的带领我逃出考场的门,在引领着我急切的奔向不知名的远方。
然而,表面上的我却依然平静如水一般,收拾好东西在许久未认真走过一圈的校园里溜达。溜达着溜达着,来到了食堂的门口。心想着,自从从学校宿舍搬出去以后就再也没有吃过食堂的饭菜了,那个每天为我打饭的小姐姐是否还记得我呢?
于是,抱着大学要吃最后一餐的心态我走了进去。
然而打饭的窗口的小姐姐跟我说,现在还不是饭点儿,菜都还没上,热情地让我再等等之类的。原来,每一个看似是要结束的关节点其实也都并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样具有多么强烈的仪式感,就像我以为我要在学校食堂吃我大学时代的最后一餐了,却因为食堂上饭时间没到而未实现。或许,这是否也在意味着在与学校做的这番离别之情之景是不是我在自作多情呢?
暂且就把这最后一餐食堂的饭往后推吧!该回来时自会回来吃上这一顿饭。
02
我是个学新闻的学生,却自知过去三年的学习并没有给自己培养出多么浓厚的新闻嗅觉性出来,只是每每在需要用专业知识去做新闻解读时才会强迫自己去关注相关性新闻。这么说来,我是应该对专业抱有愧疚之心的吧!
人都是习惯破罐子破摔的物种,觉得新闻传播没有学到什么精透的东西,于是找实习工作的时候就干脆放弃了新闻记者的方向。鬼知道当年高考完填志愿是就是奔着大记者柴静这样的职业光环报了新闻专业的,可是时过境迁,我竟然说起放弃也就这么干脆的放弃掉了。
现在的人们都不怎么愿意去谈理想,谈情怀。可是啊,我当初在选择专业的时候,是真的想要从事新闻领域的工作的。
无论是从书里面,还是从电视上,每每看到新闻记者奔赴新闻第一现场时,不管是场面混乱的灾祸现场,还是宏伟正能量的新闻第一线,当我看到新闻记者手持话筒,端庄而严肃的出境的脸时,我就莫名觉得兴奋和激动。
那么,究竟又是改变了我这股子兴奋和激动的劲儿了呢?
是我的大学不够好么?是我的老师不够专业么?是记者很难当么?
我想不是,能轻易这么改变自己的,只有自己。
03
大学的最后一门考试考的是“电视节目策划学”的相关知识。说实话,早已厌倦了这种文科生期末拼命背书备考的状态,可是每当我看到理科的学生趴在草稿纸上一遍又一遍地演算着高数题目时,我又顿时觉得这种只要背书就能拿到分数的备考方式简直不要太简单了。
可是即使如此,拿到试卷的我还是一脸的懵。
总的来讲就是应验了那句话,“背的全没考,考的全没背......”于是,我破罐儿破摔的狗样子又出来了。胡乱的写了一个多小时,就再也坐不住了。索性干脆交卷走人,留给监考老师一个帅到飞起的背影,倒也还不错啊!
总结出的真理就是,但凡考试,每道题都深深藏着出卷老师的套路,而且那是一套一个准。绝对会给在考场上如坐针毡的你一个凉到透彻心扉的完美体验。
当我在记忆里努力搜寻这几年的期末考试都是怎么从老师精湛的出题水平中活下来的时候,飘荡在我脑海里的就只有两儿字,那便是——套路。
04
大学生活好像就是这么随着一次次一场场的期末考试渐渐地不知不觉的走向结束的。名义上还有一年才能毕业的大四,我其实好想大声控诉我的学校——“大四,可以弃学吗?我可以不要大四的所有课程吗?”
任性和无知解决不了任何事情,只会愈加显现出自己的愚蠢。
感谢我的大学,用漫长的三年教会我这么个真理,屡试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