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离别

记得那时,火炉很暖,我坐着凳子靠在桌上,昏昏欲睡,因为在前一晚一夜未眠的缘故。

故事要从两年前说起,事情虽已过去两年,想起来却像是在昨天。

那天同样是十二月的这时候,风很大,寒风彻骨,像是比此时的十二月天更冷几分。我站在外边等了很久,许是身体被悲伤灌溉,从晚上九点等到凌晨一点,我竟不畏严寒。打无数电话,发了很多短信,全无回音后。脚早已冻僵没了知觉,仿佛那刻心比身更冷。心如死灰的在他上班的门口一直等,以为他会出来。

后面朋友得知,把拉我回了她家。含着眼泪,怎么都无法入睡。直到凌晨五点,他回了我的短信,说昨晚喝醉断片了。

在那样寒冷的冬天,我们凌晨五点见面,天还没亮,路上的黄灯下,没有行人,只有卖早餐的小贩,摊上蒸着的小笼包冒着白色热气,给寒冷的冬天填了一丝丝温暖。

见到他那刻,脸上长了短短的胡茬,一脸沧桑的模样。还是那么熟悉,他还是喜欢穿一身黑。我们谁也没提分手的事,依旧像情侣一样聊天问候。我忍不住上前抱了他,他把我抱得很紧很紧,我便开始哭,我哭他也跟着哭,嘴里一直说对不起。路上行人越来越多,我们不顾路人眼光,一直抱了很久,直到我情绪稳定后才分开。

我们都知道这是彼此最后一个拥抱,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哭,我哭自己以前不对他好点,早知道他这么快会离开,我应该对他好点,那样我或许不会有遗憾。

最后我们走在风雨桥上,风特别大,看着天灰蒙蒙的越来越亮,冷空气把我冻得讲话都打哆嗦,他张开嘴巴,发出沙哑的声音说,我们回去吧!这时天已全亮,跟着他走到了上班的门口,我说,每次都是你送我离开,这次换我看着你走吧!

我望着他的背影,直到一个拐弯,看不到为止。我一直坐在门口,舍不得走。后来陆陆续续的同事越来越多,我隔着墙面,我听在了他同事问,怎么还不走,他吞吞吐吐的跟着走了。

那天回去坐上大巴车,没有空调,玻璃还有坏的,风呼呼的往车里灌,我的身体也跟着越发冰凉,又困又冷,像受刑一样难受,差点感觉自己就要死去了一样。

到站时,是被一位姑娘叫醒,我恍恍惚惚感觉恍如隔世。

回上班的地方后,我坐在凳子上烤火,终于有了温暖。所以那天的火炉,特别暖,我就靠着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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