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菜市场的水产区不知不觉换了主角。
夏天时摆满了基围虾和花蛤,入秋之后几乎腾出了一半地方,每家店门口都放着几只塑料大盆并排摆着,里面爬满了大大小小的毛蟹。当然,蟹也并不是很大,壳是青灰色的,钳子上长着一层棕褐色的细绒毛,在水里翻来翻去,偶尔有一只爬上同伴的背,没几下又滑下去了。
摊主们基本上都是凌晨两三点就去批发市场拿货,回来后按大小分拣。大的一个价,小的一个价,每一档都相差不少钱。
到了早上,买的人蹲在盆边挑,拿着夹子夹起一只,来回看着,直到自己觉得满意后便往漏网里放。摊主在一旁说这批是昨天夜里到的,肥得很,但买的人不接话,只继续挑着自己的。
这个季节的饭桌上,毛蟹出现的频率明显高了,以清蒸的最为常见。在蒸蟹时,什么都不放,蒸熟了只蘸姜醋汁。也有人做香辣蟹。把蟹切开后,切口处裹一层糊,然后下锅煎,直至定型后下各种香料炒香后出锅。
吃蟹这件事似乎也比较有趣。先吃蟹腿,然后掰壳、去腮、拆肉,嗦蟹黄。一顿饭吃上一个多小时,桌上堆起小山一样的碎壳,手指上也全是蟹鲜味。但没办法,到了这个季节,就是想着这一口蟹鲜味,尽管之后洗几遍手都洗不掉那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