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亲戚小孩中度抑郁 常年割腕,看心理医生无果,家长找了算命先生算命,得出结论他家小孩被小鬼缠身,解决方案是迁祖坟驱小鬼,据说奏效了
2、另外一同龄小孩给老师写了一封信,信的内容一半是对父母的控诉 一半是倾诉自己对现状的无力和对生活失去期待,这是一封求救信…但是很不幸,这封信到了家长手里,又在家长间传播开来,现在他们又“展示”给我看,说她进了“邪教”,脑子已经坏掉了。
提笔想要求救的她一定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发展吧,她展示的脆弱成了病变的证据,她的信被当作病例般传阅,人人都是医生妄图在这份病历上留下批注,但又无人是医生,痛苦在多番审视下反而在心底留下了更加深刻、尖锐的印记。
这封信很长,有三页纸,手机屏幕限制一次只能拍一半,我也不敢看完,因为再看下去我怕我忍不住眼眶里的眼泪,被人看见当作“异类”。
是的 这就是抑郁症患者的处境,我们像潜伏在海平面以下的暗礁,极力掩藏自己,但在海平面下,我能看到无数个和我的处境一样的暗礁,我们能看到彼此但仅此而已,我们无法靠近无法连接。
就像此时此刻,这封信就像被错误播放的电台节目,机缘巧合地透过屏幕穿透纸张传递到我这个陌生人眼前,读着她的文字仿佛我就是这个小女孩,感受着她的感受,经历着她的无助,无比巨象。但感受过后又当如何?无法自救的人自然无法拯救他人,我拯救不了她我也救不了自己,这场跨越时空的“结盟”显得如此多余,就像串了台的电视节目,一阵短暂的他台切播后又继续回到原本的频道。继续经历这个荒谬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