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乐徒步回来后还是有点感冒发热的尾巴没完全代谢掉,所以周一到周三都给他请了假。
周一的时候还挺精神的,偶尔有点咳嗽。奶奶说煲了五花茶问要不要喝,我说喝吧正好清一清肠胃。
有时候事情的安排就是那么玄,到了下午可乐咳嗽很厉害,奶奶有点愧疚絮絮念:“呀,难道是喝了五花茶太凉了?”我听见了,我心里也认定是这样,其实我并不认为要喝太多这些。
事情在“我认为”下继续发展,到晚上我沉浸在写武功山的觉察文里,写到一半才突然意识到时间,看看手机已经九点多该睡觉了。
我到客厅喊儿子,看到奶奶泡了罗汉果水给可乐,我心里马上升起责备的旗子:又喝?不是说太凉了吗!泡得那么浓,半个罗汉果半杯水!我的天啊!并不是什么咳嗽都合适喝这个啊!
在我这种解读以及“诅咒”下儿子咳得一发不可收拾,尤其是昨天整个人都是瘫软地挂在我身上,整整一天!昏昏欲睡,事实上睡的比醒的时间长得多得多。醒来的时候咳嗽几乎不间断,让谁听到这频率都心疼。
老公吩咐我要带去医院看一下,咳太厉害了。我听到这话更加不爽!解读为他不信任我的处理方法,不帮忙就算了,还给我添加压力,要不是你妈给他喝了乱七八糟的东西至于现在这样子吗?
简直无法直视这一段内心戏,原来自己是这样抱怨着的。
老公一再提醒咳嗽的时候不能再随便乱吃东西,该戒口的必须戒,不然永远也好不了!
由于我自己的怨气压抑太多,以上这一串提醒简直每一个字都是点燃我生气炸弹的火把。昨晚他又重复戒口的话,当最后一个音刚落地时一股澎湃的力量在我胸口位置横冲直撞,心感到一阵刺痛后嘴巴随之启动了:
我:如果你说我给他乱吃东西,为什么不说说你妈妈,给儿子喝那么多五花茶和罗汉果水,还那么浓!本来已经快好了,按我自己的方法是不需要喝这些的,那我是不是要去责怪你妈?
老公:这样的话以后什么也不要喝了!
我:你这就不是对事而是对人了。
老公:我怎么不是对事了呢?
我:喝了就喝了,无所谓我也不会去说妈妈什么,现在想办法解决就好啦。
老公:咳嗽就必须得戒口!不然反反复复。
我:我现在给儿子吃什么啦?你说,吃什么啦?哪一次生病不是我一个人搞定的,我有让你操心过吗?
吵到这老公无法还嘴,他确实很少了解孩子生病的事。我也没再说什么,去准备洗澡。
吵架的时候我有稍微带着点觉察,尽量不发泄情绪,而是表达自己。也许在这事上有更成熟的应对方法,可是目前我也只能这样。不是任何事情都去吵或者不可以吵,记得唐老师在夫妻写作营里分享过夫妻间吵架,我的理解是感觉关系之间张力太大必须吵一吵把它崩断,再重新打开局面,那吵架就是有建设性的。我觉得昨晚这一吵有点建设性的感觉。
我洗澡后出来看到老公和儿子在做按摩,揉揉脚,缓解咳嗽时候身体的难受。其实老公比我有更多的担忧,他要上班,儿子生病一般都不在身边,他不了解儿子的身体情况,只看到比昨天严重了,以他的认知去给方法让儿子快点好起来,而且他只能依靠我去执行,这里是满满的父爱,和信任我。
语气比较强硬地表达要戒口是他对儿子生病无法亲自照料的沮丧感难以接受,急切地通过语言表达来缓解并希望我接受他的建议。
而我在昨晚是认为他没任何耐心去等待儿子慢慢好起来,还责备我让儿子乱吃做得不够好。
可乐突然病情加重无法清清楚楚追究原因,我自己的一部分责任是我的小心思主导了事情发展方向。
开始我的心思是想推卸责任,把咳嗽推到奶奶煲的东西里,所以演变到越来越严重,以咳嗽严重来证明奶奶的东西不合适。
奶奶又何尝不是太担心孙子咳嗽厉害对身体不好,只能以她的认知给孙子缓解病情,这也是爱。当家人不闻不问孩子生病的时候才是最冷漠淡薄的情感,我也不希望家里那么没温度。
突然想到更成熟的处理方法是在老公吩咐戒口的时候看到他缺乏着太阳能量,需要被照亮。我只要说:好的,我们会戒口,不吃什么什么。或者和老公聊聊觉得什么暂时不吃?教教我,因为我没什么经验,平时可乐咳嗽我们都是随便吃。
这样的处理比原来的高了一个段位的感觉,哈哈(顺便给自己的复盘赋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