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好像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男子。
一个人租房,一个人修理东西,一个人解决问题。别人送我礼物我也定要回礼,和别人出去,想的是我去找别人,不让别人久等,回家也想的是先送别人回家……
而这,貌似造成了些我至今都不知道算不算误会的误会……
不过也无甚大碍了,因为那个朋友早已断联。
近日,我貌似学会了断舍离。
但凡让我觉得有些不舒服的、内耗的人和事,我都会舍弃。
重归西夏,才觉孤伤。除了宁哥和楠姐,我却没有其他朋友。
当然,有人曾联系过我,约我玩耍,却从未给过我确定的时间和地点,想来也是随口一说,我便也不愿放在自己心上期盼什么。何况,我心里一直都介意她曾让我陷入两难的境地。
如今,我仿佛才活成一个女子。
东西是不用我拿的,除非宁哥确实是拿不上的。家里水电维修再也不用我操心。每天想的最多的大概就是,今天吃什么,明天做什么,有空的话去哪里走走……怎么开心怎么过。
再过些天,我的证书该到我手上了。
但是婆婆说,等我生了孩子,休养好了再去找工作。到时候她帮我们带孩子。
我忽然想去看看,余华的活着,讲了些什么呢……我又能得到什么样的收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