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在家阅读了《香港 报刋与文学》的第二章:文学新旧与现代性。
第一节是被忽略的《小说星期刊》。这个刊物是香港本地文人主持的,现存1924年和1925年两年共计23期,可说相当系统。可惜的是,《小说星期刋》一直被简单地斥之为怨鸯蝴蝶派,不为文学史所注意。
《小说星期刊》的编辑作者多为香港本地人。刋物“文体不拘庄谐、白话文言、长篇小品、一律欢迎。”连载小说以文言居多,也有白话。其影响力不容低估。
《小说星期刋》虽是一个以文言为主、文白夹杂的期刋,不过,该刊所发表的白话小说数量,却远远超过了被文学史称为“香港新文坛的第一燕”的《伴侣》。两部期刋及其他,可谓是香港新文学的先导。
《小说星期刋》中的文言文学一直被忽略,并且被视为旧文学而受到批评。实际上,在香港这个特殊的地方,中文文言文学具有增进文化认同的功能。
在当时,香港存在明确的殖民文化以同,很大原因是殖民教育的结果。现代香港对殖民主义文化侵略的抵抗,给我们重新思考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