祀莫行缓缓睁开了眼睛,只见自己躺在一块粗糙的石板上,四肢被四团血肉触手紧紧绑着,其四只触手中间各有着一只目,细看,倒是没什么特别的。
祀莫行拼命挣脱着,但是越挣扎那四团便缠的更紧,让人如死一样勒,就在祀莫行即将窒息失去意识的时候,眼前的画面迅速褪去,溶洞开始分成碎片崩塌 直到成为深渊。
失重的眩晕裹挟着撕裂般的头痛席卷而来,前一秒濒死的窒息感还钉在喉咙里,下一秒,他猛地呛咳着睁开双眼。
入目没有潮湿腥臭的岩洞,没有蠕动的触手,整片天穹铺着一层浓稠诡谲的暗紫色,云层缓慢翻涌,连风都带着哭声。
祀莫行浑身僵硬,慌忙撑着发软的地面起身,指尖触到的泥土都绝非方才溶洞的湿黏,他心底瞬间砸下一个冰冷的念头——
又是一处相对陌生的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