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年冬天,忽然来了兴致,一个人带上本《现代散文经典赏析》,兴冲冲骑车赶去宝应湖,在湖边的枯草上,一屁股坐下来,翻开《宝应湖之冬》,对比了读。真是做作的可以。然而诸如此类的,真挚的做作的岁月,却为何总是叫我深深地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