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林钧江之樾
简介:得知我打算找人借种生子。
死对头半夜红着眼来找我。
「算命说我活不过 27。」
我:「所以?」
他忸怩道:「你不是要孩子吗?」
「我活不久,不会跟你抢孩子。」
「我还有很多很多钱,死后都归你。」
「我基因好,一次就能中。」
「我……我服务意识也好,你不会难受。」
好像是挺划算的。
我逗他,「可我不喜欢你啊。」
他愣住。
崩溃小哭,「那你关灯嘛,关了灯都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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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需要钱。
好消息:我妈给我留了巨额遗产。
坏消息:我得有个孩子才能继承。
于是我打算借种生子。
这是合法手段里最快的一个法子。
我翻看着送来的候选种子资料。
正犹豫要选哪个时,助理来电,说是江颂年求见我。
江颂年,我死对头。
我俩从小不对付。
他喜欢各方面跟我争个高低。
学生时期争第一名,这个他争不过,唯一一次拿第一还是因为我缺考。
拍卖会上争孤品,这个他纯属有病,钱多得没处花。
工作上争项目,这个我一时大意了,竟让他得逞了两次……
他还喜欢告状。
以前向我妈告状我欺负他,我妈走后,改向他那弟控的哥告状了。
肯定告状了,不然江之樾怎么每次见我都跟见了仇人似的,说话夹枪带棒的。
而我之所以能忍到现在没甩他几巴掌。
纯粹是因为他长了一张漂亮的脸。
我对漂亮的人,格外包容。
「让他进来。」
没几秒,我就看到办公室的门被撞开。
我皱眉。
一张漂亮的脸出现了。
我盯着他那红了的眼眶。
有些意外。
他向来性格多变,有时斯文败类,有时正义凛然,有时蠢笨如猪……
但很少有这么脆弱的时候。
「有事?」
他冲到我面前,坐都不坐了,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身看我。
「你要找人借种生子?」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得知这个消息的,但是——
「把门关上。」我平静道。
他失去了往常的冷静,气恼道:「你还有心思关心门!」
我瞥了他一眼。
他抿紧了唇,下一秒,转身去关了门。
「你真的要——」
我打断他,「谁告诉你的?」
「是你哥?还是你派人调查我?」
他说得很慢,听着有些委屈:「我没有。」
哦,那就是他哥了。
真是无聊。
「大半夜的,你来这就为了这个?」
「什么叫就为了这个?这个还不重要吗?你怎么能——」
「嗯?」
他不说话了,眼神定住,下一秒就卷走了我桌面上的那些资料。
「放下。」我说。
他没搭理,一页一页地翻着,眼眶好像更红了。
我点了他名字。
「江颂年。」
「我说放下。」
他没放下,反而更委屈了。
「你居然为了这几张破纸凶我!」
我凶他?我那不就是正常说话吗?!
「小江总,请你放下,这样说话 OK 吗?」
他极其不愿地放下,我有点无语:「没事就回家洗洗睡吧。」
伸手就要抽回纸,却被他摁住。
「有事!」
我抬头。
就听他在那胡言乱语:「算命说我活不过 27 岁!」
哪个算命说的啊,也不怕被江之樾弄死。
我微微挑眉,「所以?」
他忸怩道:「你不是要孩子吗?」
「我活不久,不会跟你抢孩子。」
「我还有很多很多钱,死后都归你。」
「我基因好,一次就能中。」
「我……我服务意识也好,你不会难受。」
好像是挺划算的。
但是——
「你不跟我抢孩子,可你身后的江家会。」
「不会的!我……我偷偷的,他们不会知道的!」
真是单纯啊。
想必都不知道他哥在他身边安插了多少人。
只怕他前脚到我这,后脚对方就知道了。
但纯得让人想要逗弄一番。
我朝他招手,他眼睛瞬间亮了,朝我大步走来。
「你说你服务意识好——」
我勾住他的领带,轻轻一拽。
紧盯着他。
「那我现在要验货。」
他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那双漂亮极致的眉眼里全是慌张。
「在,在……在这里吗?」
哦,都险些跪下了。
有点意思。
没见过他这副模样呢。
我抬脚,鞋尖轻蹭他的裤腿。
笑道:「那不然——你想在哪?嗯?」
2
他的呼吸更乱了。
眼神躲闪,甚至不敢看我。
我压住嘴角的笑。
「算了。」我叹息一声,收回了手,「你回去吧。」
却被他反握住手。
「我……我可以的,你别赶我走。」
话语刚落,我唇上就多了一抹温热。
我愣住。
看着眼前闭着眼的他。
长而密的睫毛在颤抖着。
小心翼翼地,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品。
明明他才是那个易碎品。
我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口,然后推开了他。
那双漂亮的眼,泛着水光,看着我。
让人想要弄哭。
「你的条件确实很让人心动。」
「但是江颂年,我不喜欢你。」
他身子一僵。
我起身离开。
没两秒,就被他从身后抱住。
急乱的声音竟染了明显的哭腔:「那你关灯嘛,关了灯都一样的……」
???
真哭了啊。
我回头,可他抱得太紧。
我只看到他埋在我颈窝处的脑袋。
「江颂年,松手。」
「你这样只会让我讨厌你。」
抱着我的那双手跟触电般紧急收回。
「丁嘉,别讨厌我。」
他低着头,垂在身侧的双手无处安放,不安地蜷缩着。
啧。
让人烦躁。
我伸手,带了些力道,推在他毫无防备的胸口。
他身体失了重心,踉跄着向后倒去。
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宽大的皮椅上。
有些狼狈。
但下一秒,眼里全是错愕。
因为我强吻了他。
安静的办公室声响不断。
许久后,我推开开始回应的他,摩挲着他的下巴道:「这才叫亲吻。」
「学会了吗?江颂年。」
他懵懵点头。
我笑了,起身去了休息室。
刚走进,就被他抵在了门后亲吻。
他迫不及待向我验证他的学习成果。
后来一切都乱了。
再后来,我看着忙活半天都没进去的他,气笑了,反压了他。
「江颂年,你怎么连这个都不会!」
许久之后,我如愿看着那双漂亮的眼沁出了泪。
笑得像个变态。
但没过一会,我就笑不出来了。
以前也没看出来江颂年学习能力这么强啊。
累死了。
3
再有意识时,是我像往常一样抱着家里的玩具熊睡觉,却发现玩具熊没完没了地亲我。
烦死了,我抬手就是一巴掌。
结果下一秒,掌心多了一抹湿热。
我瞬间醒了。
一睁眼就看到了江叙年。
他的皮肤白又嫩,脸上的巴掌印有些明显。
但他好像不在乎,笑得跟花似的。
「宝宝。」
我翻了个身。
「不准这样喊我。」
「好嘛,那我要怎么喊你?老婆?」
「闭嘴。」我深吸一口气,「喊我名字。」
他又贴了过来,「我们都这样了,喊名字会不会太生疏了?」
我推开他,像个渣女,「你想太多了,借种而已。」
等我从浴室出来时,他坐在床上红着眼眶,紧盯着我,不语。
我要换衣服,他还在盯着。
「你去浴室。」我说。
他轻哼了一声,没走,只是移开了眼。
算了。
我快速换好衣服,扭头就与他对视上。
感觉又要哭了呢。
我走到他身旁,放软了声音:
「我九点有个会议,在这之前,你收拾好自己离开。」
啧,好像更像渣女了。
他没应我,嘴角往下耷,看着我。
我转头就走。
下一秒,衣角被他拽住。
「我没衣服,走不了!」
「你员工都要知道你在休息室藏男人了!」
幼稚。
本想说这两字的,但看到他泪水在眼眶打转,我又咽了回去。
「疼吗?」我伸手碰了碰他红了的脸,巴掌印消退了些,但还是红了一大片。
「疼。」他哭了。
跟昨晚完全不一样。
只有委屈。
我不喜欢。
我揉了揉他的脸,「我让人买药膏来。」
「不要。」他摇头,「我还要面子的。」
「那你说怎么办?」我问他。
他不哭了。
泛着水光的双眸眼巴巴地望着我。
「你亲亲就不疼了。」
「真的?」
他点头如捣蒜:「嗯嗯。」
我俯身,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好了吗?」
「没有。」
我又弯腰亲了一口,他却突然拽住了我的手腕。
这一下,亲到了嘴。
他追着回应。
许久后,我理智回归,推开了他。
「衣服我已经让人送来了,我去拿,你不准出来。」
他眉眼弯弯,「好!」
之后,他老实地换好衣服离开。
只是我没想到,当晚他又来了。
我正准备下班,见状,放下手中的包,坐在沙发上,「又怎么了?」
他有点鬼鬼祟祟的,反锁了门后才走来。
「我们要不要继续?」
我不解,「嗯?」
他不自觉咬紧下唇,声音也跟着不自在起来,「就昨晚那样。」
「……」
我揉了揉眉心,实在无语。
「你今天是不是都没去上班?」
他一脸惊讶,「你怎么知道!」
「看出来你很闲了!」我拿上包走人。
「我没上班但我没闲着啊,我一直在学习——」
看来又学了一些乱七八糟的。
「所以?你要我来验收你的学习成果?」我抱手看他。
他挠了挠头,极其不自然。
「你不是想要孩子吗?」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一次就中的概率很小的!」
他说到后面脸逐渐变红。
我瞥了他一眼,他昨晚可不止一次。
「指不定我已经有了。毕竟你说的,你基因好。」
他怔住。
「我……我这么厉害的吗?」
我都走到了停车场,他还在身后神神叨叨的,一会皱眉一会笑。
「上车。」我看向他。
他乖乖上车。
中途他好像才反应过来,「我们这是去哪?」
我:「回家。」
他弯起了眼睛。
半小时后,他笑容消失,「这不是我家吗?」
「不然呢?你想跟我回家?」
他有些激动,「不可以吗?」
「不可以。下车。」
只见他磨磨蹭蹭的,安全带扣了半天都没见解开,「真的不可以吗?」
「下车。」
「好吧。」
他不情愿地下了车。
思索了几秒,我朝他招手,他扑到了车窗前,星星眼,「你改变主意要带我回家了吗?」
「我很忙,这段时间不准来公司烦我!」
说完,我推走他的头,摇上了车窗。
4
他意外地很听话。
连着一周都没来公司。
但他哥江之樾来了。
送来了张支票。
我扫了一眼,是我需要的金额。
这人又调查我了。
「江总这是何意?」
「你需要这笔钱,而我需要你拒绝颂年,不要见他,不要给他任何希望。」
我笑了,收下了那张支票。
他却愣住了。
「怎么?江总后悔了?」
他眉头攒起,有些烦躁,「你不问我为什么吗?」
我看向他,语气淡淡:「没什么好问的,你又不会害他。」
「来之前我还在犹豫,可现在看来,你比我想象中还要不在乎他。」
不等我回,他又说:「你知道颂年这几天在忙什么吗?」
「不知道。」
「他买了一堆育儿书籍,还报了育儿班,在学习如何当好一个奶爸。」
我:「?」
他:「所以你真的怀孕了吗?」
「没有。」
他好像不信,看了好几眼我的肚子。
但我的神情太平静了,他犹豫了。
「如果真的有,钱不是问题,你尽管开口。」
我想了想,「可能有。」
他气笑了,「丁嘉,你还真是——」
他没说完,但我也猜到了。
无非说我见钱眼开、唯利是图。
他走了。
走时还提醒我早日兑现承诺。
我当即拿起手机,忽略江颂年的信息轰炸,回他:以后不要来找我,我真的很讨厌你。
按照他的性子,我都这么说了他肯定不会再来找我了。
就如高三那年,他不知从哪得知我谈了个男朋友,不分缘由就将人打了一顿。
我赶到时,对方已鼻青脸肿,他却没有收手的意思,我当即骂了他一顿,说了那句「江颂年,我真的很讨厌你」。
他什么话都没说,踹了对方一脚后愤然离去。
自那以后,他再也没来找过我。
在学校碰面,也都视而不见。
直到高考后的那个暑假,母亲因病逝世。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
母亲讨厌雨天。
我站在墓碑前为她撑伞。
江颂年来了。
他什么都没说,默默为我撑伞。
我站了多久,他就站了多久。
那天之后,我们的关系好像回到了当初。
针锋相对,却有所往来。
但这次,没能如我愿。
我下班回家就看到了蹲在别墅门口的他。
他完全不受影响,兴致冲冲地朝我奔来。
我还没开口就听他说:「我来给你送夜宵!」
我这才发现他手中提了保温盒。
「你没看到我发的信息吗?」我问。
「你给我发信息了吗?」他有些激动,翻了翻口袋,瞬间又失落,「手机落家里了。」
他牵起我的手,「不管手机了,我今天做了你最爱的糖醋排骨,你尝尝啊!」
我站在原地,看向他。
他的演技真的很差,一眼就能看出破绽。
「以后不要来找我,我真的很讨厌你。」
「这是我给你发的信息。」
他敛了笑容,唇角抿成一条线。
望向我时,眼角已氤出一点红。
「我这几天都没去公司打扰你。」
「所以是为什么呢?」
他问我。
我偏开眼,难听的话一句接一句。
「江叙年,不要喜欢我。」
「我们之间没有可能,如果不是那晚你送上门——」
很快我就说不下去了,因为他哭了。
硕大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
让人怜爱。
我无声叹息,改口道:「我已经找到更好的人选,你对我没价值了。」
他哽咽道:「他们不可能比我有钱——」
我打断他:「他们不需要有钱,我有钱就行。」
说完我头也没回的回了别墅。
走得很快。
都没听见他的低语。
「不是喜欢我哭吗?这个也不管用了吗?」
5
我回到别墅后许久,江叙年都没走。
凌晨,外面下起雨。
他依旧站在原地,望着我的房间,抱有期待。
我望着监控里的他,联系了江之樾。
他很快赶来,强行带走江叙年。
人没带走,还挨了打。
他气急败坏,失去了往常的风度,「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明白,你对她而言就像只宠物狗,她心情好时逗一逗,心情不好立即翻脸不认人!」
江叙年没理他,蹲在了地上。
像被淋湿的小狗。
「宠物狗有人要的,她不要我。」
江之樾愈发恨铁不成钢,咬牙切齿道:「跟我回去,我告诉你怎样做能让她心情变好!」
江叙年红着眼眶,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
「我不信你了!你之前说她喜欢成熟稳重的,我演了那么久的小江总,她都没正眼瞧我一下!」
我哑然。
难怪毕业后的他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好多次我参加饭局,他也在。
那个时候的他说话做事堪比另一个江之樾。
敢情是演给我看的?
我回过神时,江叙年已离开。
重看监控才发现江之樾压低声音不知道说了什么,江叙年默默跟他走了。
走了就好。
第二天我如往常一样去公司,却接到了父亲的电话。
电话那头他长话短说,让我来一趟医院。
我站在病房门口就看到父亲在跟人交谈。
对方西装革履,背对着我。
我看不到他的脸,但父亲的脸上都是笑意,都没发现我来了。
我敲门进入,对方回了头。
露出了那张有些熟悉的脸。
「嘉嘉来了。」父亲朝我招手,「你跟小钧有七八年没见了吧。」
八年了。
我望向那人,记忆中的青涩少年已成了稳重成熟的大人。
林钧,我的前男友。
也是那女人的亲弟弟。
「丁嘉,好久不见。」他将削好的苹果递给了父亲,朝我伸手,面带微笑。
我笑道:「好久不见。」
「爸,电话里你什么也不说,我还以为你犯病了,匆忙从公司赶来。现在看到你没事我也就安心了,那你们先聊,十点还有会议我先回公司了。」
话语刚落,父亲让林钧暂时离开病房。
人一走,他脸上的笑容有所收敛,「丁嘉,你也该考虑自己的婚事了。」
6
我笑容不减,「爸你知道我的,现在一心只想搞事业。」
「婚姻和事业一样重要。」
他话锋突转:「难不成你想和江家那小子在一起?」
「我早就说过江家野心太大,你嫁过去,只怕以后这丁氏集团都改姓江了!」
「但林钧不一样,他没有家世但有能力,我问过他,他愿意入赘。而且你俩高中就有过一段,彼此了解且相爱,如果不是因为那个意外,你俩现在孩子可能都有了!」
相爱?意外?我冷笑。
我从未爱过,那也不是意外。
高三那年,我发现父亲出轨。
那个女人不止生了一个 5 岁的女孩,肚子还揣了一个四个月的男娃。
他将人那女人藏得很好,但我还是查到了。
那女人父母病逝,只剩一个弟弟,也就是林钧。
于是我有意接近林钧,同他交往,成功见到了那个女人。
她的流产也不是意外,是我谋划已久。
母亲因她失去的孩子,她必须偿之。
那天,我们一家都是演员。
我是犯错后不知所措的早恋学生。
他是为爱女的意外重金买单的好父亲。
母亲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妻子。
那天后我便和林钧提出分手。
后来他高考都没参加就和那女人一起出国了。
这一去就是八年。
现在为了帮那两孩子争家产回来了。
而父亲如今默许想必是为了那个三岁的私生子。
如果不是这些年受舆论影响,只怕他早就将人认回了。
我垂眸,敛去眼底的戾气,一脸无奈:「爸,八年太久了,我和林钧——」
「嘉嘉,爸的身体你也知道,等不了太久。等你结婚,爸手中的那些股份都是你的嫁妆。」
我望向他,「必须是林钧吗?」
「林钧他是最适合你的。」
「好。我相信爸。」
我又说了不少好话,看我乖巧,他欣慰一笑,说在我订婚那天,会拿出他手中一半的股份作为贺礼。
后来他喊来林钧,让他跟我去公司报道。
出了病房,我脸上的笑容一收,径直走进电梯。
电梯里只有我和林钧。
他说:「丁嘉,我没想跟你争。」
就你,也配?
我笑道:「你说什么?」
他说:「不想笑可以不笑的。」
我笑容秒没,冷脸相对。
他却笑了。
有病。
电梯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我们全程没再交流。
电梯门一开,我快步走人,没走几步,就被他追上,他笑容依旧,「你还是跟以前一样。」
聒噪。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你变了。」
「更加让人生厌。」
也更加厚脸皮。
因为我说完这句话,他不仅笑了,还强行抱住了我。
我推开他,下意识要甩他一巴掌。
却被他握紧了手,他望向我身后,「江叙年,好久不见。」
我身子一僵,没甩开他的手。
回头就看到双手攥紧,死死盯着我的江叙年。
他头发凌乱,衣服也有些,像是跟人刚打了一架。
我微愣。
「他就是那个更好的人选吗?」他问我。
「是。」
他没再说话,也没有哭,可他的眼神,我只是看着就觉得有些难受。
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他迟早要知道我跟林钧订婚的消息。
可不知为何,我却不敢再看他。
一旁的林钧突然开口:「同学一场,江叙年,我和丁嘉的订婚宴你一定要来啊。」
他真该死啊。
我扯着他离开了医院,却在停车场与江之樾对视上。
他脸上有些淤青,像是被人打了。
见到我时,他愣了一瞬,丢下一句「完蛋」就慌张跑了。
安静的停车场里,迟来的那一巴掌落在了林钧的脸上。
我甩了甩手,冷笑,「你的手不想要,我不介意找人废了。」
他还在笑。
「要的。」
「还要戴戒指呢。」
「我们的婚戒。」
我:「呵呵。」
我懒得再搭理他,独自开车离开。
我没想到,父亲为林钧安排得妥妥当当。
以我的未婚夫名义,空降成了公司的副总。
甚至将我俩的订婚宴定在了一个月后。
也就是说,他把我喊去医院只是在通知我。
即使我不同意,这些安排也不会变。
呵呵,真是我的好父亲啊。
7
半个月后,我去参加饭局,林钧陪同。
八年足以让人改头换面。
曾经一心要学医的腼腆少年如今谈起生意来也侃侃而谈,可见他和那女人花了多少心思。
只是我没想到,这场饭局江叙年也在。
他代表江氏,几乎所有人都来敬酒。
可他蠢死了,明明只是推辞几句的事,他居然全都喝了。
「丁总,我敬你一杯。」
我刚想说自己今天不喝酒,林钧就自作主张地替我喝了。
「这位想必就是林副总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