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回家。
自从1984年9月离开怀远县龙亢镇支严村高皇庄,回家这个词时不时挂在嘴边。大学四年,寒暑假回家。回家的目的主要是补充能量。父母用刨土挣的钱给我做生活费。
1988年6月,大学毕业来到朔里矿中学教书,带着老三上初三。第一次开始不再问父母要钱。
1989年12月,认识了当年分配来的女同事。1990年4月16日,领了结婚证。当年6月30日,举办了婚礼。领带皮鞋西服,都是借的。父亲一个人带了100元钱,我没要。他说回家给你们办婚事。
暑假回家,父母不提办婚事。还说他们花了钱,我们把礼钱都带走了。
妻子很生气,冒着瓢泼大雨,回淮北。这个节至今未解开。
几十年过去了,回家都是出钱。为弟弟妹妹结婚,为父母年纪大了。
昨天,我们回家。看望已经做了三个月手术的母亲。
母亲切除术过后,挂袋生活很不方便。夏天热,出口处发炎。
看着母亲痛苦的样子,看着父亲衰老的面容,怎么也怪不起来了。
母亲说让大媳妇住一晚,她的大媳妇说住哪里,哪里有我住的地方。
是的,我们回家没有独立的空间。当然也不需要,但是媳妇觉得自己受了委屈。
1990年7月的委屈到现在还在那里。
离开家,一路上都在辛酸。
家是什么,浮在半空的灯火,远方的梦汇成河。
向未来,日渐老去。
回家,家在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