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是大气循环、水循环的衍生品。
遇见雪,我印象中,大家喜欢用“白雪皑皑”描述雪的色彩。落在树杆、树叶上的雪,也有描述“火树银花”。给予人的是一种冬季特有的“美”欣赏。

雪景
加拿大的诗人又是如何描写“雪”的呢?
我找到了安娜·埃贝尔《雪》 一例,其中的片段:
“雪把我们带入梦境:那里平原广袤无比,那里没有颜色,也没有人迹。”
“雪让我们着魔,一片白色层层叠叠,鼓张的羽毛上那鸟的红眼烁烁闪闪。”
这里的“梦境”是“广袤的土地”“不见人迹”的空旷。
这里的“着魔”是从“白色层层”到树林里“飞禽走兽”的联想,“鼓张的羽毛”是不是层层叠叠的雪,“红眼闪烁”是不是相对于“白色”衬托,都是对于大自然的喜“爱”。
今天的雪比较大,清晨起床,我望了望院子里沙发上、围栏上的雪,又去前门打开,看看街景,望望人行道上树木上的雪,感觉很美。尤其是树枝承载着的雪,伸展、弯曲的枝干,雪“画”出来的线条,特别有诗意。
昨天,我散步在小河周围,发现河水全部结冰了,白色的,墨绿色的,有的还有水流的痕迹,旋转的冰面。原来,河水上的大鹅,没有一只,我寻找了半天,全飞走了……
这里,我才能体会到周围的荒芜,空旷人迹无,地面上的雪,仅仅是“留白”,让雪地漫步人去想象……

河水结冰了
冬季的雪,对于南方的人来说是稀缺的美,而对于北方,对于西部只是严寒的考验。
加拿大打冰球,滑雪都是迎着冰雪挑战,而演化出来的艺术品。冬季滑冰是拥抱雪,对于雪的真爱。
我们家里小朋友的滑雪票,在夏季已经买了早鸟票,可见,拥抱冰雪,延伸到了最热的夏季。如此的爱不是一时的冲动,而是持久的专一。
雪,外面正飘落着,有时细而像雨,有时大如羽毛,当然,更有厉害的就是冰珠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