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一位老爷白给卖身葬母的少女二十两,过几年竟发现她是自己外甥女

温州岛有位老爷叫林子傲,他在当地因为德行出众而声名远播。他虽贵为有钱有势的高门大户,却没无门第之见,待人接物一视同仁。家有数亩良田,却把它们尽数租给农户们,每月只收取微量的租金,除此之外,他还非常的乐善好施,在当地可以说是有口皆碑。

这天,林子傲带着管家和随从上街游玩,路过一家布庄正想进去看看,有没有新的花色,给自己的妻子和小妾做几身新的衣裳,却发现店门口旁边,有一位少女正跪在地上,手上捧着一个盒子,面前摆着一张宣纸,林子傲粗略一扫,大概知道面前这位少女要卖身葬母。

他开口询问道:“你目前总共需要多少钱呢?”少女用很低的声音回应他:“只需要二十两就足够了。”说完这话,她的头立马比声音更低。

林子傲听了少女的声音,想起自己远嫁的妹妹和侄女,想看看她的脸蛋是不是也会和妹妹有几分相似,便看着她说道:“姑娘可否把头抬起来,让我看看你的模样。”

少女听后,连忙抬起头,清秀的面容,婆娑的泪眼,看着让人心疼。林子傲细细打量少女面孔,隐隐有了几分熟悉感,他觉得她与自家妹妹的小时候还还真是非常相像,临走前让管家给少女二十两。

少女在他身后不停地磕头拜谢,心里暗暗发誓自己一定会回来报答恩人,随后便收起东西,打算给母亲找一个好一点的地方下葬,让她入土为安,落叶归根。

卖身葬母的少女名叫温芸,父亲是科举考试里高中的状元温道文,母亲是高门大户的富家小姐林子静,两人本来是青梅竹马,郎才女貌,成亲后更是让人艳羡。一个月后,温道文被派到姑苏任职 ,林子静虽然非常不舍得家里的大哥和亲人,但是那时候,她已经怀有身孕,不忍和丈夫长期分居,便随他一起前往姑苏 。

两人刚开始的时候非常顺利,可是到了一段时间后,姑苏表面的和平开始动荡。温道文知道是因为自己的到来,触犯到了别人的利益,而且他们几经试探,想拉温道文入伙,温道文冷淡拒绝,这直接惹火上身。

自那天彻底撕破脸皮之后,温道文管理的辖区频繁出事,总有人兴风作浪,每每抓到人,都是一些其他地方流入的乞丐,而且从他们口中敲打不出幕后黑手,他们从闹饥荒的地方逃过来,正愁找不到免费的食堂长期栖身,因此法律的约束力对他们实在不大。

温道文一开始非常地着急上火,但是后面他发现规律后,也开始不慌不忙了,这个那些暗地里的力量急坏了。又顶风作案上门几次,暗示大家可以一起分拨下来的款,他可以占大头,条件是只要他在办事的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温道文想挖出经济利益链条的最大的幕后黑手,就假意答应了。可是温道文终究还是太年轻,他的实战经验太少,这场搏斗他投入的筹码太多,碰到小鱼小虾不见好就收,最终结果是他被指控容易挪用公家资金,也因此锒铛入狱。这事,还有人在查,怕温道文说出些什么不利消息,于是真正的罪魁祸首,指派人来监狱里,把温道文活活毒死,还伪装成畏罪自杀的情形。

温家树倒猢狲散,林子静知晓自己丈夫的冤屈,本想替温道文伸张正义,但是落入监狱的温道文在监狱见到上一届状元,两人详谈之后,才得知最大的黑幕就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他们下面的官员只是用来洗钱的流程,这样就算未来落马也落不到他身上,因此他用身上所有的钱买通狱卒给自己的妻子送信,让她赶紧带着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林子静向来以温道文马首是瞻,听闻他言,便立马带着女儿温芸逃跑,本想回老家温州岛,但是温道文的上司一直在派人追杀她,马车动静太大,只能带着温芸步行,没几个月,干粮吃完了,在路上又遭到土匪抢劫,虽然侥幸逃脱,但是所带的盘缠通通被抢走,没有办法,两人只能一边乞讨一边折返。

在行进的路途中,林子静开始上吐下泻,开始她没有在意,只以为是水土不服,可没多久又开始发起了高烧。两人只能停滞不再往前,林子静病得实在严重,小温芸便挨家挨户的敲门,他们都不愿意接收穿着破烂的母女两,直到敲到一户郎中家,他打开门见状立马把林子静扶进来,给她用药,过了足足一夜,烧才退下去。

醒来后,林子静知晓是面前这位叫王忠的郎中救了她,表示非常感激。王忠答道:“不过是医者的本分罢了,姑娘不必记挂于心。”林子静为表感谢,替王忠做了一顿美食。用过餐后,两人便要赶路了,王忠告诉林子静,现在走恐怕不行,“姑娘没觉得自己的身子有什么异样吗?”

林子静这才察觉到自己整日都吃不饱,穿不暖,脸色憔悴,肚子却微微隆起,王忠告诉她,她已经怀孕两个月了,现在胎儿极其不稳定,如果再风雨兼程的奔波流离,孩子可能就保不住了。林子静犹豫了,她本想回去请求大哥帮温道文一把,就算得知了温道文的死讯,她也逼着自己不要回头,一定要回家请大哥还丈夫一个清白,不让他廉洁爱民的一生留下污点,可是如今自己怀孕,有可能是男丁,这样或许可以给温家留后。左右权衡,还是决定生下孩子再走。

王忠提议,自己正好缺一个看诊的帮手,要是林子静不嫌弃可以帮忙,他承诺提供食物和住宿,林子静点头答应了,每日按时给王忠做饭。温芸也渐渐地长大,对王忠看诊非常的感兴趣,王忠见此,在询问林子静意愿后,便带着温芸一起行医,教她继续读书认字,温芸天资聪颖,学得很快,不论王忠教什么,她都学得很不错。

三月稳定期一过,到了怀孕六月时,林子静还是向王忠提出了告别,王忠虽然担忧,但是林子静的急切心理让他实在无法留人,便找了一个马夫送她去温州岛,还给了她许多盘缠,只是还没到半道上便被赶了下来。

寻觅

原来马夫的妹妹是王忠的病人,心仪了王忠许久了,本打算过些日子便和王忠坦白心意,却没想到一个大肚子的女人进了王忠的门,马夫妹妹还没开始表白,便遇到这样的事情,天天在家哭泣,哭得马夫心烦,便想找个机会报复一下两母子,没想到最后是王忠亲手把她们送到了自己手里。

林子静没有办法,又只能挺着肚子,带着温芸亦步亦趋地往温州岛走。走到某条街巷处,她疼得体力不支,晕了过去,被路过的百姓救后,林子静知道自己不能再任性了,在当地找了一个破庙居住,打算养胎。她有手艺,她做的绣品非常漂亮,绣什么像什么,于是便上门找大户人家,约订单,她展示的成品让她的回头客很多,她每天就坐在庙里绣,温芸见母亲绣的多了,也拿去街巷串卖。

八个月后,林子静生产,虽然生产前,也算大补过,但还是抵不过生育的消耗,生产时难产,最后生下孩子,撒手离去了。温芸见此大哭一场,在这里找了人家寄养孩子,他们提出的寄养费,温芸如数给了之后,发现那恰好是林子静留下来的钱,没有多出一个子。

她没有办法只能一边乞讨,一边回程,回到温州岛后,她放心不下还在襁褓中的弟弟,又急需要给母亲下葬,才出此下策,卖身葬母,她想要自己的母亲落叶归根,最后还是被温州岛的善人接济,还不要自己偿还,她本想找到母亲说的贵人,可是她除了知道贵人和妈妈一个姓,还有舅舅是大户人家之后,什么也不知道。

虽然打听过,但毕竟十几年过去了,母亲都没有回来过,她的音容笑貌在别人的记忆里模糊很正常。几经周折,没有办法,只能返程。

她赶忙回去,抱自己的弟弟,寄主家庭看她可怜,退还了一些钱给她。她用这些钱返回王忠那里,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他后,继续和他学习医术,然后养自己的弟弟长大。日子一天天过去,温芸的医术越来越好,还能慢慢地破解疑难杂症。三年后,她已经能完全独立的行医了,便和王忠说自己要去报恩的事情,王忠答应了,而且还愿意帮温芸带娃,温芸感激不尽。

温芸回到温州岛,打算拜访恩人,却发现林子傲的小妾给他生了一个大胖小子,林府也因此大操大办,今日特意宴请宾客,场面很是热闹。温芸不想让自己迟来的感激喧宾夺主,于是只是隐匿在人群里,送上一份大礼,便悄然离去,打算择日再来道谢。

林子傲看见一个过来贺礼的人,觉得非常的眼熟,有点像自己的妹妹,想了想之前见到的那张脸,有些印象,便询问管家当时那个姑娘后来怎么样了,管家连思考都没有思考一下,便说:“老爷,她怕是不会来了,那日她虽然凄惨,但举止得体,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人啊,却还是选择了跪地卖身,这样的自甘堕落怎么能期望她记得别人的恩情呢?”

林子傲看着人来人往没有说话,心里想念妹妹,妹妹出嫁多年,前几年还有来信,这些年都没有收到信件,他非常担心,但是他传递过去的信件,没有收到一封回信,只能干着急。

又过了几个月,小妾生的孩子模样逐渐长开了,府里却有谣言渐渐乍起,他们一会说小妾生的孩子不像林子傲,一会儿说看见小妾与某个家丁在后庭院幽会,传的有棱有角,让人全然不信基本上不可能。

幽会

林子傲是一个宽厚的人,几十年如一日,可是风言风语多了,也总会有一两句听进耳朵里,嘴上说着不信,心里却还是介意的。

随着谣言越来越疯的趋势,小妾在林子傲心里的地位一落千丈,连带着刚刚生出来的小孩也受了牵连,林子傲不闻不问。小妾察觉到林子傲态度的转变,感到非常的委屈,但是也无可奈何,她不过平民之女,失去宠爱是迟早的事情。

这天,林子傲的老毛病犯了,咳嗽止不住,只能卧病在床。小妾得知后,立马去给林子傲熬止咳水,虽然两人闹别扭,但是毕竟同床共枕这么多年,小妾很是心疼,但是林子傲却一把推开她的手,让她不要装,自己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小妾见自己熬了许久的汤汁全部撒了,还听他说难听的话,眼泪忍不住的往下掉,直接夺门而出。

卧病

她一边擦眼泪一边奔跑,没有看见前面有个背着箱子的女子,两人相撞了个满怀,女子手上的药方也掉落在地。女子正是前来附近给人治病的温芸,她见小妾从林府跑出来,便询问她发生了什么,小妾泪眼朦胧把事情简单地告诉她。

温芸听到自己恩人病了,非常的着急,连忙问小妾病情如实,还告知她自己就是大夫,小妾本想替丈夫请大夫,没想到在路上碰到了,便把自己丈夫的身体情况和盘托出。了解具体情况后,温芸说自己需要去采购一些药材回来,到时候查看完具体情况,便可对症下多少药量。小妾连忙叫住她:“温大夫还是前去看看我丈夫情况怎么样了,把需要的药材写下来,我替温大夫去采购。”

温芸一想觉得也是,早确定早安心,小妾叫来一个家丁带路,自己便去药铺买药了。温芸看着府里种植了许多柳絮,感到很奇怪,便询问家丁,可是家丁是新来的,也不知道府里为何种植这么多的柳絮。

温芸跟着家丁,很快就到达了林子傲的房间,她敲门,林子傲让进,看到温芸的面容时,他惊讶地询问道:“你不是上次来送礼的那位姑娘吗?我后来寻觅你却怎么也寻不到,你上次送的礼物实在太贵重了。”

温芸微笑点头,承认了自己的身份:“林老爷三年前救了我,那日我前来,本意道谢,正巧遇上好日子,借着喜头来番感谢实在不好,便想择日前来。今日本是来附近给人看病,没想到遇到了你的夫人,便多嘴问了一句,得知她要请大夫,便贸然上门,希望我浅薄的医术可以派上用场,林老爷不要感到冒犯才好。”

林子傲对进退有度的温芸很有好感,连忙说道:“我感谢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怪罪温大夫呢?”温芸笑了笑,在仔细一番查勘后,发现林子傲咳嗽的病因不太像是内在引起的,更多的是外界因素诱发的。她询问林子傲在什么样的季节容易犯病,林子傲认真想了想,才说道:“大概是四月份五月份,也就是最近这段时间咳得非常的厉害,常常咳得停不下来,什么药方都用过了,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效果。”

温芸想起院外的柳絮,便询问柳絮栽种有多久了,林子傲说:“有十多年,当时我妹妹出嫁已经有三四年了,我收不到她半点消息,又实在想念她,管家说,柳絮就有思念的意思,我便在庭院外种满了,虽然后来还是没有妹妹的消息,但是好歹有个睹物思人的念想,也因此迟迟没有挖掉。说来也怪,它四五月开始飘,我妹妹四五月份交接的那几天出嫁,而我那几天咳嗽,真跟约好了似的。”

林子傲说到最后还诙谐了起来,温芸却把这件事情记在了心上。待小妾买完药回来,用秤砣算好重量 ,便可以下锅熬着,小妾非要亲自守着,不然不放心。林子傲服用过后,感觉咳嗽缓解了许多,他很感恩,邀请温芸住下,看好顽疾,温芸本就为了报恩而来,闻言愉快地应下了。温婉在庭院里查看柳絮时,发现小妾还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整个人看起来非常颓靡,温芸误以为她是担心丈夫病情,便安慰她,自己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治疗她的丈夫。

哪知小妾闻言直接哭了起来,温芸不知所措,待她情绪稍微稳定过后,才小心翼翼地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小妾非常信任温芸,便把自己这段时间在林府里受得委屈,一一说了出来,说着说着眼泪又出来了,“我本是平民之女,我知晓自己配不上他,可我是真心的啊,别人造谣也就算了,他怎么也这样呢?我们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他却不信我,管家那天给他回复消息的时候,也说的模棱两可,估计是知道他是什么想法了,也开始和稀泥,不肯认真查一查。”

温芸又听到了管家一词,沉思了片刻,安慰她道: “别担心,我会想办法。”小妾泪眼朦胧地点了点头。温芸为了转移小妾的注意力,和她聊起了柳絮的事情,小妾羡慕地说道:“这是老爷子为了小姑子特意种的,我还没有嫁入林府的时候,还见过小姑子与那年的状元成亲呢。”温芸原本认真地听着,听到这里笑意僵住了,连忙问:“那小姑子叫什么名字?”小妾答道:“名字好听着呢,叫林子静。”听到母亲的名字后,温芸泪流满面,吓得小妾赶紧给她擦眼泪。

温芸抱着小妾的肩膀说:“真没想到,我一直要感谢的人是我的亲人。”小妾惊呆了,确认过温芸没有撒谎后,立马悄悄带着温芸来到林子傲的房间。听完小妾的讲述,和温芸自己的讲述后,林子傲老泪纵横,便问:“你娘也是的,走之前,我千叮铃万嘱咐,在官场上一定要圆滑,要是遇上什么难办的事情,一定要写信给我,为什么不听啊。”

温芸很疑惑,母亲林子静明明经常给舅舅写信,在逃亡回来的过程中,也一直写信,怕错过回信,时常在那里等候一段时间,却没有收到一次回信。

林子傲听完后惊呆了,连忙解释道:“怎么可能呢,我每日都会问管家,是否收到我妹妹的信件,他每次都摇头……”事到如今,林子傲还有什么不明白,柳絮是管家提议种的,林子傲因此老是咳嗽,书信是让管家去拿的,可是没有一封到了林子傲手里。几人商量,打算用计,让管家露出破绽。

几天后,小妾按照设定计划去世,当天晚上,小妾生的孩子被抱走了,全府上上下下的人都去寻找,却发现有人影在水井旁晃动,立马前往,却发现是管家,林子傲让管家不要冲动,管家见此场景,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报复大计无法实现,也没有退路了,便说:“都已经如此了,还能怎么样,你会放过我吗?你连我苦苦哀求放过我的侄子都不肯,怎么?现在要慈悲心泛滥了吗?”

管家说的这件事情发生在三年前,管家没有成亲,没有子嗣,而侄子自幼父母双亡,管家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养,本来打算养大,给自己养老送终。

管家侄子非常懒惰,管家也舍不得让他辛苦,便让他平常替林府收地租。因为交友不慎,染上了赌博,赌徒心理让他控制不住自己,每天烂赌成性,利欲熏心,也因此欠下了很多钱,被人催债,没办法之下,他把注意打在了收租身上,他改变林子傲定下的收租准则,非要强行要多收租,错失之下打死了人,知道这件事情的林子傲没有姑息他,把他送进了官府,没过多久便被判了死刑。

没想到管家蛰伏十余年,为了报侄子之仇。林子傲心里很痛,问他: “是不是你扣押了我妹妹的求救信件,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他们消息闭塞,莽撞行事,害死了我的妹妹和妹夫,让他们受尽了苦难。”

管家疯狂大笑:“知道我是什么样的感受吗?感到心痛了吗?这就心痛了?我侄子死的时候,我就发誓,我要你林子傲断子绝孙,你的正妻把我招进来的,你不爱她,所以就让你的小儿子替你偿还吧。”说着两人一起跳了下去,可是襁褓里的只是一块棉花包裹的石头。

温芸和林子傲相认之后,便把自己的弟弟接了回来,把母亲和父亲的坟墓迁进了温家祖坟。林子傲借用在商业上的人脉,替自己妹夫寻找平反的机会,碰巧温道文上司行事得意,终于踩到了铁板,而后落马,温道文被冤枉挪用公款的事情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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