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为了换一副新的躯壳准备体验过年花了不少调试的功夫。
为了体验阶级和民俗在人类节日中的独特文化地位,我专门定制了一副小女孩的外观。过程中在运输和适配过程中发生了很多意外,不一一赘述了。
但幸亏是赶上了年前的活动,我作为外星人,能融合在年俗活动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不安和兴奋。
但同样,我也生出了很多疑惑:比如:为什么要给小辈更不好的座位和空间,为什么必须要先给长辈夹菜,为什么要买必须会凋谢的鲜花,为什么要大规模地迁移回自己的家乡。
克莱人并没有躯体的概念,但有了不同的躯体,要面对的空间、地位、阶级关系也是不一样的,人的责任感,第一次体会到的。
我会继续记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