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云将军,选一个吧”冰冷刀刃横在云书怡脖子上,旁边是当今太平长公主柳叶初,她正恐惧望着眼前寒刀。“不知将军要选女儿还是公主呢?”云书怡望着不远处身穿战甲男子,自己父亲,冷笑一下,她知道他一定会选柳叶初,并竟当初只因她的撒娇,他便命人将还没满月自己扔掉,在他心里他的恋人可比女儿重要得多。

云书怡闭上眼睛,回忆自己一生,自己是镇北候嫡女,唯一孩子,母亲亲意外救了父亲的命,爷爷逼父亲娶了无权无势的母亲,但父亲与太平长公主相爱,那时太平长公主刚丧偶,父亲本打算娶她,可却被打断计划,父亲恨上了母亲,继续与太平长公主在一起,不愿与母亲圆房,而自己是意外,太平长公主闹了不久,父亲便命人将她扔掉,自己被一群流浪孩子捡到,他们养自己长大,自己随乡村先生学习,又跟一位侠客学武,随着长大慢慢猜到自己身世,七岁那年她设计自己与母亲相认,不久又设法让自己小伙伴一一皇帝私生子回到宫中,不过过自己知道这只是开始。

“云将军,我数三个数,你必须选择一个”云书怡感觉脖子一凉,冰冷刀刃又近了几分“一”“将军,救,救我”柳叶初抢在云将军之前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云泽,云泽,救我”云书怡听到柳叶初叫自己父亲名字,只觉得恶心。“二”柳叶初大声哭起来“云泽,我,我肚子里已经有了你的孩子”什么,我要当父亲了”听到这句话,云书怡只觉得好笑,她缓慢睁开眼睛。她看见自己母亲跪下,她哭着哀求“云泽,当初你答应过父亲,会好好待怡儿的。”“你懂什么,快起来,别打扰叶初,她肚子里已经有了本将的孩子”云泽一脚将林氏踢开,转身对着敌军首领。对方轻笑“本将才知道原来镇国候与太平长公主有私情。这样吧,你亲自将自己女儿射死,不许耍花招。”说着,将弓箭扔过去。云泽接过弓箭,拉满弓,箭头对准云书怡。看到这一幕,林氏爬起来,跑过去,想要阻止云泽,还没到云泽身边,便被旁边侍卫抓住。“云泽,不要,不要,她是你女儿,是你唯一的孩子,你忘了吗?你答应过父亲会好好对她的"“拉下去”侍卫将林氏拖走,林氏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消失不见。没有林氏阻止,云泽拉满弓箭,射向云书怡。

“早该如此”敌军首领笑着看向远处。云书怡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箭,又看向不远处云泽。她轻笑一下,自己父亲狠心,但就他那功夫,能唬得了母亲,吓不了自己在箭离自己有一定距离时,她踢开控制自己士兵,将身子往后一仰,嘴咬住箭,一个漂亮的翻身,将柳叶初拉到前面,柳叶初还没反应过来,云书怡已经将箭架在她脖子上“都别动,不然我杀了她”场面一度反转。柳叶初反应过来,刚要开口,云书怡便开口打断她。“长公主,你觉得我敢不敢杀你?”

“你,你别乱来”云书怡轻笑一下,将箭头往蒋叶初脖子又近了几分“不知云将军觉得呢?我敢不敢呢?”云泽看着柳叶初脖子上的血,急得大叫。“你别乱来,云书怡,你放了叶初,今日之事,本将可以既往不咎”“既往不咎?”听到这四个字,云书怡又笑了,她看向云泽。“云将军,你可以解释一下既往不咎是什么意思?“你”云泽刚要开口,云书怡又打断他。“云将军,你可要想清楚再回答,毕竟长公主的命可在我手上”你”云泽被怼的哑口无言,这时,柳叶初突然哭起来。“云泽,当初你说过,会爱我一生一世,会保护我的,你,你快救我啊”“别叫了”云书怡目光很冷,“他拿我没办法。”“你,你,我可是公主,皇帝最宠爱妹妹,你杀我没好果子吃”

听到柳叶初这句话,云书怡又笑了,她看向构叶初,眼神里满是嘲讽。“公主?你不会真以为皇帝真不知道你与云泽之间事吧,你不过是他一颗棋子罢了,不然他怎么会明知你与云泽有染,还将你嫁给他人,你不过是他用来控制云泽工具罢了。而且,他活不了多久了。”她转身,面对敌军,“众位,可别轻举妄动,

我的身手你们可看过了。”

说着,她挟持柳叶初往己方军营走走“将路让开,放我进去,不然”她将箭头又往柳叶初脖子进了几分,血顺着柳叶初脖子流下来。“好好好,你别乱来”云泽命令众将士将路让开。云书怡挟持柳叶初,慢慢往军营移动。她一把将柳叶初扔给云泽,转身往军营里走。

“怡儿”听到林氏声音,云书怡停下脚步,她转身,往林氏方向走,林氏跑过来,一把抱住云书怡“怡儿,怡儿,你没事太好了”"“我没事,母亲”云书怡轻轻拍林氏背,轻声安慰她。云泽抱着柳叶初,一脸焦急。“军医,军医,快,叶初和她肚子里孩子要是有什么事,本将饶不了你们”云书怡冷笑一声,拉着林氏就要离开。

“站住,云书怡,你伤了长公主,就想这么一走了之吗?”云书怡停下脚步,她转身看向云泽,眼神里满是嘲讽。“不然呢?云将军想要如何处置我?是将我关入大牢,秋后问斩?还是直接将我乱箭射死?”“我”云泽刚要开口,云书怡便打断他的话。“云将军,你不讲情分在先的”说着,她转身拉着林氏就要离开。“站住,云书怡,你要再敢往前走一步,本将就下令放箭了”听到云泽这句话,云书怡又笑了,她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云泽,眼神里满是嘲讽。“云将军,你觉得我还会怕死吗?”说着,她转身拉着林氏继续往前走。箭如雨下,云书怡挥着剑,将箭打落,护着林氏往军营里走。“云泽,你疯了,她是你女儿,是你亲生女儿”林氏一边躲箭,一边冲云泽喊。“母亲,没必要”云书怡拉住林氏,将她护在身后,挥着剑,往军营里走。云泽并没有要停意思,他拿着剑,指着云书怡背影。“放箭,给本将放箭,射死她们”云书怡挥着剑,将箭打落,她一手挥着箭,一手拉着林氏,往军营里走。眼见就要进入军营,云泽突然拉满弓,射向云书怡。云书怡注意到身后动静,她转身,挥着剑,将箭打落。还没等她喘口气,云泽又射来一箭,云书怡再次挥剑,这次,她没有将箭打落,而是让箭射进了自己肩膀。

“怡儿”林氏惊叫出声,她抱住云书怡,眼泪不要钱的往下掉。“云泽,你个混蛋,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云泽也有些意外,他拿着弓箭愣在原地。云书怡拉住林氏的手,对她摇摇头。她抬头看向云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云泽,我们父女情分已尽。”说完这句话,她拉着林氏,转身进入军营。

刚进入军营,她轻哼一声,“怡儿,疼吗”望着母亲,云书怡微微一笑,“不疼,母亲,我处理下伤口然后回家吧”说着,“好,回家”林氏一边哭,一边给云书怡处理伤口。“母亲,你和云泽......”“怡儿,你不用担心,我想好了,我要和离”“好,母亲,我们回家”云书怡心中满是欢喜。“云泽让我们回去吗,而且你伤了太平长公主”“他不敢不放,而且,我有办法让皇帝不追究此事”云书怡脸上露出自信笑容,仿佛一切都在她掌握之中。“好,我们回家”林氏给云书怡上好药,包扎好。“母亲,我出去一下,你在这里等我"怡儿,你要去哪里”林氏一脸担忧。“我去找云泽谈谈”云书怡起身,往军营外走。她来到云泽帐篷,此时云泽正一脸焦急的守在柳叶初身边,云书怡无奈,她清楚柳叶初什么事没有“云将军”听到云书怡声音,云泽抬头,一脸愤怒看向她。“云书怡,你还敢来"“我为何不敢来”云书怡一脸平静,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云将军,我来是想告诉你,我要带母亲回家。”“回家?本将不同意,你们哪里都不许去”云泽一脸愤怒看向云书怡。“云将军,我来不是征求你意见的,而是通知你”云书怡一脸平静,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通知我?云书怡,你凭什么”"凭这个”说着,云书怡掏出一块令牌扔给云泽。云泽接过令牌,一脸震惊看向云书怡。“你,你怎么有这个”“这个就不劳云将军费心了,云将军,还请你让我们离开”云书怡一脸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好,好,好的很,你这个不孝女,你要走就走吧,本将就当没你这个女儿”“我云书怡也没你这个父亲,从此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说完这句话,云书怡转身就要离开。“站住,云书怡,你伤了长公主,皇帝不会放过你的”“云将军,这就不用你操心了”说完这句话,云书怡转身离开。望着云书怡背影,云泽气的将桌上茶杯摔在地上。“云书怡,你个孽障,你个孽障”

军营外,林氏见云书怡出来,立马跑上去。“怡儿,你怎么样”"“我没事,母亲,我们回家吧”说着,云书怡扶着林氏往马车方向走。“云书怡,你给本将站住”云泽追出来,他拦在云书怡面前。“云书怡,你伤了长公主,就想这么一走了之吗?”

“不然呢?”云书怡一脸平静。“你”云泽瞪了眼云书怡,然后转身离开。“怡儿,我们真的就这么走了?”林氏有些担忧。“母亲,你放心吧,没事的”说着,云书怡扶着林氏上了马车,然后驾车离开。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云泽握紧拳头,眼神里满是愤怒。云书怡驾着马车,带着林氏离开军营,往云府方向赶。她心中清楚,这次离开,她和云泽父女情分彻底断了。她心中有些难受,但更多的是释然。从此以后,她和云泽桥归桥,路归路,再也没有任何关系。马车行驶到京城,突然被人拦下。

“什么人!”云书怡怒喝一声,抬头望去,当看到拦路人时,她愣在原地。“太子殿下?”她一脸惊讶望向眼前之人,此人正是当朝太子。“云书怡,谁给你的胆子,竟敢如此对待姑母”太子怒视云书怡,仿佛要将她看穿。云书怡倚在椅背上,“殿下这次来陛下知道吗?”

太子被云书怡的态度惹怒,他瞪了眼云书怡,怒喝道:“云书怡,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知不知道你犯了什么罪”"“太子殿下,我犯了什么罪,还请你明示”云书怡一脸平静,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伤了姑母,这是死罪”“死罪?那么殿下多次强抢民女是什么罪。”"“你,你别胡说!”“胡说,”

云书怡轻笑两声,“京城之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太子殿下风流成性,强抢民女,无恶不作"你,你,你给我住口”太子被云书怡怼的哑口无言,他气的浑身发抖。“云书怡,本太子要杀了你”"“杀我?你敢吗?”云书怡瞪了眼太子,一脸不屑。“殿下莫不是忘了典当铺里的东西,若是陛下知道......”

太子脸色瞬间惨白,他一脸愤怒盯着云书怡,“你,你威胁我"“太子殿下,我这不是威胁,我只是在提醒殿下”云书怡微微一笑。“好,好,云书怡,你给本太子等着”说完这句话,太子转身离开。望着太子离去的背影,云书怡脸上露出不屑笑容。她早就猜到太子不敢拿她怎么样,毕竟她手里有太子的把柄。马车再次行驶起来,很快便来到云府门前。云书怡扶着林氏下了马车,然后走进云府。

“小姐,您回来了。”迎溪赶紧快步走来。“小姐我可担心死了,别人都说......”“别人都说,我把长公主打伤了,皇上不会放过我的?”云书怡接下去说。“那,那这可怎么办?”迎溪明显慌了神。“无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云书怡安慰迎溪,可她心里也清楚,这一关并不好过。“可是小姐,那可是皇上。”迎溪还是担忧。“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云书怡再次安慰迎溪,然后扶着林氏走进云府。回到云府后,云书怡开始思考对策,她知道皇上肯定不会放过她,她必须想个万全之策。

“怡儿,这可怎么办?”林氏一脸担忧。“母亲,你放心吧,女儿自有办法。”云书怡安慰林氏,然后开始思考对策。她知道,她必须尽快想出办法,不然她和林氏都会有危险。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

“怡儿,是我。”怡儿,门口是谁?”林氏紧张地问道。“进来吧”云书怡懒懒说道。一个身着黑色衣服的男子进来了,他身材高大,古桐色皮肤散发健康的光,一双桃花眼格外引人注目。“四皇子殿下”林氏急忙行礼,云书怡却仍旧坐着,丝毫要行礼的意思都没有。“伯母不必多礼”柳云宇赶紧说道,眼睛却看着云书怡。“不知你来所为何事?”云书怡率先开口。“你的伤......“没事,好透了,疤都没有了,还有你想说什么”你这次鲁莽了”柳云宇有些责备地看着云书怡。“那你认为我该如何?”

“我......”柳云宇一时语塞,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你也不知道怎么办,不是吗?”云书怡冷笑一声,“况且,人我已经伤了,断没有后悔的道理。”柳云宇沉默片刻,然后缓缓开口:“你放心,我会帮你的。"“帮我?你怎么帮我?”云书怡无奈极了。“你可别插手这件事,你正得陛下信任”

“云书怡!”柳云宇有些生气,“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倔强,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有多严重。”"“我知道,所以,我才不能把你牵扯进来。”云书怡语气坚定。“你......”柳云宇被气得不行,他瞪了眼云书怡,然后转身离开。“怡儿,四皇子殿下也是一片好心”林氏劝道。“母亲,我知道,但是,我不能把他牵扯进来。”云书怡望着柳云宇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些难受。

接下来的时间,云书怡一直在思考对策,她必须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才能确保她和林氏的安全。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家丁急匆匆跑了进来。“小姐,不好了,皇上派人来了。”家丁气喘吁吁地说道。云书怡闻言,心中一紧,她知道该来的总会来,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知道了,你下去吧。”云书怡挥了挥手,示意家丁下去。家丁闻言,转身离开。云书怡看着家丁离去的背影,心中思绪万千。她知道,这一战,必须打。

金鸾殿上,“皇上,人带到了。”张公公恭敬地行礼,然后退到一旁。皇上闻言,抬头看去,只见云书怡一脸平静地走了进来,她目光坦荡,丝毫没有畏惧之意。“民女参见皇上。”云书怡微微行礼,声音平静。“云书怡,你可知罪?”皇上怒喝一声,声音威严。“民女不知。”云书怡一脸平静,声音坦然。“不知?你竟敢打伤长公主,你可知这是死罪?”皇上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震怒。一旁的张公公吓得浑身一颤,赶紧低下了头,生怕被波及。云书怡却依旧一脸平静,仿佛没听到皇上的话一般。“云书怡朕问你话呢!”皇上见云书怡没有反应,再次怒喝一声。“民女听到了,不需要皇上这么大声音。”云书怡皱了皱眉,有些不悦地说道。她这话一出,整个金鸾殿瞬间陷入一片死寂。皇上瞪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云书怡,仿佛看到了什么怪物一般。“陛下不也没追穷太平长公主与人私通甚至怀孕,使皇家蒙羞吗?”“云书怡,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这么跟朕说话!”皇上气得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深吸一口气,“诸位爱卿对此有什么意见?”

“皇上,云书怡虽然打伤了长公主,但也是因为长公主不对在先,我认为可以从轻发落。”这时,一位大臣站了出来。“臣附议”“臣附议”接连几位大臣都站出来替云书怡说话。“皇上,云书怡虽然犯了错,但念在她是初犯,可以从轻发落。”张公公也站出来说道。

皇上闻言,脸色更难看了。他看了眼云书怡,又看了眼站出来替云书怡说话的大臣们,心中有了决定。他几乎咬牙切齿道“既然诸位爱卿都这么说,那朕就从轻发落。”云书怡,朕罚你禁闭一月,不得出门半步。”皇上顿了顿,再次开口,“你可有异议?”云书怡闻言,心中松了口气。“民女没有异议。”她微微行礼,然后转身离开。

看着云书怡离去的背影,皇上脸色阴沉得可怕。“你们也退下吧。”皇上挥了挥手,声音冰冷。大臣们闻言,赶紧行礼离开。一时之间,金鸾殿上只剩下皇上和张公公两人。“皇上,您别生气,气坏了龙体可不好。”张公公小心翼翼地说道。

“朕知道,你不必多言。”皇上摆了摆手,示意张公公退下。张公公闻言,赶紧行礼离开。皇上看着空荡荡的金鸾殿,心中思绪万千。他没想到,云书怡竟然敢这么跟他说话,更没想到,大臣们竟然都站出来替云书怡说话。皇上拳头紧握,一脸杀意,云书怡,朕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干!

云书怡刚回到府中,就被林氏拉住了。“怡儿,怎么样?皇上有没有为难你?”林氏一脸担忧地看着云书怡。云书怡看着林氏担忧的模样,心中一暖。“母亲,你放心,我没事。”

云书怡把皇上的处罚告诉了林氏,林氏闻言,顿时松了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林氏拍了拍胸口,一脸庆幸,“我还以为皇上会重重处罚你呢。”“母亲,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云书怡笑了笑,扶着林氏坐下。“怡儿,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林氏问道。“母亲,我们只需要安心待在府中就好,其他的,什么都不用做。云泽一个月内回不来。”云书怡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这次的事,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等云浩回来,她一定会送他一份“大礼”。“怡儿,你要做什么?”林氏见云书怡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顿时吓了一跳。“母亲,你放心吧,我不会乱来的。”云书怡笑了笑,扶着林氏坐下。“那就好,怡儿,答应母亲,不要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林氏抓着云书怡的手,一脸担忧地说道。“母亲,我答应你。”云书怡点了点头,郑重地说道。她知道,林氏是担心她做出什么傻事来。但她不会,她会好好活着,让那些害她的人付出代价!

云书怡一直待在府中,没有出门半步。她每天除了陪林氏说话,就是看书、练字,日子过得倒也平静。而皇上也没有再找她的麻烦,仿佛已经忘了她这个人一般。但云书怡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三天后夜晚柳云宇来了,他坐在自己床上,一句话不说,云书怡明白他还在生气,笑着给他倒了杯茶,“云宇,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云书怡把茶递到柳云宇面前,一脸讨好。柳云宇看了眼云书怡,接过她手中的茶一饮而尽。“不敢?我看你敢得很!”柳云宇把茶杯重重放在桌子上,怒道。“云宇,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别生气了。”云书怡拉着柳云宇的衣袖,一脸委屈。“云书怡,你是不是觉得你自己很厉害?竟然敢在皇上面前那么说话,你知不知道,皇上随时可以杀了你!”柳云宇瞪着眼,一脸怒容。

“我知道,但皇上不是没杀我吗?还只惩罚我禁闭一个月。”云书怡撇了撇嘴,有些不以为意。“你!”柳云宇被云书怡的话气得不行,他伸手指着云书怡,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云宇,你别生气了,好不好?”云书怡见柳云宇真的生气了,赶紧讨好道。

“云书怡,我告诉你,这事还没完,皇上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的。”柳云宇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看着云书怡,一脸认真,“你最近一段时间不许溜出来,就在自己屋里中待着,知道了吗?”“知道了。”云书怡点了点头,一脸乖巧。“哼。”柳云宇冷哼一声,站起身来,“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好自为之。”说完,柳云宇转身就走,一点停留的意思都没有。“云宇,你慢走。”云书怡看着柳云宇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说不出去就不出去,哼。

云书怡躺在床上,当初自己被扔掉,一群流浪儿捡了自己,其中就包括五岁柳云宇,云宇,云宇,是因为自己身上玉佩刻着的名字云书怡才有的名字,自己是其中唯一有名字的。自己回云府后,听说皇帝有一位流落民间的私生子,他身上有一块胎记,身边还带着一个平安锁,这条件与柳云宇一模一样。自己利用这消息,让人告诉皇上,皇上让人查了柳云宇,最后还真是他儿子,帮其认祖归宗。皇帝包括他就有两个儿子,自然疼爱,不过太子是皇后所出,皇上有所顾忌,不敢直接封他王位,只是宠爱非常。自己从小与他一起长大,可谓青梅竹马,他有野心,自己也是,自然互帮互助。

“咯吱.....”就在这时,门被推开,林氏走了进来。“母亲,你怎么来了?”云书怡从床上坐起身来,看着林氏问道。“怡儿,刚刚谁来了?”林氏关上房门,走到云书怡面前,一脸严肃地问道。“母亲,是云宇。”云书怡如实说道,她并没有打算瞒着林氏。“怡儿,母亲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和他走太近吗?”林氏闻言,顿时皱了皱眉,有些不悦地说道。“母亲,云宇他不是外人。”云书怡解释道。

“怡儿,你知不知道,你和他走太近,会给你带来危险的。”林氏看着云书怡,一脸担忧地说道。“母亲,我知道分寸。”云书怡笑了笑,扶着林氏坐下,“母亲,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哎,你这孩子。”林氏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第二天凌晨,云书怡轻轻爬下床,打算出去一趟,结果就看到人影闪过,云书怡皱了皱眉,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七拐八拐,那人来到云府后荒废的院子,云书怡藏在墙角,小心地探出头。那人转过身,云书怡顿时瞪大眼。那人竟然是太子!身后还有他随从。太子怎么会来云府?还鬼鬼祟祟地来到一个荒废的院子?云书怡满心疑惑,她看了看四周,见没有人,便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太子在院子外东张西望了一下,闪身进了一个屋子。云书怡更加疑惑,太子到底要做什么?

云书怡蹑手蹑脚地来到门前,透过门缝,她看到太子放了几张纸在屋角,“殿下,这下云书怡完了,私通敌国可是大罪!”随从一脸讨好地看着太子。

“哼,云书怡,敢和本太子作对,本太子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太子冷哼一声,一脸阴鸷。云书怡闻言,顿时瞪大眼,私通敌国?太子竟然给她扣上这么一顶大帽子!这是想要她的命啊!云书怡双手紧握成拳,心中愤怒不已。

太子和随从又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云书怡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平复了一下心情,才走进屋子。她走到屋角,蹲下身,捡起那几张纸看了看。果然,那几张纸是伪造的通敌信件,上面还有她的名字和印章。云书怡深吸了一口气,心中冷笑连连。

“哟,云小姐在啊”云书怡吓了一跳,连忙把信件藏在身后,站起身,看向来人。“是你?”云书怡不禁疑惑,“你来干什么?”“看你有没有溜出来。”柳云宇嘴角勾了勾,“看来,你不但溜出来了,还有秘密。”云书怡抿了抿唇,没有说话。“这是什么?”柳云宇指了指云书怡藏在身后的手,问道。“没什么。”云书怡摇了摇头,不打算告诉柳云宇。“真没什么?”柳云宇挑了挑眉,明显不信。“真没什么。”云书怡点了点头,一脸认真。“既然没什么,那就给我看看。”柳云宇说着,伸手就去抢云书怡藏在身后的信件。云书怡见状,赶紧躲开。两人在屋子里追逐起来。云书怡一个不小心,被柳云宇抓住了手腕。“给我。”柳云宇看着云书怡,一脸严肃地说道。柳云宇看着云书怡,一脸严肃地说道。云书怡抿了抿唇,知道瞒不住柳云宇,只能把信件拿出来,递给柳云宇。柳云宇接过信件,打开看了看,顿时脸色大变。“这.....这是谁弄的?”柳云宇看着云书怡,一脸震惊地问道。“是太子。”云书怡如实说道,“他想陷害我私通敌国。”“太子?”柳云宇皱了皱眉,“他凭什么要陷害你?”“因为我和他作对。”云书怡简单地说道,她并不想细说其中的缘由。“赶紧销毁掉”柳云宇看着云书怡,一脸担忧地说道。“我知道。”说着,她拿出火折子,点燃信件,看着它们化为灰烬,两人才离开。“对了怡儿,你出来干什么的?"没什么,就是想去拿些证据来推翻太子”

“证据?什么证据?”柳云宇疑惑地问道,云书怡呼出口气“太子与户部侍郎贪污受贿的证据,我之前偶然得知他们的勾当,这好此时太子刚因杀了一个平民受罪,你若再有这个证据,必能推翻他”“那你也不该偷跑出来,遇到危险怎么办?”柳云宇皱了皱眉,有些不悦地说道。“云宇,你放心吧,我会小心的。”云书怡笑了笑,看着柳云宇说道。“怡儿,你太自负了”没事,你和我在一起这么久,还不知道我处事风格。”柳云宇闻言,看了云书怡一会儿,才叹了口气,说道:“怡儿,你一定要小心。”云书怡闻言,笑着点了点头。

太子最近愁云满面,坐在书房中,脸色阴沉的可怕。原因无他,最近参他的折子实在是太多了,虽然他是太子,可也挡不住悠悠众口。

“殿下,不好了”一个小厮急忙跑过来,气喘吁吁道“殿...殿下,皇上...皇上要...要废了你”“什么!”太子闻言,顿时瞪大眼,满脸不敢置信,“你说什么?父皇要废了我?”“是...是的,殿下,皇上已经下了圣旨了。”小厮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说道。太子闻言,只感觉一阵晴天霹雳,整个人僵在原地,久久无法动弹。“殿下,这可怎么办?”随从看着太子,脸担忧地问道。太子回过神来,双手紧握成拳,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云书怡,一定是云书怡搞的鬼!”太子咬牙切齿地说道,心中恨死了云书怡。

“殿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随从看着太子,小心翼翼地问道。太子深吸了一ロ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才冷声说道:“去找母后,让她帮我求情。”说着,太子转身走出书房,心中却已经有了计较。

“啪”一个鲜红巴掌印留在太子的脸上,皇后娘娘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太子“本宫已经让你安分一点,可你偏不听,如今好了,你要被废了,本宫也不会再管你了”太子闻言,顿时慌了神,他连忙跪在皇后娘娘面前,一脸哀求地看着皇后娘“母后,儿臣知道错了,求母后救救儿臣。”太子看着皇后娘娘,一脸恳求地说道。皇后娘娘闻言,叹了口气,看着太子,语重心长地说道:“不是本宫不救你,而是本宫也无能为力,这次的事情闹得太大了,你父皇铁了心要废了你。”“母后,儿臣真的知道错了,求母后给儿臣指条明路。”太子看着皇后娘娘,一脸急切地说道。皇后娘娘闻言,沉默了许久,才看着太子,缓缓开口:“如今之计,唯有让你外公联合群臣为你求情了。”太子闻言,顿时眼睛一亮。

“云宇,你输了”看着眼前棋盘,云书怡笑了笑,柳云宇闻言,抬起头,看着云书怡,笑了笑说道:“不跟,:你比了,每次都输”“怡儿,你说太子这次能被废吗?”柳云宇看着云书怡,突然问道。“应该能。”云书怡想了想,说道。“太子那边肯定不会坐以待毙,我们要小心他反扑。”柳云宇闻言,点了点头,他看着她的眼睛说道:“怡儿,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我知道。”云书怡闻言,笑了笑,看了眼椅旁另一张棋盘,已是死局。

太子府书房内,太子面色阴沉地坐在椅子上。桌子上是有人放在他桌子上的信,信中写道--太子殿下,早上礼物我已经收到,回礼也会很快到的。署名是云。他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双手紧握成拳,眼神中透露出浓烈的杀意。“云书怡,本宫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太子咬牙切齿地说道。这时,一个黑衣人突然出现在书房内,跪在太子面前。“太子殿下,有何吩咐?”黑衣人看着太子,恭敬地问道。“我要让云书怡死!”太子看着黑衣人,一字一句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浓烈的杀意。黑衣人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点了点头,转身消失在书房内。太子看着黑衣人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云书怡,你的死期到了!

云府内,柳云宇走后,云书怡打算去拜访一下宰相,她猜到太子一定会让他外祖父晋王帮忙,当然要将计就计,这时,一阵风吹过,云书怡突然感觉到一股杀意袭来。她猛地回头,却看到一个黑衣人正拿着剑朝她刺来。她急忙闪身躲开,抽出佩剑,与其争斗起来,黑衣人好像专门为她设计了一套剑法,云书怡只能勉强应付,不能伤到其一分一毫。这时,黑衣人突然虚晃一招,转到云书怡的身后,一剑刺向云书怡的后心。云书怡只来得及躲开背部,却被刺中左手臂,鲜血顿时染红了她的衣袖。

“你是太子的人?”云书怡捂着伤口,看着黑衣人冷声问道。黑衣人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挥剑朝云书怡刺去。云书怡忍痛拿剑刺向黑衣人,黑衣人腿部受了小伤,他轻蔑一笑“三二一”云书怡平静数道黑衣人身体一歪,倒在了地上,云书怡用一只手拎起他,笑道“麻药味道,如何?”黑衣人闻言,瞪大眼睛看着云书怡,满眼都是不敢置信。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被云书怡给暗算了。“说,太子还有什么计划?”云书怡看着黑衣人,冷声问道。黑衣人回过神来,看着云书怡,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休想从我口中得到任何信息。是吗,我先带你回去。”云书怡说着,便打算将黑衣人拎走,这时,意外的事情发生了。黑衣人突然面露痛苦之色,然后七窍流血而亡。“该死!”云书怡见状,忍不住咒骂一声。不用想,她也知道这是太子搞得鬼,太子这是想杀人灭口,防止她从他口中得到什么信息。她看着黑衣人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太子,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云书怡将黑衣人的尸体处理干净后,便去了宰相府。她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宰相,宰相闻言,沉默了许久,看着云书怡说道:“Y头,你真的决定好了吗?这可不是小事。”云书怡闻言,看着宰相,一脸坚定地说道:“我决定了。”宰相看着云书怡,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个丫头决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他点了点头,看着云书怡说道:“好吧,我会帮你的。”云书怡闻言,顿时大喜过望,她看着宰相,一脸感激地说道:“谢谢宰相爷爷。”她知道,有了宰相的帮助,她的计划就成功了一半。

云书怡回到云府后,便去了书房,她看着自己伤口,已经开始发黑腐烂了,忍不住皱起眉头。“怡儿。”门口传来柳云宇声音,云书怡闻言,急忙将伤口遮掩住,她看着走进书房的柳云宇,笑了笑问道:“你怎么来了?”“我来看看你。”柳云宇说着,走到云书怡的身边,看着她脸色苍白,忍不住皱起眉头问道,“怡儿,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没事,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吧。”云书怡看着柳云宇,笑了笑说道。柳云宇闻言,皱了皱眉,他看了一眼云书怡道:“怡儿,你别骗我。我知道你肯定有事情瞒着我。”云书怡看着柳云宇,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怡儿,你左手怎么了?”柳云宇突然看到云书怡左手一直放在身后,好像刻意遮掩什么,他一把抓过她的手,却看到她左手臂上包扎的伤口,伤口上渗出的血已经变黑了。“你中毒了?”柳云宇瞪大眼睛,看着云书怡,满脸担忧地问道。“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先帮你处理一下,可能很疼”云书怡点了点头,柳云宇拿出匕首,将云书怡伤口周围的衣裳划破,露出里面已经腐烂的伤口。他看着伤口,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毒性好霸道、竟将伤口腐蚀成这个样子。他从抽屉中翻出手绢,让云书怡咬着,柳云宇用匕首将腐烂的肉全部割掉,直到露出鲜红的肉色。云书怡疼得满头大汗,却一声不哼。柳云宇看着云书怡苍白的脸色,满是心疼。他拿出药粉,撒在伤口上,用纱布将她的伤口包扎好,才松了口气看着云书怡,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谁伤的你?”他看着手绢已染上血,满眼怒意,“你先冷静下,保证不冲动也不许说我”云书怡看着柳云宇,叹了口气,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当然,她隐

瞒了自己故意受伤的事情。柳云宇听后,双手紧握成拳,看着云书怡,怒声说道:“太子竟敢如此对你,我绝不会放过他!”云书怡急忙说道:“云宇,你答应过我不冲动的。”“好,我不冲动”“怡儿,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柳云宇看着云书怡,柔声说道。云书怡闻言,点了点头,她相信柳云宇。太子,我们的较量才刚刚开始而已!云书怡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云书怡和柳云宇聊了很久计划,直到凌晨才回去,“云宇,明天早朝肯定很精彩”

第二天,早朝时,云书怡和柳云宇的计划开始了。“朕决定要重立太子,众爱卿有何意见?”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众大臣,沉声说道。他此话一出,整个朝堂顿时炸开了锅。晋王率先出列,看着皇帝,恭敬地说道:“皇上,太子乃储君,废除太子乃大事,还请皇上三思。”请皇上三思。”众大臣纷纷附和“陛下,太子这些年多有功劳”怎么,什么功劳?”宰相反驳道,“臣近日得知太子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还请皇上查看。”他说着,双手将一本奏折举过头顶,太监急忙走下去,接过奏折,递给皇帝。皇帝打开奏折,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看着下面的众大臣,怒声说道:“你们自己看看!”说着,将奏折扔了下去。众大臣纷纷捡起奏折,看了起来,看过之后,一个个脸色大变。“这......这是真的吗?”晋王忍不住惊呼出声,这奏折上竟然记载了太子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桩桩件件都令人发指。他不敢相信,太子竟然会做出这些事情。

“皇上,太子做出此等事情,实乃大逆不道,臣请皇上废除太子,另立储君。”宰相看着皇帝,一脸愤慨地说道。老皇帝闻言,沉默了片刻,看着众大臣,缓缓开口:“朕意已决,废除柳浩轩太子之位,贬为庶人,即日起,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皇上,开恩啊。”晋王立刻跪了下来,众大臣也跟着跪了下来,“请皇上三思。”皇帝看着下面跪着的大臣,脸色一沉,怒声:“谁要是敢求情,一律同罪论处。晋王张了张嘴,却什么都不敢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太子被带走。“陛下,如今太子位置空悬......”本朝就两个皇子,大家都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大殿上沉默了良久,还是皇帝打破沉默:“此事日后再议,退朝。”皇帝甩袖离开,留下众大臣面面相觑。晋王捡起地上的奏折,双手紧握成拳。

“云宇,你看我猜得准吧!”“自然是准,不过你怎么没料到柳浩轩派人刺杀你的事?到处瞎跑”柳云宇眼神中带着责怪“我......”云书怡一时语塞,“我没想到他这么狠,居然敢派人刺杀我。”“云宇,现在你是唯一具有皇位继承权的人,皇帝最近定会多多关照你,我解禁前你别来了。”云书怡看着柳云宇,叮嘱道。柳云宇闻言,点了点头:“我知道,你自己也要小心。”。接下来的日子,皇帝对柳云宇多有关注,时常召他陪伴,柳云宇都轻松应对过去。

半个月后“云姑娘,陛下宣您过去。”张公公恭敬说道。云书怡闻言,心中一紧,不知道皇帝这个时候找她有什么事。她跟着公公来到御书房,皇帝正在桌前写字。“民女参见陛下。”云书怡走进御书房,看着皇帝,恭敬地行礼。“起来吧。”皇帝没有抬头,声音平静无波,“其他人退下"”“是。”云书怡站起身,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道皇帝要和她说什么。皇帝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看着云书怡,脸色平静,看不出喜怒:“你知道朕为何宣你来吗?民女不知。”云书怡摇了摇头,如实说道。“一个月前,太子被废,此事与你有关吧。”皇帝看着云书怡,声音平静地说道。云书怡心中一惊,没想到皇帝会如此直接地问她这个问题。她看着皇帝,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是”皇帝闻言,并没有生气,他看着云书怡,沉默片刻,才开口:“你可知道,朕为何没有处罚你?”“民女不知。”云书怡摇了摇头,心中越发忐忑。“因为朕想知道,你为何要这么做。”皇帝看着云书怡,声音平静地说道。“自民女被寻回,就屡受太子刁难"“证据是你提供给宰相的?“是”云书怡没有否认,她知道皇帝既然这么问,就肯定已经查清楚了。“你可知错?”皇帝看着云书怡,声音沉了下来。“民女知错。”云书怡立刻跪了下来,“民女不该插手朝堂之事,请皇上责罚。”"“你手上只有太子罪证吗?你可否有晋王罪证?”云书怡心中一惊,自明白什么意思:“民女有。”呈上来。”皇帝看着云书怡,皱了皱眉。“罪证现不在民女手上”“在哪”“在朱华典当铺,皇上若要,可派人去取,信物在我这”说着,云书怡便交出一个香囊

皇帝看着手中的香囊,沉默片刻,对着外面喊道:“来人,去朱华典当铺将东西取来。”说完,他看着云书怡:“你先起来吧。”云书怡闻言,站起身,恭敬地站在一旁。没过多久,太监便带着从朱华典当铺取来的东西回来了。皇帝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些信件和账册,他仔细翻看了一遍,脸色越发阴沉。云书怡站在一旁,心中也忐忑不安,她知道这些证据足以证明晋王的罪行。“这些东西,你是如何得来的?”皇帝看着云书怡,冷声问道。“回皇上,民女流浪时曾到晋王府当杂工民女曾无意撞见晋王与一些朝中大臣私下往来,后来民女进去打扫,发现晋王没有将信件烧毁干净,便拼凑起来,又偷偷抄录账册,才发现晋王与那些大臣勾结,私吞赈灾银两。”云书怡如实说道,她知道这些事情瞒不住皇帝,还不如如实招来。皇帝闻言,沉默了片刻,他看着云书

怡,眼神复杂:“你可知,这些东西足以让晋王万劫不复。”云书怡点了点头:“民女知道。”“那你为何还要交给朕?”皇帝看着云书怡,继续问道。“民女相信,皇上会秉公处理。”。云书怡看着皇帝,声音坚定,“民女更相信,皇上不会让任何人威胁到大燕的江山社稷。”皇帝闻言,深深地看了云书怡一眼,没有说话。他挥了挥手,让云书怡退下。

当天,晋王的罪行被一一揭露,最终被皇帝下令赐死。晋王倒台,朝中大臣纷纷人心惶惶,生怕自己被牵连。

晚上,皇后跪在御书房前,请求面见皇上。皇帝看着跪在外面的皇后,冷漠道:“皇后”,你若来为晋王求情,便回宫吧。”皇后闻言,身子一僵,她看着紧闭的房门,声音哽咽:“皇上,先是臣妾唯一儿子被废,臣妾都来不及伤心,父亲又出事,陛下看在父亲曾救驾有功和你我多年夫妻的情分上,不求饶他一命,请别牵连其他人。”皇帝闻言,沉默了片刻,才开口:“皇后,你可知你父亲犯了何罪?”皇后的身子一颤,她低着头:臣妾知道结党营私是诛九族大罪,可臣妾的父亲,一直对陛下,对大燕忠心耿耿,臣妾斗胆请陛下开恩”皇帝闻言,没有说话,他挥了挥手,让皇后离开。皇后看着紧闭的房门,心中一片绝望,她知道,这一次,谁也救不了自己家人了。

晋王倒台,晋王一党也受到了牵连,朝中大臣纷纷被查,一时间,京城中人人自危。后宫中,皇后被废,打入冷宫,珍贵妃晋升为皇贵妃,代掌凤印云书怡因为揭露晋王的罪行有功,被皇帝赦免了之前的罪过,还被封为安乐县主,赐了府邸。一时间,云书怡成了京城中风头无量的人物。

云书怡坐在床上,窗户处传来声响,“云宇,喝荼吗?”云书怡站起身,倒了一杯茶,递给柳云宇。柳云宇接过茶,一饮而尽。“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好久没见你,聊聊。这次父皇举动,你怎么看?”“陛下在为珍皇贵妃铺路,毕竟这么多年了,谁都明白皇帝心中无皇后,只有珍皇贵妃"“珍皇贵妃会成为皇后吗?”“不会,毕竟身后无强大娘冢家撑腰,即便皇帝有心,大臣们也不会同意,毕竟皇后是国母,珍皇贵妃出身太低。这么多年她全靠宠爱,不过皇帝也不会立后了,对了,我让你送的安神香怎么样了?”父皇很爱用”“那便行,里面的肉桂与他随身的香囊里的青樟相斥,长久便会让身体衰败。”父皇总说自己身体不好却查不出病因,不知问题出在这’“没错,此计甚妙,神不知鬼不觉。”柳云宇看着云书怡,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我先走了”

第二日,“小姐,小姐,侯爷回来了。”云书怡饮着茶,“云泽回来又如何,迎溪跑慢点,莫摔了”“小姐不怕他找您麻烦”“为什么要怕,正好让母亲与他和离""嘭!

云书怡话刚落,门便被踢开,云泽一脸怒火地走了进来。他看着坐在一旁的云书怡,冷声道:“云书怡,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伤了叶初"镇北侯莫忘了,陛下都饶过我伤太平长公主的事了"你,你,逆女!"“镇北侯,我有个东西送你”云书怡递了一张纸给云泽云泽接过纸,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和离书,代表母亲与你再无关系。”云书怡看着云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可笑,她一个无权无势孤女,与本侯和离去哪。”“不知镇北侯是否知道我被封为县主了。”

云泽闻言,脸色一变:“你是县主又如何,本侯还是镇北侯。”云书怡闻言,冷笑一声:“镇北侯不会忘记我为何会成为县主吧?若我告诉陛下你与晋王勾结,私吞赈灾银两,你说,陛下会不会治你一个同党之罪?”云泽闻言,心中一慌。“你,你别胡说,本侯没有与晋王勾结。”云泽看着云书怡,声音有些颤抖。云书怡看着云泽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有没有勾结,镇北侯心中清楚。”云泽看着云书怡的样子,知道她是说真的。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来。

“云书怡,你到底想怎么样?”云泽看着云书怡,声音低沉,“和离可以,但你要保证,不会把这些事情说出去。”云书怡闻言,笑了笑:“只要镇北侯签了和离书,我自然不会把这些事情说出去。”“好,我签”

镇北侯府很快便传出镇北侯与侯夫人和离一事,众人议论纷纷,镇北侯府很快便成了京城的笑柄。云书怡与母亲搬到皇帝赐的府邸,与镇北候彻底断了关系。太平长公主怀了有妇之夫的孩子一事也被传得沸沸扬扬。

“皇兄,我与云泽真心相爱的,求您为我俩赐婚”“荒唐,当初你俩的事朕只当不知,你却怀上他的孩子”“皇兄,当初云泽是被迫娶的林亭欢,他心中一直有我”"“"荒谬,算了,算了,说倒底是朕当初不该宠你长大,云泽已和离,你若要嫁便嫁吧!”皇帝最终下了圣旨,赐婚云泽与太平长公主。

“小姐,这时云泽与太平长公主可开心了”“先让他们开心一段时间吧。"“小姐接下来要如何?”“先不管他们。”

皇帝的身体越来越差,太医们却束手无策。朝堂上,大臣们开始提议立太子一事,皇帝却迟迟没有表态。

“珍皇贵妃,恭喜啊”云书怡说道,“安乐县主,也恭喜你。”“珍皇贵妃,我找你有事。县主请说。”“立太子一事,想必娘娘也知道。”“我怎么帮忙?”无它,多美言几句”说着,拿出了一包药粉,“这是让人身体迅速衰败的药,吃了此药人一月内就会逝去。请娘娘下在陛下的饮食中。”珍皇贵妃一惊,“这,这,”云书怡:“娘娘,当初条件我都答应。”珍皇贵妃咬了咬牙,“好。”云书怡笑了笑:“娘娘放心,此事只有你知我知,不会有第三人知道。”

皇帝身体迅速变差,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皇帝驾崩了。朝堂上下一片哀痛,珍皇贵妃更是哭得昏厥过去。云书怡知道珍皇贵妃哭得不是皇帝,而是她的爱人。珍皇贵妃本是孤儿,与一商人之子一块长大,二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珍皇贵妃意外救了落难的皇帝,皇帝对她一见倾心,强行纳她为妃,商人之子为了救她,被皇帝杀死,她为了复仇,与云书怡合作,云书怡帮她让皇帝死去,她帮云书怡让柳云宇成为皇帝。事后,她将得以出宫,那商人之子也会被追封为皇商。

皇帝驾崩后,柳云宇顺利登基为帝。他登基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册封云书怡为镇北大将军。

“陛下,这万万不可呀,一介女流如何领兵打仗!”朝堂上,礼部尚书李知急忙站了出来。云书怡闻言,冷笑一声,走上前,看着李知,一字一句道:“女子如何?古有花木兰替父从军,今女子便也可带兵打木仗。难道李大人觉得,我云书怡能力不够”李知被云书怡怼得哑口无言,云书怡看着朝堂上众臣,朗声道:“我云书怡,虽为女子,但同样可以保家卫国。”她说着,顿了顿,看向柳云宇,“请陛下给我一次机会。”柳云宇闻言,看着云书怡,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点了点头,沉声道:“好,朕便给你这个机会。”说着,他看向朝堂上众臣,“从今日起,云书怡便是我国第一位女将军。”皇帝金口玉言,此事很快便传遍了整个京城。有人称赞云书怡有勇有谋,也有人骂她不知天高地厚。对于这些议论,云书怡并不在意。她知道,只要她做出成绩,这些议论便会烟消云散。事实也确实如此,在之后的几年里,云书怡带领大军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成为了令人闻风丧胆的女将军。她的名字,也传遍了大江南北。而柳云宇,在云书怡的帮助下,将朝中晋王余党一一清除,坐稳了皇位。云书怡看着朝中越来越清明,心中很是欣慰。她知道,自己的愿望实现了。至于太平长公主与云泽因晋王一事受到牵连,被贬为庶人,云书怡知道后也只是淡淡一笑,便抛在了脑后。

五年后冬天,云书怡领兵回朝,一路上白雪皑皑,银装素裏。她看着窗外的雪景,心中一片宁静。“将军,前面便是京城了。”副将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她回过神来,点了点头,“传令下去,加速前进。”是。”副将应了一声,便下去传令了。云书怡看着越来越近的京城,心中百感交集。这几年,她一直在外征战,没有回过京城。如今回来,心中自然有些感慨。她想着,轻轻地叹了口气。不过,她很快便收起了思绪。云书怡带着大军进了京城,她直奔皇宫而去。

柳云宇得知云书怡回来,亲自出宫迎接。“书怡,你回来了。”他看着云书怡。云书怡也看着他,笑了笑,“嗯,我回来了。”两人相视而笑,“我们俩好久没一起喝酒了。”是呀,今日便不醉不归。”说着,柳云宇便带云书怡到了偏殿。“母亲如何”“她很好,就是一直念叨你。”听到母亲安好,云书怡心中松了口气。“怡儿,这次回来,便多住几天吧。”柳云宇说着,给云书怡倒了杯酒。云书怡接过酒杯,笑了笑,“好。”两人边喝边聊,仿佛回到了当初年少时光。不久,柳云宇突然问道:“怡儿知道我这么多年为什么没立后宫?”云书怡摇了摇头,“不知,为何?”柳云宇看着云书怡,深情道:“因为,我在等一个人。”云书怡闻言,心中一动,“等谁?”柳云宇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云书怡。云书怡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正要说话,却听柳云宇道:“怡儿,我喜欢你。做我的皇后吧。”“云宇,你醉了。”是啊,我醉了,素来爱自由的你,怎肯被困于后宫中?”“我送你回去休息吧。”怡儿,我们还是朋友。”

云书怡看着柳云宇离开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她与柳云宇再也回不去了。不过,她并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她爱那疆场,爱自由,亦爱自己。几日后,云书怡向柳云宇辞行,准备离开京城。“怡儿,真的不再多留几天?”柳云宇看着云书怡,眼中满是不舍。云书怡笑了笑,“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云宇,保重。”说着,她转身上了马,扬长而去。

一年后,“急报,急报,”一士兵冲进殿内,柳云宇眉头一皱,“何事如此慌张?”那士兵跪在地上,急忙道:“陛下,镇北大将军她....."镇北大将军怎么了?”柳云宇闻言,心中一紧,急忙问道。“镇北大将军她战死沙场了。”那士兵说着,低下了头。柳云宇闻言,手中茶杯掉到了地上。“陛下......”身旁的太监见状,急忙上前。柳云宇却仿佛没听见一般,只是呆呆地坐在地上,口中喃喃自语,“怡儿,怡儿......”次日,皇帝下旨,追封镇北大将军为护国大将军,以皇后之礼下葬皇陵。

柳云宇跌跌撞撞来到那个偏殿,看着手中的酒杯,仿佛前日还和云书怡在此饮酒一般,可转眼便物是人非了。“柳云宇啊柳云宇,你终究还是失去她了。”他望向城门方向,“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云书怡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可他却再也见不到她了。“怡儿,如果有来生,我希望能早她了。“怡儿,如果有来生,我希望能早一点遇见你。”说着,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仿佛云书怡还在身边一般。

柳云宇已经几日没上朝了,整日待在偏殿里,喝得酩酊大醉。太监宫女们看着柳云宇这样,心中很是担忧,却又不敢上前劝说。“陛下”云书怡生前副将走了进来,跪到柳云宇面前,“这是将军生前让末将交给陛下的信。”柳云宇闻言,急忙接过信,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一句话--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是啊,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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