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初到山上时,我没有想太多,但当时的那个少年已经准备好了。我不知道自己会待多久,没有准备生活用的一切,开始自己是有一张被套的。
记得这床被子是在入冬时候,有一位觉姆的亲戚来学院,她让我帮忙带给她亲戚,等到她亲戚走了我又帮还回去,觉姆说她有多的,问我要不要,推拉了几下我接受了。我的被套从被子变成了床垫,那天的开心一直持续到了今天,它都一直陪伴着我。后面好多次虽然有条件置换新的,有好心人给过我被子都没有要,总舍不得对它的感情,不论再冷也没有换,而今--今当远离,要与你这位“兄弟”相别,纵然无情胜似有情,我不高攀锦缎,你也不嫌我卑微。

二
至今印象深刻的,我把这位居士叫做“曲姐”,北京人,那一年的十月份这年天寒冷下雪比往年早。有一天,她因起早上课路滑扭伤了脚踝,平时做事打水就不方便了,偶然一次在水房认识了打水的我,后来一段时间里,每天下午我都会去提水帮忙她,她好多次要给我报酬,想按照一次5元给我。……再不久快年底了,她将要下山回去养伤,也叫我去帮忙搬东西,处理结缘物品,到了最后她说,你想要什么东西都没剩下什么了,给你你又什么不要,把剩下的就都放路边谁要就等谁拿走吧。这时候的我心里看中了这个垫子,看着还很新能用,就对她说,这个垫子我能带走吗?
毫无疑问当然可以啦,我得到了人生中修行的第一张床垫,我很喜欢,到今天为止有它在就很软和。从这天起,被套找到了它的被子,我也不用睡地上了。本来只想写我的“兄弟”的,却还是把“兄弟”的兄弟也一起写了呀。

三
枕头要从一位常常“骂”我的聚师傅说起,一直以来都是晚上用裤子衣服做的枕头倒也习惯了。骂也是真骂了,怪我把她气得不行,那段时间是我过得最开心的时候,因为她身体不好加上瘦弱,空了的时候我常常会为她背水,因为她的骂让我感觉到了幸福,以后会用大的篇幅来记录她。
终是没有不散的宴席,枕头是在她走之前,在她不带走的东西中我主动给她要的,我把它当做她鼓励我,给我的留恋品,同时这也是目前我无论是外在的整洁,还是损耗方面都保存得最好的一件物品。

至此我的三件套齐全了。在写这几段文字前,叹时光飞逝念想留不住,我只会很开心,过得很好,感谢帮助我的他们。
结尾:
再不用说什么了,那个少年的话太多了,文档承载不了他的文字。经中说世间的显现是心的幻化,既然心如虚空,外境也就如心一样。
福善-写于喇荣·深柳堂
2025·12·26 周五
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