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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时间和过往都倒进水里，就成为河流
落日隐退，众多恩怨褪去光芒
夜晚降临之前，河流被披上神秘外衣
没有人愿意俯下身，亲吻流逝与平淡
听年轻的老人，讲述一路破败不堪的往事
总感觉这些流逝的光阴，有自己的魂灵
就像一些老物件儿上沁浸的烟尘
面对一条浩瀚无边的河流，一条蜿蜒于苍茫之间的草蛇，就像
面对镜子里荒烟蔓草的自己
那遥远的蔓延的海洋，是身后袅袅的炊烟
秋天的草原需要用生命献祭，挣扎的，
抽搐的，流淌鲜血的羊群
河流上面是呼吸，极轻，极沉重
河流，在你必经之路波澜不惊
把所有道路和血色都抛进天空
那就是人的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