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结论：Python中统一都是引用传递。

理解变量和对象

• 我们都知道，Python中一切事物皆是对象，变量是对对象在内存中的存储的地址的抽象。所有的变量都可以理解是内存中一个对象的引用。

• 画图理解如下：

• 赋值语句“=”是将右侧对象中的内存地址赋给左侧的变量

a = "123"

• 执行上面这个赋值语句的时候，Python解释器首先在内存中创建一个字符串"123"对象。之后在内存中创建一个名为"a"的变量，将"a"指向"123"（将"123"的地址保存到“a”中）

  
  

接下来执行语句

b = a

• 因为a已经存在，所以不会创建a，会创建变量"b"，并将"b"指向"a"指向的字符串"123"

再执行

a = "456"

• a还是存在的，会创建字符串"456", 然后将"456"的地址赋给"a"

  
  

整个过程我们可以通过调用id()方法查看变量所指向对象在内存中的地址。

In [19]: a = "123"

In [20]: id(a)
Out[20]: 2168312990064

In [21]: b = a

In [22]: id(b)
Out[22]: 2168312990064   # 这里a, b的地址相同

In [23]: b
Out[23]: '123'

In [24]: a = "456"

In [25]: a
Out[25]: '456'

In [26]: b
Out[26]: '123'

In [27]: id(a)
Out[27]: 2168313026416  # 这里a的地址指向"456"

Python的引用传递

• 上面我们理解了变量和对象。Python对象可以分为可变对象(list, dic, set等)和不可变对象(tuple, string, number)两种。
• 当传递的参数是可变对象的引用时，由于可变对象的值可以修改，因此可以通过修改参数值而修改原对象，这类似于C语言中的引用传递；
• 当传递的参数是不可变对象的引用时，虽然传递的是引用，参数变量和原变量都指向同一内存地址，但是不可变对象无法修改，所以参数的重新赋值不会影响原对象，这类似于C语言中的值传递。

• 其他：具体深拷贝浅拷贝问题可看我之前的文章内容。
  Python 浅拷贝、深拷贝详细图文解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