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夏日

如果有人把摄氏30度以上的气温还看作是夏季特有的温度的话,只要翻开手机上的天气预报,就可以知道明天是真正入秋的日子了。

五天前的一个傍晚,楼下一商户出了一道应试题:老天一共晴了多少天?我回答说,自己曾写过一组《留在中洲等雨停》的文章,是从8月14日开始写的,从那天开始,兰溪市范围内已经整整晴了五十三四天了。在这五十多天时间里,太阳给了晚稻实实在在的热情,可农民兄弟手中的萝卜籽是散播不了了,一旦种下,想它们发芽可以,必须浇水几天。喜欢在大山里采风写生的文友回来告诉我:哪个,哪个小山村的饮用水库,快要见底了,哪个,哪个山头上的松树,又遭病虫害侵害了。干旱,对生活在城里的人来说,除了外出要直面阳光炙烤外,最明显的感受是,新鲜蔬菜的价格比原来贵了许多,起码一倍以上。蔬菜种植没水不行,之所以郊区蔬菜生产基地还能提供一定量的蔬菜出来,是由于菜农引水或直接挑水浇灌的结果。

三天前,也就是国庆假期的最后一天,我与妻子还是选择呆在家里欢度“小暑期”,不是怕外出旅游遭紫外线伤害,而是医院告知我们,我的岳母、妻子的母亲必须出院。有“洁癖”的她一个个命令下来。一要提前搞好家庭卫生,二是尽快把冰箱里的大荔、茭白清理干净。妻子不敢当面数落自己的母亲,回家后悄悄地告诉我: 十个大荔六个黑,吃了不生病可能吗?我笑了笑,问:都说眼不见为净,这个大荔(肉)有黑斑,她总能看出来吧?后来一了解,这些大荔是老婆舅在中秋节前送的,岳母放冰箱没完全吃掉,白白浪费。

一天前,准确地说,是昨天晚上,妻子告诉我,她周日要上班,上午一连两场监考,可能要到中午12点到家,干脆把冰箱里的丝瓜、豆腐干什么的都炒了。我问怎么炒?她说:丝瓜蛋汤有营养,豆腐干,你自己看着办。

豆腐干炒青辣椒,是我的拿手好戏,那就去府前路超市去买点辣椒回来吧。一到超市,见有刚出锅的叉烧卖,我又称了半斤。中午12点,妻子见桌子上三菜一汤,说:回家有菜有饭可吃,这种感觉真好。可话刚说完,好像又有点不高兴了,非要我说出叉烧的食材是不是猪肉的,花了多少钱?

女人当家不容易;有其母必有其女。连面貌、性格、脾气都一个样的她们,节俭持家的习惯还会差到哪儿呢?

陈水河整理于2021年10月10日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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