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我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媒婆就是一甩直接把我甩到了其中一扇门内。
我直接跪倒在了地上,紧跟着整个趴在了床前,我勉强抬起头,一双女人的小脚,就那么突然出现在了我面前,白色绣花鞋却藏不住那双脚的美丽,顺着脚往上,就是腿,接着是…当我从地上缓缓站起来的时候,我的视线也终于移动到了那红色的盖头上,果然,是新娘子!就在这时,盖头下却传出了一个幽幽的声音,“是相公吗?快来挑开我的盖头啊?”
我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虽然很迷人,但是却让人感觉到一阵寒意,鸡皮疙瘩更是从头起到了脚。
“大大大大姐,不是,小姐,不是,大妹子,你可能搞错了,我就是一路人甲,那个媒婆喝多了,就把我抓来了,我现在就去帮你找新郎官回来哈。”我一边说一边退,准备离开房间,却发现房门竟然从外面锁上了。
“相公,喝多的是你吧?虽然我盖着盖头看不真切,但我听得出,也感觉得出——你就是我的相公,来,赶紧挑开我的盖头,不要误了我们的春宵一刻。”
新娘子依旧坐在那没有动,但她的声音就像是有某种吸引力,我竟然一点一点开始向她移动过去了!虽然我对成为上门女婿也不反感,毕竟人家这么有钱不是?可看到这场景如果我还觉得这是一个普通婚礼,那我实在也是有些心大了,特别是想到在门外看到的白色喜字。
“那个…我方便问一下你相公叫什么名字吗?”强压着心里的不安,我还是再次向她确认道。
“相公又说笑了,相公姓林名平,妾身说的可对?”
我一听惊了,这是做了功课的呀,连我的名字都说对了,又一想我这名字实在普通,有同名的也不稀奇,于是我又是抛出了一个问题,“那你说说我今年多大?”
“相公今天怎么净问些怪问题?相公今年二十有八,再过三日便是相公的生辰。”
我一听愣住了,不止年龄,就连我生日都知道?这是把我都摸透了的节奏啊,这大户人家果然能力通天,可是…究竟图什么呢?我可以说身无长物,老家倒是有几亩地,可也不至于这么大动干戈啊?还有那白色的装潢和喜字又是怎么回事?
“我最后再问一个问题行吗?”
“相公请问。”
“窗户上那喜字…为何是白色的?”
“那相公认为应当是什么颜色?”
“难道…不该是红色吗?”我被问的自己都有点不确定起来。
然而对方却突然哭了起来,“相公难道忘了?我父亲前些时日刚刚去世,妾身尚在戴孝阶段,所以这喜字当然也是要用白色了。”
她这一哭倒把我整不会了,甚至都没去理会她话语里的漏洞,而是赶紧劝慰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