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做了个回笼觉的梦,那种半睡半醒、意识飘忽的状态。梦里我是主角,第一人称视角。
我严重怀疑这是期末周,精神紧绷,不想学习,必须学习,再加上看动漫缓解焦虑的后遗症。
从小体弱多病,每天都在"今天会不会就这么死了"的恐惧中醒来。看过无数名医,喝过无数苦药,却从没有好转的迹象。
直到有一天,一个叫徐广祝的医生出现了。
这名字挺有意思的——"徐徐而来,广施祝福"?
他信誓旦旦地说能治好我的病,端来一碗黑漆漆的药汤。我想,反正也治不好,随便吧。就这么喝了下去。
然后我就失去了意识。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血迹斑斑的手术台上。胸口、腹部、后脑……到处都是缝合的痕迹。那碗药根本不是什么灵丹妙药——是麻药。
这个疯子对我进行了非法人体改造手术。
他往我体内塞进了六颗额外的大脑和六颗额外的心脏。
七脑七心。
荒谬的是,我居然活了下来。更荒谬的是,我感觉……前所未有地清醒。
麻药劲儿过去后,我干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当然是宰了他。
非法人体实验,还是非自愿的。这种人不杀,留着过年吗?
我还没来得及处理现场,一群人就冲了进来。
"杀人犯!"
"吃人的怪物!"
"鬼!是鬼!"
他们举着刀剑火把,一副要将我就地正法的架势。
最离谱的是——这群人是我的家人。
不是他们有病吧?他们就不能了解一下情况吗?莫名其妙的。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七个大脑,结果发现……好像摸不着头脑。
“你卷走了家族二十亿财物!"有人指着我吼。
“你吃掉了五百私军!"另一个人补充。
“不止,肯定是你吃掉了信使才导致没收到税。”
“就是因为你粮食欠收。”
“是你才导致我腰不好……”
不是,你们听听自己在说什么?我一个常年卧病在床的人,怎么卷走二十亿?还吃掉五百人的军队?我吃得下吗?
还有后面那些事,那一件能和我扯上关系。有脑子的人否不会信的。
更离谱的是,我那个身为家主的父亲,居然信了。
合着我是冤大头呗?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
不过,有一件事他们倒是猜对了——我可能真的变成了鬼。
那场手术之后,我的感知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精神力、灵觉、对法术的亲和度……全都拉满了。就像一台破旧的收音机突然接收到了所有频道的信号。
我忽然想起一句话:当别人诬陷你是鬼的时候,你最好真是鬼。
小时候体弱多病,没什么事干,我看了很多书。其中有不少怪谈秘术、巫蛊之法。当时只当猎奇故事看,没想到现在全都能用了。
既然你们要把我当鬼,那就让你们见识一下,真正的鬼会做什么。
我对着那群"家人"发动了诅咒。
让他们也能感受我的痛苦——从此体弱多病,每天醒来都不知道能不能看见明天的太阳。说不定活不过二十五岁。
哈哈哈,感受痛苦吧。
一袋米要扛几楼?一袋米要扛二楼。
后来听说,他们组织了一支专门追杀我的小队。
也能理解。解决诅咒的方法有两种:一是解开诅咒,二是杀死施咒者。很显然,他们选择了后者。
不愧是连平账都平得如此僵硬的家族——简单粗暴,不讲道理。我当然只能跑,毕竟确实打不过。
但是往哪跑呢?
我低头看了看地上散落的十个圣杯……
毅然决然地选择了跳海。
妈祖娘娘怎么会害我呢?
但事实证明,我的信仰可能不够虔诚。因为我没有在看到圣杯的第一时间就跳海,我犹豫了,我迟疑了,最后还是抱了一块木板,才跳的。
实在是我的问题。
我被卷入海底,在那幽暗的深渊中,我遇到了人鱼。
我饿了。真的很饿。
不知为何,我鬼使神差地吃掉了她的心脏——别问我为什么,梦里的事情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在莫名吃掉了人鱼的心脏以后,我发现我居然能适应深海的环境。就这样,我随着洋流漂啊漂,最终漂到了一片陌生的国土。
这里的人民过得不太好。准确地说,是很不好。
之前我的家人指控我吃人,可在这片土地上,人吃人才是常态。
我被一个好心人收养了。那时候的我,变成了小孩的模样,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在炽热的阳光下行走,不然就会被灼伤。
收养我的男人家里还有一个孩子,比我大一点。
说实话,他人真的很好。我们一起度过了一段还算平静的日子。
然后旱灾来了。
我们开始逃荒。
一开始是三个人——那个男人,那个孩子,和我。
走了几天后,男人走不动了。
他把孩子支开,把我叫到身边,压低声音问:”你还记得我教过你怎么杀猪吗?"
我愣住了。
"杀了我,"他说,"把肉做成肉干。这样你和那孩子都能活下去。"
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即将赴死的人。
"岁大饥,人相食。"他叹了口气,"这世道,本就如此。"
我照做了。
又过了一些日子,那个孩子也走不动了。
他一直把我当弟弟(或妹妹)照顾。为了让我活下去,他假装自己死了。
"把我的肉刮下来,做成肉干,一定要活着。"他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完这句话,然后闭上了眼睛。
我以为他真的死了。
我开始动手。
在整个过程中,他一直忍着。一声不吭。我直到最后才意识到,他是活着承受这一切的。
从那以后,我嘴里再也不想有亲人血肉的味道。
从此我再没吃过人。
我看着这满目疮痍的世道,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该是这样的。
后来,我遇到了一个道长。他说要带我去修仙。
在路上,我问他:"仙人为什么不救人?"
他沉默了很久,才说:"救不过来。"
到处都是逃难的流民,饿殍满地,易子而食的惨剧时有发生。而那些驾驭法器的修炼者们,大多匆匆掠过,仿佛这些惨状与他们毫无关系。
"为什么那些修炼者都不管这些?"我又问。
"因为在他们眼中,这些都是凡俗之事。修炼者追求的是超脱,是长生,自然不会在意这些。"
路边躺着几具干瘪的尸体,从衣着来看是普通的百姓。不远处,一群瘦骨嶙峋的流民正围着一堆篝火,火上烤着……
我别过头去,不忍再看。
"这样的景象……在路上还有很多。"道长的声音很轻,"我们能救几个人?这天下又有多少这样的苦难?"
他是一个很好的老师。跟着他,我学会了很多东西——如何运用自己的力量,如何控制自己的本能。
他告诉我,鬼不一定要以人肉为食,也可以以情感为食。
悲伤、愤怒、恐惧、喜悦……这些都能转化为我的养分。当然,也可以走修仙的路子,只是对我这种身体来说,会更难一些。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研究各种传说,想弄清楚自己究竟是什么东西。我有点像僵尸,但我的修炼方法不是吸收月之精华;我有点像厉鬼,但我有实体,且通人性。
或许,我是一种独特的存在。一个生物实验的特殊造物。
我给自己起了个称呼:归。
归来之人。归于己身。归去来兮。过了一段时间,道长让我们下山历练。
临行前,他问我们:"你们觉得修行是为了什么?"
我的师兄抢先回答:"学得文武艺,货与帝王家。"
我皱了皱眉,觉得这答案不对。
凭什么?我这么厉害,有超凡的力量,然后去找一个凡人俯首称臣?
道长看着我,似乎在等我的答案。
但我还没想好。
下山之后,我确实遇到了这么一个人。
他勇武、睿智、野心勃勃、雄才大略。那是一个乱世,群雄并起,而他……可以说是众望所归。
那一刻,我似乎找到了修行的答案——
货卖苍生冢。
不是卖给帝王,而是卖给天下。
我选择跟随他,和他一起建立了一个国家。
然后,他变了。
少年意气、挥斥方遒的时候,他还不明白:所谓王座,只是一个恢宏的牢笼。
在诸臣的暗流涌动里,在天下的昼夜辗转里,王座上的他,终于成了活着的祖宗。
那个位置需要的不是英明的君主,而是一个"王"——一个坐在那个位置上象征性存在的"王"。
贵族们不需要他的谋略,天子是被供奉的神位,只需平衡各方、收买人心。
后宫不需要他的真情,天子是被观赏的文物,只需雨露均沾、各家平等。
坐在王座上的那个人,亲手杀死了我心中那个英明的君主、我曾为之效忠的主公。
他开始喜欢观赏别人的痛苦。
他违背了最初的诺言,背弃了共同的信仰。
他放逐了自己的人生,用享乐麻痹命运,用放荡对抗麻木,用痛苦掩盖痛苦。
我花了五年时间,让自己不再爱他。
不再信仰那个曾经战无不胜、野心勃勃的主公。
我的谋反只花了四十四天。
可恶。
以他的雄才大略,怎么会不知道重臣与军队勾结?他猜疑过多少次,却又轻飘飘地盖了过去。
他是在等我动手吗?
我跪在他面前,高喊:"请君退位!"
我们没聊多少,又像什么都聊过了。
他死于我的剑下。
那是一个注定载入史册的日子,就像他登基的那一天,人民高呼万岁。
我代替他坐上了那个位置。
同时,我也改了自己的名字——改成了他的名字。以他的身份,去做我曾信仰的那个人会做的事。
我励精图治。做得还不错。
但真的好累啊。
政治不是对错,只有立场。每个人都有私心,每个人都擅长拉帮结派、互相扯皮。朝堂之上,暗流涌动,永无止息。
有好多问题没能解决。还是没能让天下所有人都吃饱饭。
但至少……大家都不用吃人了。
可外敌虎视眈眈,我不能露出一丝虚弱。
我是一个不用休息的怪物,可连我也觉得累了。原来我只是身体精力充沛,但在这些无尽的消磨下,再强的精力也会枯竭。
我开始像人类一样犯困,想睡觉,想找个地方躺上几百年。
太累了。
于是我想:能不能再创造一个自己,让他来干活,我去休息?
说干就干。
我本想给自己留一个大脑、一个心脏,把剩下的六脑六心全部给新的身体。
但实验出了差错。
这东西有点随机——我确实留下了两个,却是两个大脑、零个心脏。
而"他"拥有了五个大脑和七颗心脏。
有点离谱。
事实证明,邪恶科学家真不是一般人能当的。对自己实验失败的产物表示兴奋,实在太难了。
但不管怎么说,我至少创造出了另一个"我"。太好了,他可以代替我工作了。
然而没过几天,我就听说国内发生了许多骇人听闻的案件——有怪物在吃人。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看来”有人代替我”的想法落空了。
虽然我现在讲起来轻描淡写,但当时真的崩溃了。
你能想象吗?一觉醒来,突然感知到一堆和你存在精神链接的怪物?它们以人类为食,而造成这一切的,只是因为你想偷个懒而创造的产物。
太离谱了。
我应该立刻把那个怪物解决掉的。
可是……
他和我一样惧怕阳光。不公平的是,他似乎没有疾病,身体是健康的。不像我,走一两步就要咳嗽。
我琢磨了一下,想起不远处还有一个以杀死我为目标的家族。如果他们一直找不到我的踪迹,岂不是很尴尬?
于是我果断篡改了那个造物的记忆,把它扔到了那座小岛上。
你们互相纠缠去吧。
之后我又做了几十年皇帝。以人类的年龄来算,我现在应该八十多岁了。
真的好累。
我打算休息一下。回顾这些年的成果,觉得自己做得还不错。
是该休息了。
但还是有些放心不下。于是我起草了一些治国理念的文书,传位给太子,然后假死。
计划是这样的:被埋入皇陵之后,再悄悄跑出来。
然而我没想到的是——皇陵里,国运化作的金龙竟然想把我吃掉。
于是我跟它打了一架。
你知道的,这世界上最大的神灵,就坐在庙堂之上,受万民供奉。国运之中蕴含的那些情感,对我来说简直是大补之物。
我经历过很多诱惑,品尝过无数珍馐美味。
但这一刻,我还是没忍住。
我可能……吃了一点东西。
完了,太子的位置怕是不稳了。
不过没事,我还有别的儿子,他们都很厉害。
好吧,其实我还是放心不下。要不出去看看?
没想到,我一推开皇陵的门,就感受到了天道的注视。
下一秒——
我被从这个世界踢了出去。
没有七星连珠,没有天地异象。
仅仅是推开皇陵大门,我就穿越了。
穿越到了一个叫做宇智波的家族。
现在我叫宇智波彦。
太离谱了。
在穿越的那一刻,我瞥见了天道的一角,隐约理解了一些事情。
我想到了史蒂芬·巴克斯特的短篇科幻小说,好像叫《致命接触》,算了记不清了。
总之,小说中有一个观点:如果这个宇宙是一个巨大的模拟器,那么在人类发现月球之前,月球只需要是一张”贴图"。但当人类真的要登上月球时,模拟器外的操控者就必须把月球做成真实的、可交互的存在。
小说的主角是一位科学家。他发明了一台机器,能向宇宙尽头发射一道探测光束,将所有信息传回。他的逻辑是:如果这道光真的发射出去,模拟器的维护者就必须在光束返回之前,将整个宇宙的所有细节都完善——而这将消耗巨量的算力和能源。
如果资源不足,他们就只能关闭这个模拟器。
这一刻,我意识到:我之前待的那个世界,可能也是类似的存在。
按照"剧本"的设定,我原本应该一直待在那座小岛上,发生各种预设的故事。
但我离开了那座岛,跑到了一个本来只需要出现在史书记载中的地方。于是"系统"不得不把那个地方完善。
我干了各种各样的事——因为我研究出了真正可行的修仙功法,导致那个世界必须出现灵气、必须完善山海经中的奇珍异兽。
简单来说,我就像一个本该按照特定程序运行、完成特定任务的代码。但我没按规矩跑,我到处乱跑,让系统消耗了大量额外资源。
所以我被踢出来了。
我甚至开始怀疑:我创造那个"分身",到底是出于自己的意志,还是被世界线的收束效应强制推动,让我必须创造出一个替身去完成原本的剧情?
我瞬间emo了。
既然这个世界是虚假的,那努力还有什么意义?
于是我开始躺平。
我躺着躺着,突然听说我这一世的哥哥打算把整个家族都屠了。
好家伙。
我当初也只是发了个诅咒而已,他居然要直接灭族?这是为了杜绝一切后患吗?真是果断得可怕。
不过话说回来,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剧情怎么有点熟悉……难道他也被奇怪的人做了人体实验,多出了一堆脑子和心脏?
说起来,我记得附近村子好像确实有一个喜欢做人体实验的家伙。不过他不是早就叛逃了吗?
不太理解,但我打算出去看看情况。
结果这个时候,我这一世的父亲冲了进来。
他把爱和原谅给了哥哥。
把活下去的机会给了弟弟。
然后打算把我——杀了。
我大为震撼。
不是,你的大儿子要把你和整个家族都杀了,你就这么束手就擒?这时候难道不应该把所有烂账都扔到他头上,宣布家族会永远追杀他吗?
你倒是抵抗一下啊!
他说:你的哥哥是天才,你的弟弟很努力,而你——整天躺着,还体弱多病,估计活不了几天了。这样的你,不能振兴家族的荣耀。
可家族的荣耀还没丢啊!你出去阻止正在杀人的儿子,保住剩下的族人,家族不就还有荣耀吗?
我睁着红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想着要不要动用一点鬼的手段,让他知道——他不一定收拾得了我。
然后莫名其妙的事情发生了。
他居然把自己的眼睛给了我。
"我知道你不甘心,"他说,"爱给了你哥,活下去的机会给了你弟,那我只能把我的眼睛给你了。我看你也有这双眼睛……"
说完这番莫名其妙的话,他给完眼睛,还是要杀我。
开什么国际玩笑?
这个世界是假的吧。
就在我怀疑人生的时候,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突然出现,用虚化术带走了我。
他说他是我的祖宗。
他说这个世界是虚假的。
他很高兴我能意识到这一点。
然后就在那里大谈什么月之眼计划——永生、和平、人与人相互理解的世界……
美好的远景可谓是相当动人。我都不知道思想还能这么激进。
听着听着,我感觉自己像是在听一本格雷格·伊根的科幻小说。《意识上传中》?《祈祷之海》?那种"我该如何拯救你,我的爱人"式的存在主义困境。
我这一晚上过得可真刺激——一大堆人轮番冲到我面前,莫名其妙地给我一堆信息,莫名其妙地让我做这做那。
我很懵。
但我也在思考。
我觉得我仅剩的两个大脑不太够用,我停止了思考。
刚才他用虚化术带我离开,那个虚化似乎是进入了另一个空间,而且有时间限制。
如果我用触手一直贴着他,他能不能把我也带进那个空间?
如果他不把我带进去,等他的虚化结束,我是不是就能吃掉他?
我打量着这个自称祖宗的面具男,心想:这年头诈骗怎么这么猖獗?近年来忍界的骗子实在太多了,动不动就有人号称自己是宇智波斑,以"我其实没死"为由到处招摇撞骗。
我打算解决这个诈骗犯。
虽然我一般不吃人,但如果这个世界本就是虚假的,而且疯狂至此——那我也是可以破例的。
然而我还没动手,地上就冒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这东西看起来像是某种能量的聚合体。它身边还有一个白色的人形物体,散发着一股……蔬菜的清香?
但它一开口,就和我讨论起了大便。
瞬间变成屎味巧克力。
我的本能告诉我,这东西吃了能获得很多能量。
但我的理智告诉我:这看起来不是能吃的东西。
不能吃。太恶心了。这种东西不应该出现在我的食谱上。
后来发生了很多事。
什么忍界大战啊,什么"为了和平必须感受痛苦"啊,乱七八糟的一大堆。我就不一一细说了。
在这个过程中,我重新了解了我这一世的家族——确切地说,是我家族在很久以前分出去的一支。
他们是很好很好的人。
情感极其充沛。
我太喜欢他们了。
坐在他们中间,就像坐在一大堆新鲜的草莓蛋糕中间。他们总能瞬间散发出大量的情感,而且每一种情感都充满力量。
他们和我一样,有黑色的头发,红色的眼睛,而且长得特别好看。
我可喜欢他们了。
但有一个叫木叶的地方,特别奇怪。
那里有一种很怪异的"羁绊"。如果你是宇智波,你就一定会遇到这种羁绊——总会有一个男的突然冲上来,非要和你做什么"宿敌"或者"宿命之人"。
在研究了某位好色仙人的著作之后,我意识到这个感情有点不对劲……
被木叶的"友情"吓到了。
太吓人了。以后遇到这个村子的人,我要绕着走。
不过话说回来,这里的人都很有趣,让我感叹生命的璀璨。只是我始终无法理解这个世界人的脑回路。太多不可思议了。他们总是充满能量、充满激情,让我这个只想在阴暗角落躺平的"老年人"实在受不了。
我贫瘠的思维无法跟上他们充沛的情感。
在这里,我还发现了一种神奇的东西,叫做系统。
是一个奇怪的人带来的。难道这是一种新型的时空忍术?
我开始研究这种术。
就在我快要成功、打算开启时空门回到自己世界的时候,突然听道一声“妈妈!”
一棵巨大的树从我脚下轰然炸开,打断了我的术式,改变了时空坐标。
我被传送到了一个叫做现代的地方。
经过研究,我发现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域外"——那些掌握"剧情"的家伙,都是从这里来的。
这里有好多书。
讲解如何长生,如何修炼,各种修仙者的自传……全都有。
这真是一个美妙的世界。
我疯狂地研究这里的书籍。
就这样连轴转了……好几年吧?也可能是几百年?我不太记得了。
总之,我突然猝死了。
太离谱了。
一定是哪个”作者”又在背后暗害我,不然怎么解释——我一个不老不死、不需要休息的怪物,居然会死的如此草率?!
这次猝死,我又穿了。
终于穿回了我原来的那个世界。
我应该高兴的。
但总有一种感觉:是全宇宙的天道都嫌弃我。
原来的世界把我踢出去,新的世界又觉得我太烦,所以把我踢回来。
像被当成垃圾一样到处转手,非常不舒服。
不过这次穿越让我发现:时空传送其实是有坐标的。他们用我在这个世界创造的那个"分身"作为锚点,把我扔了回来。
早知道我也用它当坐标了,这样就算脚下突然长出树,我也不至于跑错地方。
我出现在我创造的那个生物附近。
果然不能完全精确定位吗?一定是时空偏差。嗯,这是个值得研究的点……
我刚想走过去和他打个招呼,就听到他在那里大放厥词:
"我是高级生物!只要克服阳光,就是完美生物!"
我觉得他的逻辑有问题。
如果他真觉得自己是完美生物,就不应该认为"害怕阳光"是缺点——因为他是完美的。
按照这个逻辑,错的只能是这个世界。
所以他害怕阳光,一定是太阳的问题,不是他的问题。
那他要做的不是”克服阳光",而是——消灭太阳。
对于那些对自己感到羞愧的人来说,骄傲(高傲)是一处藏身之所。
我刚想走过去向他指出这个逻辑漏洞,并表示声称自己是完美生物不过是因为无法忍受自己平庸或低下的事实吧。
没错,这就是我在现代社会最大的收获。
我曾觉得世界是虚假的,陷入了虚无主义的漩涡。而尼采拉了我一把,让我理解了很多事情。我忍不住想和我的"同类"分享这伟大的哲学思想——
然而我还没走过去,就跳出了另一个人。
他拿着一把刀,大声质问我的创造物:"你把生命当成什么!"
一发火遁喷了过来。
我的“同类”变成了一堆肉末,来不及吐槽这不符合物理学的一幕,因为我震惊地醒了过来。
醒来后的第一个念头是:火遁居然真能烧死人。
第二个念头是:最近真是太疯狂了。期末周的压力,加上火影,鬼灭,修仙同人小说混着看,再加上玩了《苏丹的游戏》……
竟然让我经历了一场类似月读的史诗人生。
等等。
无限月读不会成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