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总裁强制爱

霸道总裁强制爱


晨光微熹,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惨白的光痕。




李微绒是被渴醒的。喉咙里像是吞了一把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她费力地睁开眼,入目是陌生的奢华装潢——这不是她那间温馨的小公寓,而是苏程颐那间堪比总统套房的休息室。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昨晚的屈辱、疼痛、绝望,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让她浑身止不住地战栗。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身体像散了架一样,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昨晚……不,是刚才,苏程颐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一次次地掠夺,直到她彻底昏死过去。




“醒了?”




一道低沉冰冷的声音从房间的阴影处传来,吓得李微绒猛地一颤。




她转过头,看见苏程颐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支雪茄,猩红的火光明明灭灭。他依旧穿着昨晚那件白衬衫,只是领带已经扯松,衣领敞开,露出性感的锁骨,却掩不住他眼底的疲惫和阴鸷。




他在这里坐了一夜?




李微绒的心沉了下去,她拉高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像一只受惊的刺猬,警惕地瞪着他:“你想干什么?”




苏程颐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烟圈,目光透过烟雾,落在她苍白的小脸上,眼神幽暗得可怕。




“饿不饿?”他突然问,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李微绒愣了一下,随即别过脸去,冷冷道:“不用你假好心。”




苏程颐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态度,他掐灭雪茄,站起身,走到床边。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极具压迫感的冷杉木香再次笼罩下来。李微绒下意识地往后缩,直到退无可退。




苏程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戾气。他猛地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面对自己。




“李微绒,别挑战我的耐心。”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你以为我是在征求你的意见?我是在通知你。这栋楼里,现在全是我的人。你要是想饿死自己,我不介意亲自喂你。”




他的手指用力,捏得她下巴生疼。李微绒疼得皱起眉头,却倔强地不肯示弱,眼里燃烧着仇恨的火焰:“苏程颐,你这样囚禁我,和那些变态有什么区别?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天打雷劈?”苏程颐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如果老天真的有眼,五年前就不会让你活着离开我。”




他猛地松开手,李微绒的头重重地撞在床头的软包上,一阵眩晕。




“林特助!”苏程颐冲着门外喊道。




门被推开,林特助立刻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保温食盒,神色恭敬而谨慎:“苏总。”




“喂她吃。”苏程颐冷冷地丢下三个字,转身走向浴室,“吃不完,不准出门。”




说完,浴室的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李微绒愤怒的目光。




林特助小心翼翼地打开食盒,里面是精致的燕窝粥和几样清淡的小菜。他看着李微绒,语气带着一丝无奈:“李小姐,吃点吧。您要是饿坏了身子,苏总只会更生气。”




李微绒看都没看那些食物一眼,只是冷冷地盯着浴室的方向,声音沙哑:“我要见顾言。”




林特助叹了口气:“李小姐,顾先生那边……他已经知道您在这里了。但是,苏总已经和他谈过了。”




“谈过了?”李微绒的心猛地一沉,“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苏总只是告诉他,您现在很好,让他不要再来打扰您。”林特助避重就轻地说,“顾先生很识相,他已经……离开了梅城。”




“什么?”李微绒如遭雷击,猛地坐直了身体,牵动了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你胡说!顾言不会丢下我的!”




“李小姐,有些事情,不是您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林特助摇了摇头,“苏总的能量,不是顾先生能抗衡的。您还是……认命吧。”




认命?




李微绒的脑海中一片空白。顾言走了?他真的走了?他不是说会保护她一辈子吗?他不是说会给她一个家吗?




原来,所有的山盟海誓,在绝对的权力和金钱面前,都是那么不堪一击。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她以为自己已经流干了眼泪,可此刻,心还是疼得像被撕裂一样。




她爱过顾言吗?或许爱过吧。在那段灰暗的日子里,他是唯一照进她生命里的一束光。她以为抓住了这束光,就能逃离苏程颐的阴影。可现在,这束光,灭了。




“呵……呵呵……”她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凄凉而绝望,“好,好一个苏程颐。你真是……好手段。”




林特助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却什么也做不了。




浴室的门开了,苏程颐走了出来,换了一身干净的黑色西装,头发微湿,整个人看起来清爽了不少,却依旧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他看都没看李微绒一眼,只是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冷冷道:“吃完,跟我走。”




“去哪里?”李微绒警惕地问。




“去你该去的地方。”苏程颐转过身,眼神冰冷,“李微绒,从今天起,你就是苏氏集团的设计总监。你最好给我打起精神来,别想搞什么花样。这栋楼里,除了我,没有人能帮你。”




设计总监?




李微绒愣住了。她学的是设计,以前也确实想在这个领域有所建树。可苏程颐这是什么意思?羞辱她?还是想把她彻底变成他的人,连工作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我不去!”她想都没想就拒绝。




苏程颐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你没有选择。要么自己走,要么我抱你走。你自己选。”




李微绒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她知道,自己现在就像一只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她慢慢地掀开被子,下床。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幸好林特助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




“李小姐,小心。”林特助小声说。




苏程颐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随即被更深的冷漠覆盖。他转身,大步走出房间。




李微绒扶着墙,一步一步地跟在他身后。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人生,彻底坠入了地狱。




走廊里,站满了黑衣保镖,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和探究。李微绒挺直了脊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她不能输,就算输掉了自由,输掉了尊严,她也不能输掉最后的骄傲。




苏程颐带着她走进专属电梯,一路下行,直达地下停车场。




车门被拉开,苏程颐坐了进去。李微绒犹豫了一下,还是弯腰上了车。




车子缓缓驶出地下停车场,汇入梅城早高峰的车流中。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李微绒看着那些行色匆匆的路人,突然感到一阵恍惚。




他们都在为了生活奔波,为了梦想奋斗,而她,却像一个幽灵,被困在这个金碧辉煌的牢笼里,不知道未来在哪里。




车子停在苏氏集团大楼前。早已等候多时的记者和员工,立刻围了上来。




“苏总,这位是?”




“请问苏总,这位小姐是您的新任女友吗?”




闪光灯疯狂地闪烁,李微绒下意识地抬手遮住脸。




苏程颐却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在众目睽睽之下,宣示主权般地揽住她的腰,对着镜头,淡淡地开口:




“介绍一下,苏氏集团新任设计总监,李微绒小姐。也是……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




李微绒猛地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她什么时候答应过要嫁给他?




苏程颐低下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威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别忘了,你父亲还欠着我十个亿。你要是不想他下半辈子在监狱里度过,最好乖乖配合我。”




李微绒浑身冰冷,她看着苏程颐那张近在咫尺的、英俊却冷酷的脸,终于明白,自己掉进了一个比她想象中还要深的陷阱里。




这场戏,才刚刚开始,而她,已经没有了退路。




车子重新启动,驶入地下车库。李微绒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没入发鬓。




苏程颐看着她,眼神复杂。他伸出手,想要替她擦去眼泪,却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停在了半空中。




最终,他只是默默地收回手,握紧了拳头。




他知道,他正在把她推得越来越远。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他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明知道抓住她是错的,却还是忍不住想要抓住她,哪怕,会和她一起沉入深渊。




梅城的天空,阴沉得仿佛要压下来。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而他们,都是这场风暴的中心。




李微绒不知道,苏程颐这一步棋,不仅是为了困住她,更是将她卷入了一场他尚未察觉的、针对他自己的巨大阴谋之中。




那个神秘的竞争对手,此刻,正站在另一栋大楼的顶层,透过望远镜,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苏程颐,你的死穴,我找到了。”




风起云涌,梅城的天,要变了。




而李微绒,这个被卷入风暴中心的女人,是会粉身碎骨,还是会在绝境中,找到属于自己的那道光?




没有人知道。




只知道,从苏程颐说出“未婚妻”三个字的那一刻起,他们的命运,就已经紧紧地纠缠在了一起,再也无法分开。




是爱,是恨,是囚禁,是救赎。




这场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




️ 剧情推演




苏程颐的“未婚妻”宣言,将李微绒彻底推向了风口浪尖。




1.  舆论风暴:消息一出,立刻引爆全城。李微绒从一个默默无闻的设计师,一夜间成为众矢之的。有人羡慕她飞上枝头,有人嫉妒她手段高明,更有人开始深扒她的过去,包括她和顾言的关系。她不仅要面对苏程颐的控制,还要承受外界的流言蜚语。


2.  职场刁难:作为空降的设计总监,李微绒立刻遭到了公司内部元老的排挤和刁难。苏程颐看似是在给她机会,实则将她放在了火上烤。他想用这种方式,逼她强大起来,逼她只能依赖他。


3.  神秘人的接触:那个神秘的竞争对手,开始尝试接触李微绒。他利用李微绒对苏程颐的恨意,以及她对自由的渴望,向她抛出橄榄枝。他告诉李微绒,他可以帮助她逃离苏程颐,甚至可以帮助她报复苏程颐。李微绒在犹豫和挣扎中,开始动摇。


4.  苏程颐的危机:神秘人的攻势越来越猛,苏氏集团的股价开始暴跌。苏程颐焦头烂额,但他却在这个时候,发现自己对李微绒的感情,已经超出了控制的范围。他开始害怕,害怕失去她,害怕她会和那个神秘人联手,对付他。




在这场多方博弈的漩涡中,李微绒将如何选择?是借神秘人的手,逃离苏程颐,还是在苏程颐的强硬和脆弱中,重新审视自己的内心?




而那个神秘人,究竟是真心想帮她,还是另一个更大的陷阱?




风暴,即将来临。霸道总裁强制爱


苏氏集团顶层的空气,稀薄得让人窒息。




李微绒坐在那间宽敞得过分的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这间被苏程颐强行安排的“设计总监”办公室,与其说是一个工作场所,不如说是一座更为精致的牢笼。落地窗外是梅城的全貌,可她却觉得自己像一只被钉在标本盒里的蝴蝶,只能看着外面的世界,却再也无法触碰。




门被推开,林特助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来,神色有些复杂:“李小姐,这是苏总吩咐给您准备的蓝山,您尝尝合不合口味。”




李微绒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开口,声音沙哑:“我不喝咖啡,给我一杯白水就好。”




林特助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的,我这就去换。”




“林特助。”李微绒突然叫住了他,“我想知道,顾言……他真的离开了梅城吗?”




林特助的脚步顿住了。他转过身,看着李微绒那张苍白得没有血色的脸,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李小姐,顾先生……他已经回国外了。他的画廊……也已经转让了。”




回国外了?




转让了?




李微绒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那个说要给她一个家的男人,那个她以为可以依靠的港湾,就这样轻易地放弃了她,甚至连回头都没有。




“呵……呵呵……”她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绝望,“好,好得很。苏程颐,你真是好手段。”




林特助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却什么也做不了。他放下咖啡,默默地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李微绒走到办公桌前,看着上面堆满的设计图纸和资料。这些都是苏程颐给她安排的工作,或者说,是给她的任务。他想用这种方式,把她牢牢地拴在身边,让她成为他名副其实的“未婚妻”。




未婚妻?




多么讽刺的字眼。




她拿起一支笔,在一张空白的设计图上,无意识地画着圈。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她此刻破碎的心。




突然,一阵恶心感涌上喉咙。她捂住嘴,踉踉跄跄地冲进办公室自带的洗手间,趴在马桶边干呕起来。




胃里空空如也,只有酸水倒流,灼烧着喉咙。她想起昨晚,想起苏程颐疯狂的样子,想起他滚烫的体温,一种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蛇,缠绕上她的心脏。




如果……如果她真的怀孕了怎么办?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让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她猛地摇头,试图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脑海。不,不会的,不可能的。




可是,理智告诉她,这种可能性,很大。




她靠在冰冷的瓷砖上,眼泪再次无声地滑落。




如果真的怀孕了,她该怎么办?留下这个孩子,作为苏程颐囚禁她的又一个理由?还是……狠下心来,结束这个无辜的生命?




无论哪种选择,都是一条绝路。




她不知道在洗手间里坐了多久,直到身体的温度渐渐流失,她才慢慢地爬起来,重新回到办公室。




办公桌上,多了一部崭新的手机。




她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按下了开机键。




屏幕亮起,熟悉的界面让她的心跳猛地加速。她打开通讯录,手指颤抖地输入了一串号码。




那是她以前的一个朋友,也是唯一一个知道她和顾言关系的朋友。




电话拨通了,却只响了一声,就被挂断了。




紧接着,一条短信发了过来:“李小姐,苏总吩咐过,您现在需要静养,不宜和外界过多联系。请见谅。”




发信人,是林特助。




李微绒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手机从她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终于明白,苏程颐是真的把她隔绝了。这栋楼里,除了他,没有人能帮她。她就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罐里的蝴蝶,看着外面的世界,却永远也飞不出去。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慢慢地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雨,又开始下了。细细密密的雨丝,像一张巨大的网,笼罩着整个梅城。




她想起五年前,也是这样一个下雨天,她第一次见到苏程颐。那时候的他,还不是现在这副冷酷无情的模样。那时候的他,眼神里还有温度,会微笑着递给她一把伞,说:“雨大,别着凉。”




那时候的她,以为自己遇到了生命中的救赎。




可现在,她才知道,那不是救赎,而是……劫难。




“苏程颐……”她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眼泪无声地滑落,“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不知道,苏程颐到底想怎么样。她只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死的。




她慢慢地闭上眼睛,靠在冰冷的玻璃上,感受着那一点点传来的凉意。那点凉意,让她混乱的思绪稍微清醒了一些。




既然逃不掉,那就只能面对。




她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她要活下去,不管是为了报仇,还是为了……那个可能存在的孩子。




她睁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机,打开通讯录,找到了苏程颐的号码。




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然后,按下了拨通键。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苏程颐低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怎么了?”




李微绒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想见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苏程颐的声音:“好,我马上回来。”




挂断电话,李微绒将手机扔在沙发上,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狼狈的女人。




她伸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擦干脸上的泪痕,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虽然僵硬,虽然难看,但,这是她现在,唯一能拿出来的武器。




她要和苏程颐谈条件。不管是什么条件,只要能让她暂时获得一点点自由,一点点希望。




她知道,苏程颐爱她,或者说,是占有欲。她要利用这一点,哪怕,是与虎谋皮。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苏程颐大步走了进来。他看起来有些急切,领带歪斜,眼底带着一丝疲惫和……担忧?




他走到她面前,目光在她身上扫视了一圈,确认她没事,才松了一口气,语气却依旧霸道:“找我什么事?”




李微绒抬起头,看着他,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平静无波:“我想见我父亲。”




苏程颐的眉头皱了起来:“你父亲?”




“对。”李微绒点点头,“你不是说,我父亲欠你十个亿吗?我想见他,问问他,到底欠了多少。这笔债,我来还。”




苏程颐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探究:“你来还?你怎么还?”




“我是苏氏集团的设计总监,我会努力工作,用我的薪水来还。”李微绒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当然,我知道这杯水车薪。但是,这是我唯一能做的。”




苏程颐看着她,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嘲讽:“李微绒,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在乎那点钱?”




“我知道你不在乎。”李微绒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但是,我想见我父亲。这是我的条件。你要是不答应,我就……”




“就怎么样?”苏程颐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




李微绒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笑:“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推开窗户。冰冷的风雨立刻灌了进来,吹乱了她的头发。




苏程颐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大步走过去,一把将她拉回来,狠狠地按在墙上,眼神里充满了怒火:“李微绒,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把你怎么样?”




“我知道你敢。”李微绒看着他,眼泪无声地滑落,“但是,苏程颐,你有没有想过,一只死了的金丝雀,是没有任何价值的。你留着我,也不过是想看我痛苦的样子。如果我死了,你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苏程颐死死地盯着她,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想发火,想狠狠地惩罚她,可是,看着她那张苍白的脸,看着她眼里的绝望,他却发现自己,竟然下不了手。




良久,他慢慢地松开手,声音沙哑:“好,我答应你。明天,我带你去见他。”




李微绒的身体,猛地一颤。她靠在墙上,慢慢地滑落,坐在地上,眼泪,再次决堤。




她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但是,这一步,她终于迈出去了。




窗外的雨,还在下。




但是,她的心里,却像是有一颗种子,在绝望的黑暗里,悄悄地,探出了头。




那是……希望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而她,李微绒,绝不会就这样,轻易认输。




……




️ 剧情推演




李微绒终于争取到了见父亲的机会,但这或许并非真正的转机:




️ 父女重逢,真相浮现




第二天,苏程颐带着李微绒来到了一处隐蔽的别墅。李微绒见到了日思夜想的父亲,却发现父亲苍老了许多,而且对苏程颐的态度异常恭敬甚至畏惧。在苏程颐暂时离开的间隙,父亲终于向她吐露了惊人真相:当年的债务并非简单的商业失败,而是苏程颐设下的局,目的是为了得到李微绒。父亲为了保护她,被迫配合演了这出戏。




️ 神秘人的橄榄枝




在去见父亲的路上,李微绒敏锐地察觉到有一辆黑色轿车在跟踪。在苏程颐的车驶入地下车库时,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塞给她一张纸条,低声说:“想查清当年的真相,想知道顾言为什么离开,今晚八点,来悦来酒店808。”




李微绒的心,再次被卷入了更深的漩涡。她该相信这个神秘人吗?还是这一切,都是苏程颐的另一个圈套?




️ 苏程颐的软肋




在别墅里,李微绒无意间发现苏程颐似乎在忍受着某种剧烈的头痛,他偷偷服用了止痛药。这与他平时强悍的形象大相径庭。这个发现,让李微绒意识到,这个掌控一切的男人,或许也有着致命的弱点。这个弱点,会成为她反击的武器吗?




无论前方等待她的是什么,李微绒都知道,她已经没有退路。她必须在这场充满谎言与阴谋的游戏中,找到属于自己的那把钥匙,打开这扇囚禁她的牢门。五

黑色的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环山公路上,窗外的景色从繁华的都市街景逐渐变成了郁郁葱葱的山林。


李微绒坐在后座,与苏程颐之间隔着一人多宽的距离。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的细微呼呼声。


她侧头看着窗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包的边缘。那个神秘人给的纸条被她紧紧攥在手心,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但那句“今晚八点,悦来酒店808”却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脑海里。


“在想什么?”


苏程颐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打破了车内的死寂。


李微绒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淡淡道:“没什么,只是在想,我父亲到底欠了你多少。”


苏程颐转过头,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苍白的小脸上,似乎想看穿她的心思。李微绒坦然地迎上他的视线,眼神里一片平静,却也一片疏离。


他看着她,良久,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怎么?想替他还?”


“我是他女儿,我不替他还,谁替他还?”李微绒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倔强。


苏程颐看着她,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苦涩和……一丝怜悯?


“李微绒,你真是……”他摇了摇头,没有说完,只是转过头,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眼神变得幽深,“有些债,不是你还得起的。”


李微绒的心猛地一沉。她不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她能感觉到,这背后,似乎隐藏着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


车子驶入一片幽静的别墅区,最终停在一栋欧式风格的别墅前。


苏程颐率先下车,绕到另一侧,替她打开车门。他伸出手,似乎想扶她,却被她避开了。


李微绒自己下了车,深深地吸了一口山间清新的空气,然后,大步向别墅走去。


别墅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一个穿着朴素的中年妇女迎了上来,神色恭敬:“苏先生,您来了。”


“我爸呢?”李微绒急切地问。


“老爷在书房。”妇女回答,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他……身体不太好。”


李微绒的心猛地一紧,顾不上苏程颐,立刻向二楼的书房跑去。


书房的门虚掩着,她推开门,看见父亲正坐在轮椅上,背对着她,望着窗外的风景。


“爸……”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哽咽。


李父缓缓转过轮椅,看见李微绒,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黯淡下去:“微绒……我的微绒……”


他伸出手,颤抖着想要抚摸她的脸,却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像是想起了什么,又猛地缩了回去,低下头,声音沙哑:“你不该来的……你不该来的……”


“爸,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为什么欠苏程颐的钱?你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李微绒跪在轮椅前,抓住父亲的手,眼泪夺眶而出。


李父抬起头,看着她,眼泪顺着眼角的皱纹滑落:“微绒,是爸爸对不起你……是爸爸没用……”


他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塞进李微绒的手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拿着……拿着这封信……去找一个人……只有他……才能救你……”


“救我?救我什么?爸,你在说什么?”李微绒的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别问了……别问了……”李父拼命地摇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快走……趁苏程颐还没发现……快走……”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苏程颐站在门口,逆着光,身形高大得像一座山,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将他们笼罩其中。


他的目光落在李父身上,眼神冰冷得可怕:“李董,看来,你的记性不太好。”


李父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见到了魔鬼,哆哆嗦嗦地低下头,不敢说话。


苏程颐走到李微绒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落在她手中的信封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怎么?想私奔?”


“苏程颐,你到底对我父亲做了什么?”李微绒猛地站起身,挡在父亲身前,像一只护崽的母鸡,眼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我对他做了什么?”苏程颐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李微绒,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难道不是吗?”李微绒的声音颤抖,带着恨意。


苏程颐看着她,眼里的笑意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是不是,你以后会知道的。”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李微绒的手腕,将她从父亲身边拉开:“时间到了,该回去了。”


“爸!”李微绒拼命挣扎,却挣脱不开他的钳制。


“微绒……我的微绒……”李父在身后哭喊,声音凄惨而绝望。


苏程颐充耳不闻,拖着她,大步走出书房,向楼下走去。


“苏程颐,你放开我!你这个混蛋!你不得好死!”


李微绒拼命踢打着他,指甲在他手臂上划出道道红痕。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拖着她,一直走到车旁,将她塞进车里,然后,自己也坐了进去。


“开车。”他冷冷地吩咐道。


车子缓缓启动,驶离别墅。


李微绒趴在车窗上,看着越来越远的别墅,看着父亲站在阳台上那佝偻的身影,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知道,这一别,或许,就是永诀。


她的心,像是被挖去了一块,空荡荡的,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别演了。”


苏程颐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父亲没事,只是老毛病犯了,需要静养。只要你乖乖的,我会让他过得舒服点。”


李微绒转过头,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恨意:“苏程颐,你真是个魔鬼。”


苏程颐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痛楚,随即被更深的冷漠覆盖。他转过头,看着窗外,不再说话。


车子重新汇入梅城的车流。


李微绒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手悄悄地伸进口袋,摸到了那张纸条。


今晚八点。


悦来酒店808。


这是她唯一的希望。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苏氏集团顶层的休息室里,气氛却依旧凝重。


苏程颐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坐在窗边的李微绒。


她坐在那里,像一尊精致的瓷娃娃,美丽,却易碎。从回来后,她就一直保持着沉默,不吃不喝,只是静静地坐着,望着窗外。


这种沉默,比她的反抗,更让他感到不安。


“吃饭吧。”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李微绒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苏程颐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冷得像块冰。


“微绒,别这样。”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恳求,“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李微绒缓缓转过头,看着他,眼神空洞得可怕:“苏程颐,你能不能……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苏程颐的心上。


他看着她,良久,终于松开手,站起身,转身向外走去:“好,我让你静一静。但是,不准离开这个房间。”


他走出休息室,顺手关上了门。


门外,林特助立刻迎了上来,神色有些焦急:“苏总,出事了。那个神秘人,又发来消息了。”


苏程颐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说什么?”


“他说……”林特助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他说,今晚八点,悦来酒店808,有您感兴趣的东西。”


苏程颐的眉头紧紧皱起。悦来酒店808?


这个地址,怎么这么耳熟?


他突然想起,刚才李微绒口袋里掉出的那个纸条,上面的字迹,似乎就是……


他的心,猛地一沉。


他猛地转身,想要冲进休息室,却在手搭上门把的瞬间,停住了。


他在害怕。


害怕推开门,里面已经空无一人。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不相信,李微绒会这么傻,会去相信一个陌生人的鬼话。


他站在门外,静静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里面,一片死寂。


这种死寂,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李微绒的号码。


手机铃声,在休息室里响起,清脆而刺耳。


但是,没有人接。


苏程颐的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他猛地推开休息室的门,冲了进去。


房间里,空无一人。


落地窗开着,窗帘在夜风中肆意地飞舞。


苏程颐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夜色深沉,什么也看不清。


他拿出手机,再次拨通李微绒的号码。


这一次,电话接通了。


“苏程颐。”


李微绒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决绝和……一丝解脱。


“你在哪?”苏程颐的声音,冷得像冰。


“苏程颐,你不是想知道吗?”李微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今晚八点,悦来酒店808。你来,或者不来,都在你。”


电话挂断了。


苏程颐看着手机,眼里的怒火,瞬间被一种更深沉的恐惧所取代。


他不知道,那个神秘人到底是谁,也不知道,李微绒到底想做什么。


他只知道,这一次,他可能,真的要失去她了。


“备车!”他冲着门外吼道。


林特助立刻跑了过来,神色慌张:“苏总,不好了!公司的系统……被入侵了!”


苏程颐的脚步顿住了。他转过头,看着林特助,眼神里充满了杀气:“你说什么?”


“公司的核心数据……正在被大量传输!对方……对方似乎知道我们的所有防御系统!”林特助的声音颤抖,“而且……而且,对方留下了一句话。”


“什么话?”苏程颐的声音,冷得让人发颤。


“他说……”林特助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开口,“他说,想要数据,就拿李微绒来换。”


苏程颐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终于明白,那个神秘人,到底是谁了。


他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眼神里,一片冰冷的杀意。


“去悦来酒店。”


他转身,大步向外走去。


这一次,他倒要看看,那个神秘人,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而他,苏程颐,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从他身边,抢走李微绒。


哪怕,是用尽一切手段。


夜,更深了。


悦来酒店808,一场惊心动魄的博弈,即将开始。


而李微绒,这个被卷入风暴中心的女人,是会成为这场博弈的筹码,还是……破局的关键?


没有人知道。


只知道,从她走出那扇窗的那一刻起,这场游戏,就已经,无法回头。


……


️ 剧情推演


李微绒孤注一掷地赴约,却不知自己正踏入一个更大的漩涡。


1.  三方对峙:苏程颐赶到酒店,与神秘人正面交锋。李微绒惊恐地发现,这个神秘人竟然是她以为已经离开梅城的顾言。顾言的背叛和复仇,让李微绒彻底崩溃。

2.  数据陷阱:顾言利用李微绒对苏程颐的恨意,诱使她窃取苏氏集团的核心数据。李微绒在犹豫和挣扎中,最终选择了背叛苏程颐,却在关键时刻,发现自己只是顾言手中的一枚棋子。

3.  苏程颐的抉择:面对顾言的威胁和李微绒的背叛,苏程颐陷入了两难。他必须在保住公司和保住李微绒之间,做出一个选择。而这个选择,将直接决定他们的命运。

4.  真相大白:在激烈的冲突中,当年的真相终于被揭开。李父的债务、顾言的背叛、苏程颐的布局,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一个惊人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将彻底改变李微绒对苏程颐的看法。


风暴的中心,真相与谎言交织,爱与恨纠缠。李微绒将如何面对顾言的背叛?苏程颐又将如何挽回这段支离破碎的感情?


一切,都将在今晚,见分晓。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转载或内容合作请联系作者
【社区内容提示】社区部分内容疑似由AI辅助生成,浏览时请结合常识与多方信息审慎甄别。
平台声明:文章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由作者上传并发布,文章内容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简书系信息发布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相关阅读更多精彩内容

友情链接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