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门两天,院子里的植物即可就出现了旱情,曹雪芹说,女人是水做的,其实植物更是水做的,一天不浇水,就会垂头丧气的。
看南方简友们的文章,常常有雨水多的烦恼与担心,我们这儿则完全相反,出个门不是担心家里被淹,是担心植物给旱死。真是应了那句老话,饿的饿死,撑的撑死,看来今年老天爷注定是一碗水端不平了。
去北京的前一天,腰的右侧疼痛,回来时改为左侧,总之这几天老腰总是在提抗议。
一天没做什么像样的事情,上午洗了衣服,在手机上各种的处理,电磁炉出了故障,烤箱不工作,总之,家里的小家电出现问题都是结伴而行,这事也扎堆。
下午在一楼睡了个午觉,即使在盛夏时节,楼下的温度也要比楼上低一两度,比如今天,睡着睡着,竟然给冻醒了。
这种复式的房屋结构,一层属于下沉式,所以有冬暖夏凉的特点。

做了一个梦,儿子一家回来了,只见他肩膀上扛着小孙宝,大孙宝跟在左右,远远地见我腰痛步履蹒跚,便紧走几步把我背了起来,左肩上还同时扛着小孙宝呢,活脱脱一个大力士。
这梦境太有寓意了,我一下子被惊醒。已进入中年的儿子,肩上扛着养老育小的重担,儿子有多辛苦,为娘就有多心疼,这是心疼醒的呀!
这真是典型的白日梦呢!醒来后心脏砰砰砰的跳了许久。

下午拆了三个快递,买的组合相框,挂绳粗糙,还能凑合着用;买的手机键盘不能使用五笔输入法,且小而轻,用它打字还不如语音输录呢,鼓捣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退货,商家开始说没有运费险,后来才勉强同意了。
琐琐碎碎的事儿,一件又一件,不见成效,却费时间。
人们的大半生命,就是在这些琐碎中,度过。
晚饭后与先生在林荫道上散步,突然听到路上有两个孩子叫大姑,一边叫着,一边朝大姑的方向奔去。我激凌一下想起了妈妈,她曾是几个弟弟的扶弟魔,我的表哥们就是这样称呼她的,为了侄儿们,她操碎了心。
她的早逝,会不会跟扶弟魔的角色有关系?我想,应该会有的,虽然未必是直接的关系。但各种的操劳,各种的烦恼,特别在那个年代,缺吃少喝,人际关系又如此复杂。
想起往事,一番感慨,几多心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