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题记:“雨恨云愁,江南依旧称佳丽,水村渔市,一缕孤烟细”,雨中的江南依旧那么美。那年,七月,绍兴沈园。
雨落黄昏,寂寂沈园。雨滴在青石板小径上,滴在葫芦池翠绿的新荷上,滴在画堂的廊檐下,滴在千古的钗头凤碑旁。站在碑前,一阵急雨冰凉地打在脸上,不由得撑起了伞。七月里,薄凉的雨滴,薄凉的心境,深情的钗头凤碑。前世的姻缘,只余今生红酥手里捧着的一盏黄藤酒,酒入喉间的那一刻,是对“东风恶”的怨怼,是对“欢情薄”的遗恨,是“错错错”的懊悔,还是“莫莫莫”的无奈?“也信美人终作土,不堪幽梦太匆匆”,八十四岁放翁最后一次游沈园的寄情之作,近半个世纪的不释情怀。八百年风雨,沈氏故园“当时半数识放翁”的花草、楼阁大多已不再,但隔岸的水榭,每日都在演绎着这段才子佳人的千古绝唱。是陆游和唐婉成就了沈园,还是沈园承载了世人心目中最美好的感情。
恰逢生日,得游沈园,人生幸事,字以志之。